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水浒当皇帝,造出坦克平天下_第908章 奸诈如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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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是如此,又怎能不明白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
  可若今天不拿下这座城池的话,待到他日敌军再往这处派来重兵又当如何?
  到了那会儿,劳神费力损兵折将的,还是他们自己。
  如此这般,又要耗费多少时间?
  这些,却也需要种师中这个统军大帅,前后考量的。
  这时候,种师中面目之上的神情,很是纠结。
  而当他把心中所顾虑的这些,说与立在身旁的神机军师朱武去听的时候。
  那朱武却也紧皱眉头地回了一句:
  “种老将军所虑甚是。”
  “可当下,咱们大军兀自停在这里,却也不是办法呀。”
  “如果大帅觉得,率军尽数杀入城内会有意想不到的风险。”
  “那便令咱们麾下的兵士,驾着数辆坦克战车,冲入城里也就是了。”
  “一者,那些坦克战车行进速度十分之快,来往一趟也并不会花上太多时间。”
  “其二便是因为,那些坦克战车的外装甲十分之厚重,即便到时候遭了埋伏,却也可安然无恙的从城内退出来。”
  种师中满脸的凝重之色,在轻抚胡须好久之后,方才缓缓对着朱武摆了摆手:
  “先且按照军师所言去办。”
  “我倒想看一看,面前这般局面到底是我军捡了个大便宜,还是敌军为咱们设下的空城计。”
  没过一会儿工夫,数名兵士便架着三辆坦克战车,齐齐向着介休城驶去。
  而种师中等人,却依旧牢牢地立在那里。
  那双眼睛则从始至终,都在盯着三辆坦克战车的方向。
  眼见着那三辆坦克战车,行驶得越来越快。
  这时候已然有第一辆坦克战车,冲入介休城城内了。
  方才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刚刚吐出来,便忽然听到介休城内部轰隆一声巨响传来。
  种师中心中剧震,于是便赶忙大手一挥,勒令一支由十人所组成的骑兵队伍,前往介休城那处查探一番。
  并且还跟他们说,前去介休城城门那处查探情况之时,却仍要时刻提防着城墙上面。
  以防那上面的暗算。
  因为面前的这般情景,便已然从侧面昭示了这座介休城当真有诈。
  可是,当那一小队的骑兵队伍,小心翼翼的接近介休城池之时,却并未有一支冷箭从暗处射来。
  这不禁也让这支骑兵探查队伍的心中,更加生疑了。
  而当他们全神戒备的,从介休城正门进入之时。
  映入眼帘的,竟是这般骇人情景。
  却见,在此之前当先驶入介休城的那三辆坦克战车,此时也不知怎么的,竟全都陷入了陷坑当中。
  而那陷坑距离地面,竟比三人叠在一起还要深上许多。
  此时,仅仅只能从那陷坑当中,听到些许微弱的呼喊声。
  原本这支骑兵队伍,是想纷纷下马,进而接连深入那陷坑当中救人的。
  可是却又怕那躲在暗处的敌军,会向他们几人突放冷箭。
  于是,便只能万分无奈的纵身越上马匹,面色极其沉重的纵马奔到了种师中等人的面前。
  当这支骑兵队伍,将刚刚在城门口那处所探查到的情况,对着种师中等人一五一十的汇报出来之后。
  只把种师中等人气的,白牙紧咬。
  双目之中,更好似在此时能喷出火来一般:
  “这帮子草寇贼匪,正面战场上打我不过,竟使出如此这般阴险歹毒的计策来!”
  “当真可恨,可恨之极!”
  立在种师中身旁的吴用,听闻此消息之后,面容之上的神色除了震怒之外,便是无穷无尽的无奈了。
  呆在那处沉吟好久,方才脸色阴沉的来了句:
  “曾在大军出征之前,咱们商议军事之际,便已然把这介休城周围地势探查一遍了。”
  “要知道此处,可是通往田虎贼巢的必经要道。”
  “如果当下不从此处经过的话,却又不知要绕路到多远的地方。”
  “而当下,摆在咱们大军面前的,好似也只有两条路了。”
  “其一便是,从那介休城的正门而入后门出。”
  “可当下,此法却也不妥当了。”
  “那田虎贼兵,既然会在城门口那处挖下陷坑来,那指不定会在城里各个主要干道上,挖出多少陷坑来呢。”
  “如此这般,即便咱们想取他处之土来填,却又不知要填到多久。”
  “倘若不这般去做,径直用坦克战车上面的炮弹去轰城墙,以达到入城目的的话。”
  “当下来看,虽轰碎这处的城墙确实不难,可在此之后,咱们的这些坦克战车,却要如何越过片片瓦砾,进而去攻下一座城池呢?”
  “倘若要将片片瓦砾尽数清除之后,在开着那些坦克战车前行,却又不知要耽搁多少时间。”
  种师中双眼微闭,沉吟好久之后,方才语气甚为无奈的感叹了一嗓子:
  “田虎军中有能人呀!”
  “瞧瞧这地形让他利用的,当真诡诈之极!”
  “虽然咱们两军是敌对关系不假,可是对方的用兵策略,却当真刁钻狠辣得紧。”
  “刚刚军师你也说了,此处地形险要,几乎就仅仅只有这一条路,能够直取田虎大军的贼巢太原。”
  “倘若不从这里走呢,却又不知道要绕上多久的弯路。”
  “虽然咱们麾下的这些兵将马匹们,可以适应诸多地形。”
  “可是那些坦克战车呢,它们却是不行呀。”
  “若完完全全去绕路的话,怕是一两个月之内,都不可能绕到下一座城池去。”
  “而那田虎敌军,完全可以利用这一两个月的时间,再思更多的诡计来迟滞咱们大军的攻击锋芒,或减缓咱们大军的进攻速度。”
  “甚至是带领麾下军马,再寻他处攻占,进而转移到咱们更难占领的城池去,却也是极有可能的。”
  “除此之外,咱们无论是让这些坦克战车,从那介休城正门驶入,还是将城墙统统轰塌,也都很难令那些坦克战车从此处驶将过去。”
  “即便勉强为之,待咱们大军尽数通行过去之后,却也不知道要耽搁多久时间了。”
  正当朱武、种师中二人在此处叹息敌军太过狡诈之时,位于这二人身后的一员将领,却突然行将出来:
  “大帅、军师,末将认为,当下这种情形除了分兵之外,便再无他法了。”
  “一支兵马留在此处,看守那些坦克战车。”
  “待将那些砖石瓦砾尽数清除之后,再率领数十辆坦克战车冲将过去。”
  “而另外一支军马,则先行穿过瓦砾,直取田虎那厮的下一座城池。”
  “如此一来,方才不至于让咱们大军耽搁进军速度。”
  种师中、朱武二人一听,那人所言似乎也有些许道理。
  于是便循声望去。
  却见刚刚提策那人,竟是豹子头林冲。
  面容之上,不禁都流露出了一丝欣慰之色:
  “林教头所言甚是,当下,却也仅能如此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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