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水浒当皇帝,造出坦克平天下_第333章 底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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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师道缓缓伸出手来,在小女儿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打仗嘛,又不是你们小孩子家家的胡闹,又怎么可能只论兵马多寡,便直接判定胜负呢?”
  “梁师成、杨戬那两个,从未上阵杀过敌的溜须拍马之辈。”
  “在临敌对阵之时,不仅轻狂冒进,而且在统御下属之时,也极其松散。”
  “如此一来,便让军中的绝大部分兵士,统统着了那奸猾之人的道。”
  “故而才会使朝廷的数十万大军,败得如此凄惨。”
  种似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可即便如此,那父亲你也用不着让女儿,于明早便独自逃出城去呀。”
  “毕竟这番罪责,若要论将起来,那梁师成、杨戬二人身为统军元帅,自应他们去扛才是。”
  “这怎么又与女儿我扯上关系了呢?”
  种师道面如死灰般地凄然一笑:
  “就以那两个奸诈小人圆滑诡诈的性子,在此次出征失败之后,又怎会主动将那罪责揽到自己身上去?”
  “就在为父与那两个小人,陈兵于济宁城的时候。”
  “那两个奸诈小人,便已然想将那般罪责的大帽子,往为父身上扣了。”
  “只是那会儿,有鲁达等人的拼死相护,方才没能让为父与你叔父二人,受那囚徒之苦。”
  “这会儿,既然都已返京,就以那两个奸诈小人的秉性,又怎么可能不在那赵家小子的面前,狠参为父一本呢?”
  “倘若再被那两个小人栽赃陷害,把那般统军不力进而折损二十万大军的帽子,牢牢扣在为父头上的话……”
  “到了那会儿莫说为父以及你叔父二人了,即便是整个种家,连带着你在皇宫当中的大姐,都有可能遭受到极重的牵连。”
  “正因如此,为父方才让你明日一早赶紧逃出城去。”
  “如此一来,也算为咱们种家留得一点儿血脉了。”
  当种似锦,听完自家父亲的这般言语之后。
  便情不自禁地愣在了那处。
  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也在此时一眨不眨的紧盯在老父亲的脸上。
  好久好久,都不曾移到别处去。
  这不仅也让种师道的心中,颇为纳闷儿:
  “小锦呀,你如此这般盯着为父来看,却是为何?”
  种似锦的面容之上,忽地现出了极为心疼之色。
  与此同时,嘴中的话语,也包含了无限凄楚:
  “只是……”
  “只是女儿今天感觉,父亲你的双眼之中,已然不像往日里那般坚定如炬了。”
  “总会……”
  “总会时不时的透露出一种,心如死灰般的萧索与无助。”
  “女儿想不出来这是为什么。”
  “所以刚才,才会怔怔的瞅着父亲的双眸,愣神许久。”
  种师道一边摇着头,一边苦涩地笑着:
  “为父,作为一个曾经驰骋于沙场之上的将军。”
  “自此以后,鞘中宝剑便再难奋勇杀敌。”
  “既为小锦的父亲,今后却也再难给予你依靠。”
  “身为家主,日后,又无法延续种氏一族之血脉。”
  “为父愧疚……”
  “既愧疚那袍泽相助之情,又愧赵氏先祖之隆恩。”
  “也愧,身为一家主的香火延续之使命。”
  “心境如斯,人生亦然!”biqubao.com
  “哎……”
  “既是如此,你让为父我,如何还能目光如炬?”
  “意如钢铁?”
  种师道悠悠一叹,便忽地转身,向着卧房而去。
  可是,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呢。
  身后,便再次传来了种似锦的声音:
  “可是,可是父亲曾几何时,不还曾教导过我们姐妹二人。”
  “无论何时何地,皆不可轻易言败呢。”
  “怎么今时今日到了您老这里,却又忽地改变了说辞?”
  种师道缓缓转头:
  “小锦呐。”
  “当你心中所有的信念、所有的希冀、所有的信仰。”
  “皆被一一灭掉的时候……”
  “便再也没有那个资格,谈及胜利了。”
  可种师道的话音刚落,那种似锦便无比执拗地摇起了小脑袋:
  “父亲认了,可小锦这里,却绝对不认!”
  种师道无比温和地瞅着种似锦:
  “却是为何?”
  种似锦小手一抬,便将手腕上的手镯拿了下来。
  随即纤手一扬,便将那只金手镯甩到了种师道的怀中。
  当种师道将那只金手镯,从怀中取出,一脸不解地仔细观察之时。
  不禁就令其在瞬间,便瞪圆了眼睛!
  双眸当中,既有惊讶又藏暗喜:
  “小锦,这……”
  “此物,你却是从何处得来的?”
  种似锦听闻此言之后,便无比傲娇的抬了抬自己的小下巴:
  “却是从皇后娘娘那里得来的。”
  “而当时,父亲口中所常常提及的赵家小子,也在那儿呢。”
  种师道捏住金手镯的那只手,轻微抖动了一下。
  在看向自家小女儿的时候,双眸当中,也忽地富有了许多神采:
  “小锦,你的意思是……”
  种似锦展颜一笑:
  “我观父亲之神色,显然已将小锦之意,猜出十之七八了。”
  “既是如此,这会儿,又何必反问呢?”
  ……
  次日一早,金銮殿上。
  由于赵吉这里,一早便收到了来自于前线败报的原因。
  所以他这会儿于朝堂之上,见到梁师成、杨戬、种师道等人的时候,心中也没有多少诧异。
  只是那脸色,却不太好看。
  赵吉这里,并没有当即把种师道叫过来。
  因为他毕竟不是这次的统兵元帅。
  而是直接就把梁师成、杨戬二位,叫到了御阶下面:
  “二位爱卿,你们此次率军出征,不仅有二十万大军任凭调用,甚至就连高唐州、青州地界上的一众大将,也随你们一同前去讨贼了。”
  “怎么如此的兵精粮足,却还是拿不下那小小的水泊梁山呢?”
  “如此这般,却是为何?”
  “而那罪责,又该归于何人身上呢?”
  站在御阶下的梁师成、杨戬二人,先是缓缓转头对视了一眼。
  随后方才满脸委屈地对着坐在上首的赵吉,不停地往外倒着心中苦水:
  “官家呀,诚然如官家刚刚所说,我朝廷天兵不仅在兵源方面占尽优势,而且那统军武将也是极多的。”
  “若按照一般情况下去推演此战,咱们朝廷大军是必赢必胜的。”
  “可令臣等无奈的是,在咱们朝廷天兵当中,竟然出了叛徒!”
  “官家,若非如此的话,咱们朝廷天兵既有名将在侧,又有法师在手,又怎能在此战当中输的如此彻底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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