重生水浒当皇帝,造出坦克平天下_第946章 那人是谁?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待琼英到达太原城的时候,赵吉却仍然在路上奔行着呢。
  一路寻找未果,不禁也让赵吉的心中很受打击。
  眼看着马上就要到太原城了,赵吉的心中反倒不急了。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但凡不出太大变故的话,他便一定能在这里找到琼英的。
  当下,正值清晨。
  赵吉进入太原城也挺顺利的。
  刚想将太原城内所有客栈尽数翻找一通,可是心中,却又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此处可不比他处呀。
  却是田虎那厮的大本营。
  如果我在这里表现的太过扎眼,说不好很快就会被田虎麾下的那些爪牙注意到。
  到时候,反倒不利我寻到琼英那妮子的踪迹。
  要不这样好了,我先寻一家客栈,在那里歇歇脚吃些东西补充一下体力。
  待晚间时分,天色全暗下来的时候,再想方设法摸入田虎那厮的皇宫当中,却也不迟。
  虽然琼英那丫头的头脑确实不太聪明,可若她是个正常人的话,那便绝不可能白天动手。
  既是如此,那我白天摸入田虎皇宫的话,却当真没什么必要了。
  直到今日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我再偷偷潜入田虎那厮的皇宫当中,去探查琼英的消息也不迟。
  却说赵吉这几日以来的奔波也跑的累了。
  刚刚在客栈办完房间手续,吃了早饭后,便两眼一闭呼呼睡将起来。
  待赵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早已漆黑一片了。
  赵吉心中一急,便赶忙从床榻之上弹了起来。
  胡乱往嘴里塞了一些吃食,推开客房大门便行了出去。
  待来到集市附近的时候,见到两旁仍有做着买卖的人,心中方才安稳了些。
  低下头来,瞧了瞧一身的粗布麻衣,沉吟了好一会儿,便向着一处成衣店而去。
  待从那处弄来一套纯黑色服饰之后,方才缓缓向着田虎那处的皇宫行了过去。
  虽然那田虎皇宫城池高深的紧,可对于赵吉这种身兼多种武学的江湖老手而言,若想翻爬进去,却也没什么难的。
  在进入田虎皇宫之后,赵吉也没有立即行动,而是寻了一个极为幽暗僻静的去处,先在那处等了好久。
  当赵吉感觉临近午夜时分,且又看见皇宫各处没了光亮之后,方才从暗处行将出来。
  虽然这田虎皇宫的建筑形式,几乎都是照搬东京城那处皇宫的。
  可是在细节方面,却有着诸多不同。
  例如赵吉本人平日里最常用到的办公所在,便是那尚书房了。
  可当赵吉怀着忐忑心情,前往那处尚书房的时候却发现。
  那里也是漆黑一片了。
  赵吉低头一想也对,此时都已这么晚了,田虎那厮即便再勤奋,却也根本不可能在此地处理政务了。
  于是便赶忙前往养心殿,准备在那处寻些机会。
  既然这次,琼英就是奔着田虎那厮来的。
  料想,但凡只要将田虎那厮控制住,若想等来琼英的话,应该也是不难的。
  可当赵吉神色匆匆的赶到养心殿的时候,没用多少时间,就把宫殿里面从里到外尽数搜了一遍。
  可令赵吉气愤不已的却是,这处却依旧不见田虎那厮的踪影。
  原本赵吉还以为,但凡这处跟东京里面的皇宫布置一样的话。
  那他本人,就能凭借对东京皇宫的熟悉程度,将田虎那厮找到。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田虎那厮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而所作所为,也更是出人意料的紧。
  此时,既然那尚书房没有、养心殿不见。
  若细细思之,田虎那厮便只可能留宿在后宫当中,任意一妃子的住处了。
  可如此这般,那问题又来了。
  光赵吉本人的后宫当中,便有千余嫔妃妻妾。
  而这田虎呢?
  即便在妻妾规模上,比之赵吉远远不如。
  但却也应有嫔妃百名以上。
  而这百余住处所在,又各分布在哪里?
  而田虎那厮,又独宠这百余嫔妃当中的哪一个?
  赵吉对于这些根本不知道。
  既是如此,却又要赵吉怎么去寻田虎的踪影?
  这时候,赵吉心中就别提多乱了。
  满心无奈之际,便只能硬着头皮走一步算一步了。
  原本还打算从最奢华的那几处宫殿,摸排下去呢。
  可是转念又一想,如此想法或许也不对。
  虽然那柳檀馨在我后宫当中的地位,极其之高确实不假。
  而柳檀馨所住之所,几乎也是后宫当中最华丽占地面积最大的。
  可却不是我本人,出入那里次数最多的。
  若按照对等理论来说,想必田虎那厮,也必定不会时常出入皇后那处的所在。
  要不,我就试试反其道而行之吧。
  专挑一些占地面积小的,分布隐秘的所在摸排过去。
  料想那些,也必定是一众刚入宫不久的、身份较低的秀女所住之处。
  出于新鲜感的考虑,没准儿,就能找到田虎那厮呢。
  虽然这时候的赵吉,也觉得如此想法不太成熟。
  可却也比在田虎这厮的后宫当中,如没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来得好。
  赵吉打定主意之后,便沿着一条条暗路,向着远处的低矮宫殿而去。
  赵吉的步伐极其之快,没到三刻钟便来到了那处。
  可是,当赵吉定睛仔细去瞧的时候,却发现众多低矮宫殿那里,竟有一个窗子正向外散发着微微光亮呢。
  瞧那样子,应该是有人在那屋里点起蜡烛时,所映射出来的光芒。
  赵吉的心中,有些纳闷儿:
  此时都已经这么晚了,其他宫殿内早就没了任何光亮。
  何故这里,却还有人点着蜡烛呢?
