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水浒当皇帝,造出坦克平天下_第692章 奇人异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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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那征兵官百无聊赖,不停的感慨着这世间奇人异士真多的时候。
  却忽然见到从远方,行来了一个身材甚为魁梧的汉子。
  但见那人,不仅身材十分壮硕,更兼身上有着许多比拇指稍大的疤痕。
  露出来的双脚那处是,两条臂膀上是。
  就连那脸上,也极其不规则地分布了好多。
  正当那名征兵官,于心中百般猜测着这个浑身伤疤的汉子,又具有哪些绝技的时候。
  那汉子竟直接走到了征兵官的面前,也不待其多问,便当先颇为粗犷的来了句:
  “敢问这处,打铁的要是不要?”
  那征兵官听完此言之后,顿时眉头一皱。
  沉吟半晌:
  “可会打造各种兵刃器械?”
  那浑身伤疤的汉子连连点头:
  “这自是会的。”
  “俺祖上世代打铁为生,莫说各式兵刃器械了,但凡你能说得上名字画的出图形的,俺汤隆都能打造的出来。”
  那征兵官咧嘴一笑:
  “既是如此,那便快快进去报到吧。”
  “我家将军那里,近日以来正需要各方面的人才呢。”
  “特别是像你这样的,极善打造兵刃的,想必也必然需求的紧。”
  随即那个浑身伤疤的汉子,再将自己的名讳道将出来之后,便大踏步的向着后方的军营而去。
  而那名征兵官,在征兵薄上所留下的名字便是:金钱豹子汤隆。
  此刻已近正午。
  那征兵官刚想返回军营用饭,可刚把摆放在案桌之上的征兵薄收拾起来。
  便见到远处,先后行来两个模样极其怪异的汉子来。
  其中一人,生着异族长相。
  与那辽人甚为相似,但却长着一脑袋的黄头发。
  这般奇人,那征兵官在此之前莫说见到了,即便是听都没有听到过。
  于是这会儿瞅的,不免就久了些。
  可当他将目光移向此人身后那人之时,不由得却不自禁地咦了一声。
  却见那人,虽然头发长得与中原人士别无二致,可是下巴上的浓密胡须,却尽是深紫色。
  此时飘荡在那个汉子身前,日头一照,竟显得有些流光溢彩。
  正当那名征兵官,于心中百般琢磨着,这二人又有着哪些能耐的时候。
  那二人,却已然先后来到了他的面前。
  虽然这征兵官,也对那二人的能耐十分之好奇,同样也十分好奇对方的身份。
  但还是按照着先前,考察其他能人异士的流程,纷纷让他们报上了自已的特殊能耐。
  由于那个一脑袋黄头发的汉子,是先行到这儿的,于是征兵官便先行令那汉子,介绍起了自己的身份与能耐:
  “鄙人人送绰号金毛犬,本名段景柱。”
  “至于那能耐嘛,便是相马和偷马。”
  段景柱话音刚落,那征兵官却先笑了。
  因为在此之前,他的心中可万万想不到,万万想不到这天下之间,竟然还有靠这种能耐生存的。
  这征兵官的心中思来想去琢磨了好久,最终也不打算录取此人。
  因为在他看来,对方的如此能耐,今后在军中根本就派不上任何用场。
  可那段景柱,接下来的一番话,却当真让那名征兵官大开眼界了:
  “敢问这位军爷,小人的这两样能耐怎么就没用了?”
  “就比如说那相马之术吧,军营当中马匹甚多,倘若将来若选出一批精壮良马,供给军中将校的话。”
  “那在挑选之时,这相马之术难道就用不上吗?”
  “而那所谓的偷马之术,便更是有用了。”
  “待双方交战之时,只需将我派入敌营当中,将敌方之战马尽数偷将过来,那敌军不就没有骑兵了吗?”
  段景柱的这番言语,顿时就把那名征兵官弄得哭笑不得。
  在心中纠结了好久之后,方才缓缓抬起了右手,无比坚定地对着面前的这个人才,抬起了一根大拇指:
  “你他娘的,可真是个人才!”
  立在段景柱身后的那个紫髯汉子,一看刚刚那个偷马贼都被征兵官录用了,于是这时候心中便更急了。
  一下子窜到征兵官面前之后,便当先介绍起了自己的能耐:
  “俺江湖人送绰号紫髯伯,本名皇甫端,是我们镇上最为有名的兽医。”
  “平日里,无论是给战马看个病,还是给牲畜去个瘟,都能手到病除妙手回春。”
  “倘若我能入得军中,那么自此之后,军中马匹便可无病无灾。”
  皇甫端的这番言语,可着实比刚才那个盗马贼说的那些话,来的有说服力多了。
  于是那征兵官也不细琢磨,当即便留下了这个皇甫端。
  那征兵官刚刚回营用过午饭,还想着返回这处休息一会儿呢。
  却发现这里,早就聚集了数个等待他的彪形大汉了。
  征兵官心中无奈之际,便只好继续筛选了下去。
  而他当先问的那个,竟还与宋清等人的来路一致,也是一个关系户。
  但见此人,生得心宽体胖,长着一张大圆脸。
  笑容憨态可掬,竟是那情报分析处旱地忽律朱贵的弟弟,人送绰号笑面虎朱富。
  而后,又闻听他说,他本人也曾是做酒店生意的。
  于是,便也将此人留了下来,并指引着他去情报分析处那里,找寻自家兄长去。
  而在那笑面虎朱富身后站着的,却是一个膘肥体壮,一脸横肉,赤裸着上身的壮汉。
  那个头,竟比身躯甚为魁梧的征兵官,还要高出一脑袋呢。
  起初的时候,那征兵官还以为,这厮是个厨子呢。
  将来将之招入军营当中,却也能充作火头军的。
  可是张口一问方才知晓,对方竟还是一个相扑高手。
  而且祖上好几代,都是做这个的。
  那征兵官的心中兴致颇浓,于是便亲自上手,想与对方比拼几招。
  可是还没等他抬手去攻呢,便先行被对方放倒在地了。
  直把他摔得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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