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凝,你让我怎么用呢?” “直至现在,在这皇宫当中,却仍有我没见过的许多嫔妃妻妾们呢。” “既然我这处都已经忙不过来了,又怎会贪恋别人家的妻妾呢?” “我若真如香凝你所说的那样,在这方面贪得无厌的话……” “怕是用不了多久,我就会累死在那些女人们的肚皮上了。” “再者说,我在香凝你的眼中,就是那般性急贪色之人吗?” “我这人,也是很有品味的好不好。” “如若那女人性子不端、样貌不美、声音不悦、胴体不香的话……” “我又怎会喜欢?” “倘若你们二位佳人,不上述优点全占的话……” “我这个大宋之主,又怎会经常流连此处,而不去相寻其他娇妻美妾呢?” 柳香凝、李师师二女,听着赵吉如此直白地夸赞,不禁心头皆喜。 而那赵吉,也趁着这个机会双手一伸,便把二位佳人同时揽在了怀中。 紧接着,口中的闺房情话,更是连绵不断。 只把这二位佳人逗弄得,面似红霞双眸水润。 频频扭动娇躯之际,便想从赵吉的怀抱当中,挣脱出去。 可那赵吉,由于已经数日不见这两位佳人了。 再加上刚刚,这二位佳人在他的怀抱当中那般扭动。 早就将他撩拨的心神荡漾,双手悸动了。 这时候,又怎会任那二人轻易离开? 到了最后,李师师、柳香凝二人,见粉拳也打了,小脚也踢了,甚至就连白嫩小手也伸出去,在赵吉腰间软肉掐了。 可依旧无法彻底摆脱那个,满心欲念的家伙之后。 便也只能认命般地趴在了那处,任君索取,欲迎还羞。 …… 次日散朝之后。 赵吉就把徐宁叫了过来,随后对其吩咐道: “有关于童贯、高俅那两处的宅院,暂且先放在那里,不要变卖。” “至于在那两处的妻妾家眷,则每人予五十两银子,任其自去吧。” “虽然那两座府邸的主子,犯了滔天大罪。” “但与其家眷老小,却并没有太大干系。” “若予以连坐之法处置之,终究不甚妥当。” 那徐宁在听了赵吉的这般指示之后,却没有当场应诺,而是深深的看了立在面前的赵吉一眼。 因为他可万万没想到,往日里那般宠信奸佞的赵吉,也会有如此良善大义的一面。 不禁也使其心中,多了一丝安稳。 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的这辈子,跟着的是一位极其残暴的主子。 若是如此的话,那么他本人在将来何时殒命,都说不准。 赵吉在处置完了这些事儿之后,便来到了尚书房内。 看似在一本正经地翻阅着,摆放在案桌之上的那些奏折。 实则,却是在想着数百里外的水泊梁山。 却也不知那处的战况,如何了。 …… 朝廷大军已然抵至梁山江边,好几日了。 可无论朝廷大军这边怎么擂鼓挑战,怎么叫阵辱骂。 梁山大军那方面,就是没有一人前来应答的。 这不禁也让梁师成、杨戬二位主帅心中,百般不解。 可却又不敢贸然渡江而去,攻打对方。 所以这处的战事,一时之间,竟然如此默契的相持下来。 种师道的大帐当中。 其正与其弟种师中,商议着些许事物。 自从种师道被赵吉的一道圣旨,将其从大理寺牢狱之中放出来之后。 他的心中,便一直十分纳闷。 而当他接到朝廷圣旨,命他立即随军剿灭梁山反贼的时候。 心中,也更是不解之极。 因为他总感觉,整件事从一开始,便透露着诡异。 可至于到底是哪里不对,他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直至梁师成、杨戬二人的剿匪大军,即将出行的前夜。 种师道的女儿种似锦,便带了数人前来找他,而且还跟他说: “父亲,你此行虽然没有亲卫跟随了,但女儿这里,却能给父亲弄来五百名忠心耿耿的随身亲卫,伴父亲这一路的剿匪之行。” 可当种师道询问自家女儿,这所谓的五百兵士又是从哪里来的,身份又是如何的时候? 往日里他那个颇为乖巧懂事的女儿,却在这件事上,支支吾吾了起来。 这不禁就让种世道的心中,更是纳闷儿了。 虽然在自家女儿所带的那几人当中,却也有几人,是种师道认识的,诸如林冲、鲁智深等等。 但他也着实想不明白,自家女儿为什么要给他安排这一切。 种师道就是带着这般的疑问,随着朝廷的十余万大军,来到了此地。 直至从其他地方汇聚而来的五万大军,陆续在此处汇合之后。 那种师道却依旧没有琢磨明白,这其中的因果缘由,到底是啥。 正因如此,今日他才会将自己的亲弟弟种师中从旁处叫来,与之一起商议这件事: “兄弟呀,你能想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吗?” “为兄怎么琢磨不透呢?” “那个赵家小子,到底是想扶持我们种氏一脉,还是想趁机在这一次的剿匪途中,对我等不利呢?” “而小锦这次,特意弄来了五百名兵士,紧紧跟随我们兄弟二人,却又是为了什么呢?” “是防范那赵家小子,对我们二人暗下黑手?” “还是为了保护咱们俩,免遭蔡京那一派系的冷箭黑手?” “可气小锦那丫头,在临行之时,也不将那话说的清楚了,倒也让我凭空担心了这么多。” 种师中双眉紧皱,在帐篷当中反复踱了好几圈儿: “大哥呀,无论怎么说,大哥今时今日算是得脱牢笼了。” “只要不在那地方受苦,对于大哥而言、对于咱们整个种家而言,却都是好事一件。” “至于那官家,为何会突然将大哥从牢狱当中拉出来,这件事,弟弟我确实猜不透了。” “不过小锦在咱们临行之前,居然能一下子拉出来这么多兵士,随同咱们二人一同出征。” “这倒着实让我欣慰了一把。” “也不知那丫头,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连往日的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都能收为下属为她所用。” “这可当真有些不可思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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