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水浒当皇帝,造出坦克平天下_第646章 林冲之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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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腕一抖,便重新将刚刚用过的丈八蛇矛,横在了身前。
  随即呼吼一声,便朝着一身铁甲、手持亮银金蘸斧的縻貹冲了过去。
  而在远方,正叫嚷的十分起劲的李逵一行人等,见那个滕戡终于被自家兄弟敲昏了过去,心中兴奋极了。
  二话不说便冲了过去,随后连拖带拽地,不仅把滕戡本人拽回了阵营当中,更将他的马匹也一并捞了回来。
  能够在战场之上擒获对方大将,那自是再好不过的事儿。
  可宋江、吴用等人刚想令李逵,将那滕戡押入开封府的大牢里。
  李逵便脑袋一梗,直接回了一句:
  “军师哥哥、公明哥哥。”
  “就是我手里这厮,昨日于那战场之上与我拼杀之时,险些没将俺铁牛的这颗黑头径直砸碎了。”
  “今时今日,这厮既然如此不走运,被咱林冲兄弟生擒活捉了。”
  “那俺铁牛,又怎有不趁机羞辱对方一番的道理?”
  虽然,无论是宋江还是吴用,皆不太赞同李逵的这般说法。
  可在一时之间,却也当真不好在众人的面前,驳了自家兄弟的面子。
  于是在心中沉吟半晌之后,便纷纷朝着那黑铁牛摆了摆手:
  “且随你这黑厮的意思办吧。”
  “可有一点却是,万万不可轻易害了那名将领的性命。”
  “这敌方将领,武艺那般厉害。”
  “说不定他日,官家那里另有重用呢。”
  “若被你这黑太牛陡然害了性命,官家一旦问起来又怎能饶得了你?”
  李逵听罢此言,顿时便大嘴一撇。
  气哼哼了好一会儿,方才满脸无奈的来了句:
  “也好,暂且听从你们的就是。”
  当李逵再次来到滕戡身旁的时候,却发现那厮直至现在,却还昏睡着呢。
  本想提起巴掌来,好好抽打对方一番解气呢。
  可是一想到自家哥哥刚才所说的那番言语,便只能将那只犹如蒲扇般大小的手掌,放了下去。
  口中频频叹息之际,面目之上,却陡然闪过了一丝颇为戏谑的笑容来。
  那滕戡就感觉,好似自己做了一个无比悠长的梦一般。
  在梦里,不仅脑袋上起了一个比拳头还大的包,而且还有一大堆的蚊子、苍蝇,在耳旁嗡嗡嗡嗡的乱响。
  情急之下,便使其提起手来,猛地一挥想要将那群苍蝇、蚊子尽数赶走。
  可是却令那只手,蓦然拍打在了一个极为坚硬的物事上。
  直把滕戡疼得面容扭曲,身体发颤。
  忽地睁开双眼之际,却发现此时此刻的他,已然被关在了一个四处皆是钢筋的笼子里。
  透过两根比拇指还粗的钢筋缝隙,却还能见到战场之上的情形。
  正当滕戡无比懵逼的时候,却忽然从后方传来了一阵阵排山倒海似的叫喊声:
  “杀死他,杀死他……”
  滕戡心中蓦然一惊,忽地转过头来,却看到了临近笼子旁边,竟齐刷刷的站了数百人。
  而那领头的,却正是昨天差点儿被他打爆了脑袋的黑旋风李逵。
  站在笼子后面的李逵,一看滕戡忽地转过身来,不由得面上的神色更加兴奋了:
  “你这个诡诈泼才,昨日在战场之上的时候,不是神气的很吗?”
  “还妄想用你手中的竹节钢鞭,敲碎你黑爷爷的脑袋?”
  “怎么现在,却没那般能耐了呢?”
  “但凡你真有能耐,便从这钢铁笼子当中窜出来,把你黑爷爷打杀了!”
  “如果你没有那般能耐的话,可就莫怪你黑爷爷我了!”
  李逵说完这些之后,便又带领着他的那群兵士们,如玩儿命一般嚎叫起来。
  原本那滕戡,就甚是厌烦李逵这一行人的这般嚎叫。
  每每听闻之际,都觉得是那般的刺耳难听。
  可今时今日的他,却被那李逵硬生生的关在了笼子里。
  这时候,即便他再不想听,却也是走不脱逃不掉了。
  最后只把那滕戡气得,在笼子里面张牙舞爪的,只恨不能将狂叫不止的李逵等人当即咬死。
  可滕戡越是这般气愤,越是这么恼怒,那些站在笼子后面不停呼喊的人,面目之上便越是兴奋,喊叫起来便越是有劲。
  再看那沙场中央。
  虽然梁山众人都知道,那林冲林教头的武艺深不可测。
  即便把山上的诸位头领并排放在一起,多方比较之下,却也定然能排在前五以内的位置。
  按理来说,如此猛人手持兵刃,蓦然对上那些不入流的匪寇将领。
  就算不能将之生擒活捉,但若速杀起来或许也不那么费劲。
  可是直至现在,那斗于沙场中央的双方,却已然走了七八十招了,但仍旧没有分出胜负来呢。
  这二人,一人骑着枣红大马,身穿皮盔甲,手持丈八蛇矛。
  那一路的林家枪法使将出来,当真是狠辣霸道的紧。
  反观与林冲站在一处的那个,王庆大将縻貹呢?
  胯下骑的却是一匹高头卷毛大黄马,而手中所提的,亦是与林冲相似的长兵刃亮银金蘸斧。biqubao.com
  可这一矛一斧拼将下来,却能在百招之内打个不分胜负。
  这当真是令双方将领,都极为不可置信的存在。
  待到百招一过,赵吉那处便在麾下军师吴用的建议下,勒令收兵了。
  至于收兵所用的借口,也是有些荒诞。
  那便是战至正午,双方兵将皆以疲乏。
  待各自回营用过饭食之后,再来拼斗。
  而林冲那处,在得闻这般召唤之后,亦是没有半点恋战的意思。
  接连使出三枪逼退对方之后,便拨转马头冲回了己方阵营之内。
  只把见闻如此情景的縻貹气的,咬牙切齿破口直骂,却又无可奈何。
  原本方腊、王庆、田虎三支大军还以为,双方军马在用过午饭之后,用不了多久便又能战至一起去呢。
  可是个把时辰之后,却从东京城内传出来这么一条消息。
  那就是,因为官家赵吉那处的一位爱妃,马上就要诞下麟儿的原因。
  所以接下来的这场大战,便必然要向后拖延几日。
  闻听如此消息的三方大将,险些没把自己的牙通通咬碎了。
  因为在他们看来,明明事关国家安危的大战就在眼前,可那大宋官家作为一国之君,竟只一门心思的关注自家女人的安危,弃国家大事于不顾。
  当真是昏庸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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