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水浒当皇帝,造出坦克平天下_第367章 局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赵元奴面无表情地插了一句:
  “我劝你,还是答应的好。”
  “因为只有你答应,方才能留得一条命在。”
  赵吉连连苦笑:
  “那也不能因为我要保命,就把整个国家往死里坑吧?”
  “常言说的好,孤阴不生,独阳不长。”
  “如果这个国家自此之后,便不再生育男婴了,唯独留下女婴。”
  “那数十年后,这个国家不就后继无人了吗?”
  “你的那个师父……”
  “你的那个师父可真就是,脑袋当中有点儿啥大病了!”
  “若非如此,又怎会想出这么一个反人类的提议来?”
  “幸亏你那师尊数十年来,就只蜗居在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若是要她出任朝廷高官的话,估摸着没几日,整个大宋朝廷就都得被她玩崩溃的。”
  赵元奴目光灼灼地盯着满脸不可思议的赵吉:
  “那这么说来,你是不肯同意喽?”
  赵吉频频苦笑:
  “你让我怎么同意?”
  “老祖宗把偌大一个家业传到我的手里,是想让我兴国安邦造福百姓的。”
  “我若自此之后,就这么治理国家的话……”
  “那我赵宋朝的老祖宗,还不迟早从祖坟里跳将出来,直接把我这不肖子孙掐死?”
  赵元奴面无表情似地摇了摇头:
  “既是如此,在未来的数天之内,我们会尽可能地满足你一切的合理要求。”
  “每日早晚,都会送酒肉果蔬给你,让你在这几天之内,都会尽可能生活的舒坦些。”
  “一旦我师尊那里,将临摹你的人皮面具做出来之后。”
  “那你本人对于我们来说,却也没什么用处了。”
  “鉴于在此之前,咱们俩的关系还算不错。”
  “到时候,我会尽量请求师尊让你走的,更有尊严更没痛苦一些。”
  赵元奴说着,便欲转身离开此处。
  赵吉,懵了!
  因为他可万万没想到,对方不下手则已,一旦下起手来居然这么狠!
  上来就要自己的命!
  这……
  可若让我回朝之后,便颁下如此诏令去,却又怎能使得?
  立在石床旁边的赵吉,眼看着赵元奴的背影越走越远。
  情不自禁的,便喊将出来:
  “那个,那个元奴小姐呀。”biqubao.com
  “毕竟,毕竟这件事若真说来,却也当真不太好办呢。”
  “能不能先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充分考虑一下呢?”
  “毕竟那所谓的什么人皮面具之类的东西,恐怕也挺不好做的吧。”
  “再者说,就算你们能将那东西做出来,那我的声音、神态以及办事方式,却也不是那么好模仿的。”
  “所以,所以你们还是给我几天时间考虑考虑吧。”
  赵吉只见赵元奴的身子,在那处轻轻抖动了一下。
  随即便缓缓转过头来,仍旧是刚才那般平静淡然的样子:
  “那好吧。”
  “我会把你的要求,呈禀到师尊那里。”
  “至于师尊那里同不同意,我却是干涉不了了。”
  那赵元奴,已经离开此处许久了。
  可赵吉本人,却仍如那女人在这里之时一般,心中为难得紧。
  毕竟这件事对于赵吉来说,当真是没法下决定。
  因为赵吉,既不想因为这件事而丢了性命,同时也不想因为个人的问题,进而就导致天下大乱。
  这会儿的赵吉,就躺在那张铺满了稻草的石床上,翻过来滚过去。
  大脑当中,更是纠结极了。
  情不自禁间,便满脸愤怒地喝骂了一声:
  “这群女疯子!”
  “真不知道脑子都是怎么长的,居然连这么变态且灭绝人性的想法,都能琢磨出来!”
  “当真就是一群全人类的奇葩典范。”
  在接下来的两个时辰之内,赵吉从口中出来的,几乎都是清一色的脏话。
  而那些脏话,几乎也都是一句比一句难听。
  这却也不是赵吉当真就想那么做的,而是这个难题放在赵吉身上,当真令他万分难以抉择。
  气急败坏之下,便只能先在心中不断问候那些女人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吉的心中方才渐渐平静下来。
  随即便脑袋一歪,沉沉睡了过去。
  在梦里。
  赵吉忽然一下子就拥有了,天下无敌的内功。
  随后提起了自己的六脉神剑,就把赵元奴的师父追杀的吱哇乱叫。
  在此之后,更是将其追打的跪地求饶。
  在那一瞬间,赵吉甚至都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升华。
  心中舒爽的同时,不禁也让赵吉满脸得意地笑出声来。
  可就在这时候,牢房那里竟然又传来了一阵哗啦啦的铁索之声。
  紧接着,那扇牢门便被重重地砸在了旁边的石壁上。
  如此这般的巨响骤然传来,一下子就把仍然沉浸在美梦当中的赵吉,给惊出了一身冷汗。
  待赵吉心中急颤,一个激灵从床上滚落到地下之时,便看见一个黑衣人,此时就站在牢房门口。
  而那双眼睛,这会儿更是犀利至极。
  使得赵吉与之对撞过去的眼神,一下子便收了回来:
  “你,你是何人?”
  “为何深夜来此处?”
  那个立在牢门口的黑人,此刻并没有过多答话。
  而是将手一抬,便把脸上的黑纱巾摘了下去。
  当露出那张真面目之时,顿时就把依然卧在地上的赵吉吓了一跳。
  随即,更是满脸不可置信的脱口而出:
  “元,元奴小姐,你,你这深更半夜的,是唱的哪一出呀?”
  “怎么在自己的地盘儿上,却还穿着一身夜行衣呢?”
  “你那处的胳膊,却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虽然这间石牢当中的光线极暗,仅仅只能借助分布于两侧的大红烛,照亮周围景致。
  可眼神甚佳的赵吉,却仍旧在赵元奴右臂靠近肩膀的位置,发现了一大片的血红污渍。
  而这时候,赵元奴紧提宝剑的那只右手,却也在不停的抖着。
  看那样子,分明就是受了不轻的利刃损伤。
  赵元奴深深地看了赵吉一眼:
  “两个时辰前,我便找到了师尊,想向师尊开口求情,让她放你离开此处。”
  “却不曾想,竟然遭到了师尊的严词拒绝。”
  “我不想让你有事,所以这会儿便提着长剑,从外面一路杀将进来。”
  “至于右臂上的剑伤,则是刚才与同门打斗之时所留下来的。”
  “你快些离开吧,若逃的晚了,在此之后等待你的,便只能是死路一条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116/7284487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