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水浒当皇帝,造出坦克平天下_第383章 信念塌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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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皆因那些男人对你家师傅的背叛,方才会令你家师傅对全天下的男人,生出那般恶意来。”
  “如果到时候你在那般,当你家师傅得知真相之后,即便你师傅在此之前再怎么喜欢你,却终将会饶你不得的。”
  赵元奴听着听着,眼眶之中,便不由得再次泛出了一片迷茫之色。
  使之接下来在说话之时,都带着些许颤音了:
  “即便不久之后,师傅她老人家当真如此去做,那元奴这里,却也没什么好说的。”
  “毕竟,如若二十余年前,不是师父她老人家的爱心收留,怕是元奴今时今日,早就不存于这世上了。”
  “既如此,即便舍了我的这条命还给师傅她老人家,却也没什么。”
  “只是……”
  “只是苦了我腹中的孩儿,尚未降临人世,便已然,便已然……”
  赵元奴说着说着,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这会儿,只是缓缓拉起了赵吉的大手,把自己的脸颊贴在了赵吉的手背上,反复轻蹭着:
  “只希望那时候,你能莫要再管元奴的生死,只身一人返回京城当中便是。”
  “毕竟在那处,还有许多爱着你的女人,在等你呢。”
  “而且,你还是大宋朝的一国之君。”
  “若那京城之中没有了你,怕是这世间,又会有许多好百姓蒙遭大难了。”
  “通过前几次的接触,便已然让元奴的心中看清楚了你的为人。”
  “元奴就感觉看人挺准的,毕竟陡然一次的缘分,便让元奴寻到了天下间最好的男人。”
  “元奴心中,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赵元奴的这番话,直把赵吉说得心中发酸,眼眶微红。
  赵吉这会儿,当真就很想非常直白的来上一句:
  元奴你在哪里,为夫便在哪里。
  即便上得刀山下得油锅,却也无怨无悔。
  即便他日,你那师傅当真要取你的性命,为夫死在你前头也就是了。
  可刚刚赵元奴那话所说,却也没有任何问题。
  如若赵吉不日当真没了命,那皇宫当中的一众深深爱着他的妻妾们,又将如何?
  这么大一个天下,在那些奸臣乱党的操纵之下,却又不知会乱成什么样子。
  到时候死的,就不仅仅只是这几人了。
  忽然间,赵吉便感觉自己做人当真失败得很。
  看似是天下之主,拥有着大宋朝内最为至高无上的权力。
  但此时此刻,却当真没有那个能力,护得哪怕是眼前这一人!
  这时候的赵吉,心中十分之自责,却也相当之无奈。
  而被他揽在怀中的赵元奴呢?
  这时候,却只想往赵吉的怀里钻。
  不想再理任何的烦心之事。
  不知不觉间,这二人,竟在那石床上安然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
  当赵吉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原本应该躺在他怀中的赵元奴,这会儿竟然不知去向了。
  神情恍惚之际,赵吉便感觉好似做了一个不太真实的梦一般。
  可直至向怀中轻轻一嗅之后,那股如兰似麝般的味道,方才让赵吉再度想起昨天在这处,所发生的点点滴滴。
  不禁,便使之心思纷乱至极。
  原本的赵吉还以为,在接下来的数天之内,他与赵元奴二人,必将面对来自于宋红颜的百般重罚呢。
  可让赵吉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在此处牢房一连等了三五日,竟没等到那宋红颜所传来的一条消息。
  与此同时,先前对赵吉颇为依恋的赵元奴,在这几日内,却也仍没与之相见。
  如此种种忽然呈现于眼前,不禁也把赵吉搞的,甚至都开始有些心神恍惚了。
  ……
  宋红颜这几日以来的精神状态,却也不怎么好。
  每日里,只是面容复杂的坐在梳妆台前,喃喃自语着。
  就好似心中想到了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去做一般。
  这一日。
  宋红颜想着想着,便满脸无奈地苦笑了起来。
  随后便吩咐立在石洞门外的女弟子们,去将那王东强唤来。
  当已然喝的有些醉眼朦胧的王东强,此刻立在宋红颜面前的时候。
  只把宋红颜瞧的,心中异常无奈。
  面容之上,更是复杂一片:
  “东强呀,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琢磨,却也终于让我琢磨透了。”
  “以前的我,错的当真是离谱之极。”
  “既然此刻,心中的那般信念已然不存在了,那继续留在此处,支撑着偌大的一片家业,却也毫无意义了。”
  “东强呀,自此之后,这里便由你做主吧,我也不再管了。”
  当王东强,陡然从宋红颜的口中听到这番话的时候,顿时便好似见了鬼魅一般,立在那处。
  面容无比惊恐地盯着宋红颜好久好久之后,方才用着颤颤巍巍的声调,道出了一句:
  “师,师傅,你,你怎会突然这般说呢?”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师傅,你……”
  宋红颜满脸苦涩地摇了摇头,随后便从茶几旁边搬过来一张木椅子,放在了王东强一侧,又轻轻挥了挥手,示意王东强去坐。
  这会儿的宋红颜,就端坐在梳妆台前,看着坐在对面那个长相颇为英俊的弟子。
  面容之上,尽显复杂之色:
  “诚然,那个叫赵吉的小子于我看来,就是一个彻头彻底的混蛋。”
  “但即便如此混蛋的所说之言语,却也有几分道理。”
  “曾几何时,师傅这里一直都以为,天下间的所有男子都该死,欺负女人的更该死。”
  “那般欺辱抛弃女人的杂碎,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即便那些没有欺辱过、背叛过女人的男人,一并消失在这世上才是最好呢。”
  “可那日,那个姓赵的混小子却对我道了一句,当真令我十分难以忘怀的一句话。”
  “那就是,既然我如此地记恨男人,那我的父亲以及祖宗,也都是男人。”
  “若按照我的那般观点行事的话,岂不是当先就要把我的父亲乃至祖宗们,皆尽鞭尸一遍了吗?”
  “虽然那些都是我的至亲之人的确没错,但他们也是男人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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