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江湖豪客们,好似从一早便知晓了那一行人的身份。 所以这时候,在听完那道长所说此言语之后,便自然按照对方话语当中的意思去办了。 可是有些人,很明显就不知道那个穿着道袍的汉子,到底是何身份。 所以此刻一听这话,顿时便满脸不屑的嚷嚷起来: “喂,你这汉子到底是谁呀,凭啥你在这里一说,俺们大家伙就要听呀?” “是呀是呀,难不成就只穿了一身道家玄袍,便人人都能冒充那道教仙君了?” 那个穿着道袍的青年汉子,在听完此番言语之后,却也根本不动怒,反而却满脸淡然的大笑出声: “想必这位朋友,却是见他人匆匆赶来此地,不明所以之际,便一同前来凑热闹的吧。” “既是如此,却也无妨。” “因为今日,却是我们一行人等,专门过来结识沧州境内的诸位好汉们的。” “所以在这里,与你们诸位报一报名号道一道身份,却也没什么。” “相信在场的诸位,也多是些曾受过大宋朝廷冤屈的英雄好汉们。” “既是如此,那便断然不会将我等的行踪,泄露给大宋朝廷。” “我本人,江湖人送绰号郑魔君,大号郑彪。” “乃是那杭州永乐大帝,麾下的第二护国法师。” “此次前来贵宝地,便是想招揽这处的英雄好汉们,随同我一起立下不世功勋的。” 郑彪此言一出,围绕在郑彪十余人旁边的那些绿林好汉们,便又于私底下议论纷纷了: “郑彪郑魔君此人,此人好像是那杭州方腊麾下的大将吧?” “那所谓的永乐大帝,难道指的就是杭州方腊不成?” “而且此人还说,这次过来是想招揽我们这些英雄好汉,去办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的。” “却是什么大事呢?” “难不成,难不成竟想带领我们一同秘密潜入大宋皇宫当中,去刺杀当今官家?” “嘘,小声些,莫要胡乱猜测!” “若猜测得差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立在众人中央的郑彪,当听闻那些人的小声议论之后,却也不去反驳。 而是抬起手来,便向着立在身后的几人,依次介绍了过去: “诸位,在我身后的这个,腰插六口飞刀的彪形壮汉,便是我主的先锋大将之一,有着百中神刀之称的杜微。” “我的这位杜微兄弟,不仅手上的银枪功夫十分了得,更难得的是一手飞刀绝技,百步之内取人性命当真就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至于站在我杜微兄弟身旁的那两位,一人唤作张俭而另外一人则唤作元兴,皆是我主麾下的勇猛悍将之一。” “因为我等这次欲想去做之事,其难度甚大,所以我主在深思熟虑之后,却也把河北田虎及淮西王庆等麾下大将,一并请了过来,助我等成其大事。” “而此时,站在我左手边的这四位,便是河北田虎麾下的四员勇猛战将。” “莫看在这四人当中,却还有一女子,可那女子身上,却有着许多男子皆都比拟不了的一番功夫。” “这女将本名琼英,非但手中银枪功夫了得,更难得的是一手飞石绝技,更是百发百中。” “飞石所过之处,几乎没有一合之将领,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而站在这琼英女将身旁的三位,则分别唤作田彪,董澄,竺敬,也皆是田虎大王麾下的百战之将领。” “而那淮西王庆大王,这次也与我们两支势力一般,同样派出了四名将领,与我等一起成那大事。” “虽然这四名将领,平日里也很少在江湖之上走动,但却也是个顶个的功夫好手。” “那位段三娘,虽然在身形样貌上,远远比不过田虎大王麾下的琼英女将。” “但是一口阎罗戒刀,却也被她使得密不透风,彪悍异常,亦是王庆大王麾下的一员心腹女将。” “而站在段三娘身旁的那三位,则分别唤作柳元,贺吉,潘忠。” “这几员将领个个武艺超群,且头脑十分之灵活。” “与他们同谋共事,这一次的任务也必能完成的十分圆满。” …… 此时此刻的赵吉,就潜藏在围观的众人当中,自也是将郑彪郑魔君的这番话,听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禁心中频频暗道: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呀! 江南方腊、河北田虎、淮西王庆! 这三支贼寇势力麾下的将领们,竟于此刻尽数聚集到了一起。 看来这次,那幕后之人的胃口着实不小呀。 幸好今日,我本人亲来此地,若是不然的话,他日我的命呀,可能当真就要保不住了! 而当郑彪的那些话,缓缓传入在场其他人的耳中之时,不禁也令那些人心中暗叹不断,口中所出之言语更是惊骇莫名: “据我所知呀,往日里这些枭雄势力之间,不是很少有联系吗?” “怎么这会儿,却突然聚到一起了呢?” “是呀是呀,也就是那宋江、晁盖一伙梁山势力,现在已然转投朝廷接受朝廷的招安了。” “若是不然的话,估摸着麾下的将领,这会儿也会出现在这里的。” “却不知他们三支势力,当下联合在一处又是为了什么呢?” “难不成,难不成是想潜入皇宫刺杀当今官家?” “倘若当真如此的话,那面前这事儿,可就有意思多了。” 郑彪待四周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下去之后,方才再度开口,将心里所想之事道将出来: “或许在此之前,于人群当中便已然有些头脑聪明之辈,猜测出了我们几支势力陡然聚于此处,所欲做下的大事了。” “没错,我们三支势力今时今日之所以会聚集于此,便是想与沧州境内的诸位英雄好汉们议一议,到底怎样潜入皇宫刺杀那昏君,方才能使得成功概率更大一些?” “诸位英雄好汉们,之所以此时此刻会齐聚于此,其大概率上,皆是被那朝廷昏君所赐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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