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现在,之所以会如此记恨那些臭男人,无疑也都是拜那三个男人所赐。” “遇到第一个男人的时候,我的心中很是欢愉。” “因为那男人不仅长的玉树临风,而且口中的话语,更是一句比一句好听。” “那人也总能想出许多小心思来,哄着我开心。” “最初的时候,我与那男人接触之时,每天、每时、每刻都会觉得惊喜不断。” “然而所有的美好,便都在三月后的一天,戛然而止了。” “经过那男人的百般诱骗之后,我便失身于他。” “可随着我的肚子越来越大,那男人也对我越来越冷淡。” “不久之后,竟然与我不辞而别,悄无声息的就从我身边离开了。” “你知道那时,我一个人大着肚子行走江湖,受了多少人的白眼与嘲笑吗?” “可没过多久,便又让我遇到了另外一个男人。” “那人,虽然是一个打家劫舍的强人,平日里也极其好赌。” “但我就是被他身上的那股阳刚之气,所深深折服。” “并且那男人,也十分地有情趣。” “每每与我说话之时,都能甚得我心。” “可是不曾想,那男人竟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畜生。” “他的那般赌博习气,不仅败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钱财,更连我身上仅有的盘缠,也被其一并偷了去。” “最后那人实在筹不到赌资了,竟然……” “竟然伙同他人偷偷把我迷晕了,便想以我的身子,去还他的赌债。” “幸好当时,我被一个好人所救,方才没有受那般折辱。” “若是不然的话,恐怕今生今日,你便不可能在这里见到我了。” “原本我还以为,受了那两次欺骗伤害之后,这辈子,便再也不会相信任何男人了。” “可却没曾想,在我这辈子当中,竟然又让我遇上了第三个。” “那个男人极为的细心,极为的体贴,极为的会哄人。” “虽然没什么身份,也仅仅只是一个落魄书生而已。” “但我自从见他的第一眼起,便深深的发现了他身上的与众不同。” “那人不去赌钱,也没有多少花花心思。” “一心一意的,就只想陪着我。” “原本我还以为,我在那时终于遇上了一个,可以值得我托付的男人呢。” “可却没曾想,待我再次怀孕之后,那人的心中,竟然也起了厌倦之意。” “竟还想哄骗着将我,卖入那青楼之中,为他换些许钱财来。” “当我明白了所有缘由之后,便想将那男人抓过来,好好询问一番。” “看看他肚皮里藏的,到底是狼心还是狗肺。” “可是没曾想,那厮竟自此躲了起来,使我再也未能与他相遇。” “经此三段孽缘之后,我这心中,便恨极了男人。” “不惜在脸上刻下这三道深深印痕,也要当天立誓,必定要将世间所有的男人,尽数诛杀殆尽!” “此举,不仅能报得我心中仇怨,更可让时间的许多好女人,都免遭迫害欺辱。” “如此这般,难道就错了吗?” “说完了我自己,再来谈谈你这个臭小子吧。” “你这臭小子,既然身为天下之主,难道这辈子,就不曾负过一个女人吗?” “难道这辈子,就不曾三妻四妾过吗?” 这会儿的宋红颜边说着,边缓缓走到了赵吉的面前。 那面容之凛冽,双眸之冰冷。 直把赵吉瞅的,心中忐忑无比: “我其实吧,我……” 宋红颜口中重重一哼: “莫要与我说那些有的没的,你且只回答我,有还是没有就好了。” 赵吉的呼吸,突然为之一滞。m.biqubao.com 与此同时,大脑当中更是混乱一片。 整颗心也在此时,剧烈的跳动起来。 我这会儿,到底该说有还是没有呀? 这问题,未免也太难了吧? 如果我敢说有,那不用多说,怕是在顷刻之间,就会碎的比那石凳子还要利索。 如果我说没有呢? 那这般鬼话,谁又能信? 毕竟历来的每朝皇帝,其后宫当中,都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外加数之不尽的佳人左右相陪的。 如果我说没有,恐怕这话就连那三岁孩童,都不会信的。 我是真没想到呀。 立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看似只通武道,却没曾想,在言语方面竟也这般地狠辣独到。 竟然一上来,就与我玩儿绝招是吧? 宋红颜的面色忽地一冷,紧接着便缓缓在赵吉的面前,抬起了手掌。 好似下一刻,就会凌空劈下一般。 赵吉惊的,浑身上下猛地打了个哆嗦。 随即便赶忙开口道: “前辈,我的回答是,一半儿有,一半儿没有。” 宋红颜,愣住了。 顿了好久,方才紧皱眉头的问出了一句: “何为一半儿有,一半儿没有?” 赵吉面色尴尬地笑了笑,随后又不着痕迹的向后移了两步。 好似仅这两步,便能让赵吉的心中,更多一份安全感似的: “前辈呀,这所谓的一半儿有一半儿没有,指的便是:” “我这所说的有便是指,在那皇宫当中,我的确有着不少深爱的女子。” “至于刚刚的那句没有呢,指的便是,我从没有因为各种原因,就抛弃任何一个爱着我的女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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