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水浒当皇帝,造出坦克平天下_第269章 何必当初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心中一怕,当即就哭了出来:
  “三郎呀,你,你可不能再做糊涂事了。”
  “刚才你的所作所为,想必咱们郓城县内的大多数百姓们,都已看了去。”
  “如果这会儿,你再敢对我行凶的话,那你必然……”
  阎婆惜这话刚刚说到一半,她便陡然感觉自己的脊背上忽地一轻。
  心中惊喜之际,还以为自己刚才那番话终于起作用了。
  可是她刚将身子翻转过来,还没等从地上爬起来呢。
  宋江的另一脚,便直接踩在了阎婆惜的脖子上。
  那力道之大,直将阎婆惜的整张脸,都踩的煞白一片。
  配合着从脑门上缓缓流下来的大片血迹,整个场面,当真血腥至极。
  宋江,笑了。
  可那面目当中,却不带一丝感情。
  嘴角用力的咧着,连带着他的整个腮帮子,都开始不住地颤抖起来。
  随后,更是从那牙缝当中,极为勉强地挤出了这般话语:
  “你这烂心脏肺的贼妮子,居然用那般手段,一而再再而三的胁迫于我。”
  “难道是那老天爷,给你的这般胆子不成?”
  “你这早该被千刀万剐的烂婊子,莫非真当我宋江,没有那般暴脾气不成?”
  “我今时今日,便让你看看,让你看看像我这么一个老实人,被逼入绝境之后,到底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模样!”
  宋江的话音刚落,那阎婆惜便忽地将整个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儿里。
  可是,还没等她大声呼救出声呢。
  那宋江便忽地不知从何处,夺过来一把一米来长的叉子。
  仅过了眨眼的工夫,便劈头盖脸般的向着阎婆惜的脑袋,猛戳了下去。
  那力道之狠,频率之快。
  只把周围的那些左邻右里们吓得,肝胆俱裂。
  有几个胆子小些的,当看了这般无比血腥的场面之后,立时喊了一声,便自此晕厥过去。
  待到宋江结束了这般疯狂之后,那阎婆惜的脑袋,早就红白混合一片,着实没法看了。
  而宋江这般近乎疯癫的残忍举动,不仅镇住了周围的那些左邻右里们,更把那阎婆惜的老娘惊吓得,目瞪口呆。
  呆愣愣的站在那里好久好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直至双手溅满了鲜血的宋江,拖着那根正在不停滴血的叉子,缓缓逼近阎婆之时。
  那阎婆方才如梦初醒一般,被惊的嗷嗷直叫:
  “你,你,宋江,你,你竟然,你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际,手持利刃,残害我女儿。”
  “你……”
  “老婆子我,跟你拼了!”
  阎婆的呼喊之声刚落,便提起了他的那双遍布皱纹的手,向着宋江的脖子就掐了过去。
  可宋江这会儿,却没那个闲工夫跟这老阎婆子在此处,吵架拌嘴。
  手腕一转,紧随而后的一巴掌,便结结实实的抽在了阎婆的那张老脸上。
  只把那阎婆抽打的,头晕目眩,嘴角溢血。
  一个站立不稳,便重重的摔倒在地。
  可当宋江见闻此情景之后,心中非但没有一点儿怜悯之意,反而更觉那老婆子讨厌至极:
  “那封书信,被你藏到了哪里?”
  “快快给我拿出来!”
  “若是不然的话,我宋江,不介意再送你一程,让你去那阴曹地府之中,与女儿相见去。”
  那老阎婆子,双目恨恨地瞪着立在面前,手持铁叉的宋江。
  嘴中白牙,更是被她咬得吱嘎作响。
  很显然,是已经恨极了这会儿的宋江。
  可她却也知道,就仅凭自己这孤寡老婆子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是手持利刃,且力量比她还大很多的宋江的对手。
  念及于此,她便立刻在人群面前卖起了惨:
  “诸位街坊们,诸位街坊们呀!”
  “那,那宋江,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我女儿残害致死。”
  “而后,又想如此这般逼迫于我。”
  “如果我不顺从他的话,怕是眨眼之间,便也会被此人残害致死的。”
  “如若诸位街坊们,尚且念及往日之恩情,便立刻冲出这里,前往县衙当中去请那县令大老爷过来,为老身做主。”
  “若能如此,老身必当感激不尽。”
  当立在周围的那些左邻右里们,听见阎婆的这般话语之后,不禁都你望望我我看看你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若眼前那个杀人之人,换作郓城县内的任何一个。
  没准他们这些人不用阎婆多说,便当先跑离了这里,前去官府之中报案了。
  毕竟眼前这个人,刚刚那般行止如此凶残,如果不尽快报案的话,说不准他们这些人用不了多久,也会惨遭其毒手的。
  可今时今日,刚刚那个行凶之人,却正是郓城县内一直以来都备受百姓们尊敬、感激的宋江宋押司。
  既是如此,那帮左邻右邻们,不免就纷纷呆在了当场,不知这件事又该怎样处理了。
  而趴跪在地上的阎婆,眼看着自己哭嚎了那么久,周围的那些邻里们竟没有一个人应声,更没有冲出此处跑去报官的。
  顿时便气得,险些晕厥过去。
  随即抬起手来,便无比凶狠的指着在旁围观的那些邻里们:
  “你们,你们一个个的,往日里都说与我们家交好,怎么今时今日,我家女儿就惨死在此处,你们一个个的却都袖手旁观了呢?”
  “一群黑心烂肺的牛马,见死不救的牲口!”
  “又怎配在世为人?”
  这会儿,那个闫婆越骂越是生气,越骂越是心急。
  可是,正当她骂的起兴之时,人群之中有几个胆子颇为大的街坊,却也在此刻憋不住了。
  提起嗓门儿,便忽地怼了回去:
  “你这老阎婆子,此时此刻,又怎配在此地如此辱骂我们?”
  “虽然我们这些人,都不晓得刚才那宋押司,为什么要那般残杀你女儿。”
  “但我们这些人的内心之中,可都明亮得很呢。”
  “那宋押司,往日里帮人无数。”
  “端的就是一个,举世无双的大好人!”
  “而今时今日,你女儿之所以会惨死此地,若要我们众人来想,必然就是你那女儿行为不端,举止放荡,又或者做了很多极其过分之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116/7284477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