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也想通过这种方式,将那些人藏在隐秘处的金银一并榨取过来。” “毕竟,如若等将他们全都杀死之后,再由咱们这些人兀自去搜呢,却也未必能将他们身上搜得干净。” “可若由他们自己拿出来呢,却再好不过了。” “如此一来,既省的咱们去搜了,同时也更加方便将那些金银一并拿到手里了。” “经过了刚才的那番折腾,虽然看似繁琐了些,但咱们这处却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避免有敌军窜逃而去,避免己方兵士受伤,同时也能尽快从对方身上,榨取尽可能多的财物。” “如此这般,当真是一举数得。” 对于吴用的这般回答,武松那处也是摇头苦笑了好久: “这读书之人想问题时,就是比我们这些粗人很辣刁钻。” “在此之前我这汉子甚至还以为,吴军师你当真为了贪图那点蝇头小利,进而想把这些镇国神器,送与那些高句丽人呢。” “却没曾想,这一切的一切,竟都是军师你的算计而已。” “幸好我武松的敌人,从始至终都不是吴军师你呀。” “若是不然的话,即便我武松功夫再好力量再强,怕是也终究难逃吴军师你的算计啊。” 方腊麾下的这支队伍,在司行方、厉天佑、吴值的带领下,行进的速度还是非常快的。 可是,由于那些钢铁战车颇为沉重的原因,所以他们这一行人,往往在行进一段路程之后,都会找个地方停下来休息一阵子。 而司行方、厉天佑二将,由于担任的是警备任务。 所以在辅助麾下军士,拖拽那些钢铁战车之时,所出的力也相对少了些。 每当这一行人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司行方、厉天佑二人,都会一左一右地护卫在这支队伍的左右两侧。 时刻提防着,来自于周围的各种动向。 原本他们一行人还以为,这一夜行的虽然辛苦,但最终却也不会遇到其他变故呢。 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这般念头刚刚出现在脑中,位于山坡两侧,便忽地行出来数以百计的黑衣人。 而为首的,却是两员手持长兵刃的将领。 一人提着丈八蛇矛,身躯颇长,面容精瘦。 竟是那豹子头林冲。 而另外一位,却是一个满脸虬髯的彪形大汉。 正是以暴烈性子著称的霹雳火秦明。 而他们二人带队前来此地,其目的,也与鲁智深、武松等人相近,就是为了阻击方腊这支队伍的。 由于林冲、秦明二人,皆不善言语。biqubao.com 所以此刻道将出来的话语,也皆直白的很: “诸位,放下我国的镇国神器,可留尔等全尸。” “如若不然,必将尔等碎尸万段!” 而方腊麾下的两员大将司行方、厉天佑,也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 此时一看宋朝军队追来,却也不与林冲、秦明讲废话。 抡起了手中的兵刃,便与对方战在了一起。 由于他们二人,从始至终都没太过出力的原因。 所以这时候在体力方面,还是保存的相当不错的。 在与林冲、秦明二人对战初期,竟极其强硬的与之打了个平手。 特别是那个司行方,作为方腊麾下众多大将军当中的一流猛将,更是能与林冲打个不分胜负。 反观那个厉天佑呢? 在对上秦明之时,起初的时候还能与之打个五五开。 可是数十招过后,在体能与力量上,便逐渐有些扛不住了。 此刻,往往与秦明硬拼个三四个回合,便要左闪右避躲上五六个回合。 渐渐的,也就使得秦明那方面的优势,越来越大。 待到双方打上七八十回合之后,厉天佑那里便有些胆怯了。 原本他还以为,他们几人所带领的那些兵士们,这时候会纷纷冲上来帮他一把呢。 如此一来,却也能使得他逃脱当下困局。 可让厉天佑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些兵士们竟全在此时做起了看客。 这时候,不仅没有一个人冲上来帮忙,反而一个个在那里瞅的聚精会神。 而这些,却也不能怨怪方腊麾下那些兵士无胆。 着实因为这些人,在拖拽那些钢铁战车之时,损耗掉了太多力气。 这时候若纷纷冲将上来,便只能沦为林冲、秦明等人的肉把子。 厉天佑心中悲苦之际,便想拨马就逃。 可刚刚将马头拨转一侧,便忽然感觉身子一坠,紧接着一阵阵战马的嘶鸣,便荡漾于了夜空当中。 却是那秦明,趁着历天佑拨转马头之际,一记狼牙棒,便无比凶狠的砸在了厉天佑胯下战马的右腿上。 使得那匹战马在大腿刺痛之际,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而马匹的这一跪,瞬间便把原本骑于战马上的厉天佑,径直甩飞出去两三米远。 这一摔,一下子就把厉天佑摔懵了。 当厉天佑头昏脑胀眼晕目眩,双臂酥麻之际,便忽然感觉面前黑影一闪。 却正是秦明那杆狼牙棒呼啸而至! 厉天佑堪堪惨呼一声,便径直没了声响。 再看那处,厉天佑的脑袋,早已碎成了数块儿。 数之不尽的鲜红,也撒的到处都是。 原本司行方那里,还能跟林冲硬拼数十招不败呢。 可忽然听得厉天佑惨叫传来,不由得也让他本人心中惊颤不已。 抽个空闲寻声望去之时,却已然发现他那兄弟,早已倒在了血泊当中没了声响。 司行方心中悲痛至极,可是手上,却仍旧不敢有半点儿马虎。 因为从刚才的拼斗当中他也发现了,虽然对方的武将长得偏瘦,可手中的那杆丈八蛇矛一旦使将出来,当真是又急又狠。 每招挥出,都直指他的要害之处。 在望向战场之上的形势之时,司行方的心中不禁凄苦之极: 完了,完了…… 今日,算是命丧于此了。 只可惜呀只可惜,我主的任务怕是再难完成了。 司行方刚刚这般想完,在闪避掉了林冲接下来的重重一击之后,便忽然感觉耳旁劲风掠过。 久经战阵的他却也知道,这必然就是敌方的另一将打杀了过来。 可这时候的司行方,再想避过这一招儿,却已是千难万难了。 因为在此之前,他根本就没料到敌方的另一员武将,居然如此之快便来到了他的身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116/728455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