  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莫非有人,在那儿做着某些不可告人的事?
  不过如此一来,就更不对了呀?
  竟然是不可告人之事,那便必然会在四下无人周围漆黑的环境下,进行的。
  因为只有如此,才能尽量降低被他人发现的概率。
  可在三更半夜,四下无人之际,其他院落皆尽熄灯之时,却唯独点了蜡烛在那里。
  如此这般,又怎会是那不明身份之人,在这儿做着某些不可告人之事?
  奇怪,奇怪……
  我且过去看上一看。
  看看那里面到底住的何人,又在做着什么?
  这般好奇心一起,便使得赵吉再也没兴趣顾及其他事了。
  蹑手蹑脚的赶到那处窗子跟前,便想利用手指,在面前的窗纸上面戳出一个小洞来。
  可赵吉刚刚伸出手指,戳在那处窗纸上,还没等将自己的手指拔将出来往屋里看呢。
  却见那屋内的光亮,一下子就灭了。
  如此一来,便使得整间屋子如同其他房间一样,尽是一片漆黑。
  赵吉往前伸出的那只大手忽地一抖,紧接着身形一转,便将身子潜藏到了一处角落里。
  毕竟,刚刚屋内的那般黑灯举动已然说明了,屋内那人发现了赵吉的举动。
  如若此时,赵吉不躲避起来的话,那么待屋内之人行将出来之时,便必然能发现赵吉的踪迹。
  如此一来,赵吉在想于此地,神不知鬼不觉的做一些隐秘之事的话,却当真不太可能了。
  赵吉在那隐蔽处一躲,便足足用去了一两刻钟。
  原本赵吉还以为,那屋内之人很快就会追出来,继而四处寻找他的踪迹呢。
  可让赵吉万万没想到的是,那屋内的烛光明明已经熄灭好久了,可却仍没从那屋里行出半个人来呢。
  这不禁就使得赵吉心中,更是疑惑不解了。
  这,却是为什么呢?
  按理来说,屋内刚刚熄灭蜡烛之时,那屋内之人,便理应发现了我的存在呀?
  可为何现在,却又不追出来呢?
  当真怪哉,怪哉的很呐!
  赵吉在心中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悄悄潜入那间屋子,一探究竟。
  看看那屋内到底是何人,为何行踪如此诡异?
  赵吉自那隐秘墙角处闪现出来,随后便来到此房门跟前。
  再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凝神静听了许久,却仍旧没有听到从屋内传出的任何声响之后。
  方才缓缓伸出双手,将那扇木门轻轻推开了。
  这处屋内,光线极暗。
  仅仅只能从窗子那处,隐约投进来几缕月光而已。
  可如此月光,却依旧不能将整间屋子照亮。
  使得屋内四处,都显得漆黑异常。
  赵吉在门口沉吟了一会,便将腰间的一柄匕首抽了出来。
  紧贴房屋一侧,缓缓向着里间行走而去。
  当下这处,极为安静。
  而且空气当中,从始至终都飘荡着一种甚为好闻的花香。
  如此来看,这间屋子的主人,应该是个女人吧。
  既是如此,或许我也就不用如此紧张了。
  赵吉念及于此,便将手中匕首缓缓插回了腰间。
  进而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向着床边缓步而去。
  可刚刚来到床榻跟前,还没等仔细瞧清楚那床榻之上是否有人呢。
  一个无比幽怨的娇斥,便从床榻里面呼地传来:
  “你这厮要来就来,何必如此鬼鬼祟祟的?”
  “往日里,你这厮不是硬气的很吗?”
  “怎么今天,竟如此胆小起来?”
  “既然你这厮,成天心心念念的,就只想夺了本宫的身子!”
  “那本宫今日,便遂了你的意好了!”
  “可本宫却想告诉你的是,倘若本宫遂了你的意之后,你这厮再出尔反尔的话……”
  “那本宫即便死了,却也会在你这厮的身上,将那般怨恨尽数发泄出来的!”
  这般声线,清冷之中还带有些许夹子音的味道。
  虽说的皆是汉话,可那音调儿,却说不出来的古怪。
  就好似一个外族人,刚刚学习汉话不久,而讲出来的效果一般。
  当真……
  散装的很。
  虽然说的稍显吃力,可当钻入赵吉耳中的时候,却令其觉得软糯异常。
  正当赵吉这处,想要与之答话,并询问对方的具体身份时。
  却忽然感觉一软绵绵香喷喷,复又微微战栗的娇躯,一下子便撞入了怀中。
  如此一来,顿时便使得好久没尝过女人滋味的赵吉,心中涟漪一片。
  脑中,更是绮念满满。
  闻着那般沁人心脾的芬芳气息,感受着那般软弹若玉。
  赵吉心中一急,便立马扑将过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116/7284570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