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聚义厅内最上首的,自然就是山寨的大头领晁盖,二头领吴用、及三头领公孙胜了。 至于坐在聚厅内追尾的两位头领,则分别就是先上山一些的童贯及后上山一些的高俅了。 此时此刻这俩人,就坐在聚义厅的大门口。 望着这般场景,心中当真就是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毕竟曾几何时,他们也是在大宋朝廷当中任职的。 而且身上所拥有的官职、爵位,那可当真就是一个比一个高。 至于上朝之时所站的位置,也仅仅比那当朝第一人蔡京,稍微低了几位而已。 可是现在呢? 不仅他们二人的议事之处,从朝堂当中一下子改换到了水泊梁山的议事厅里。 甚至就连他们所排之名次,也被毫不留情的扔到了倒数。 这又怎能让那两位曾经的朝中高官,心中平衡呢? 可正当他们二人,为了自己曾经的过往愤愤不平,感叹人生无常的时候。 便先后从吴用、晁盖二人的口中听到了一个,另他们既惊又喜的消息。 那就是,不日,朝廷便会遣梁师成为主帅,杨戬为副帅。 携大宋猛将十余员,兵马二十余万。 杀向水泊梁山而来! 在童贯与高俅看来,这次朝廷所带的兵将如此之多,但凡那统兵之帅不是白痴的话,那便必然能打下这一战的。 到时候,扫平梁山众匪,再将他们二人迎回朝廷之中。 那他们二人,往日里的那般奢华生活,不就再度回到了他们的手中吗? 正当童贯、高俅二人于心中无限意淫的时候,聚义厅内的其他头领们,早就对这件事展开了激烈议论。 当中所说最多的,便是山寨之中的二把手,智多星吴用: “诸位兄弟们,这条消息极为可靠,虽然那送信之人已然在信中说明了,他那里会竭尽所能的拖延朝廷出兵的最终日期。” “但咱们这里,却也不得不防呀。” “虽然咱们水泊梁山的公孙先生,法力极其之高。” “可是在那封信上却也注明了,这次朝廷所派之大将当中,也正好有一位会道家仙法的。” “如此一来,怕是公孙先生的那般道法,在临敌作战之时,就未必能派得上多大用处了。” “既是如此,那接下来的这场硬仗,无论是咱们诸位头领亦或者是麾下的数万喽啰兵们,便都偷懒不得了。” “倘若刨去一些战时守城的,运送物资的,亦或者有着其他任务的兵士们。” “咱们水泊梁山所能动用的兵马,也就仅仅只有三万出头而已。” “反观朝廷大军呢,却有着足足的二十万!” “在削减了公孙先生的法术加持之后,这一战,我们到底会打出怎样的成绩来,当真不好预估。” “所以这次,我才恳请晁盖哥哥,将山寨当中的所有头领尽数召集于此。” “其目的,便是想让诸位兄弟们,为即将而来的那场大战出谋划策。” “看看又能否商议出一个最有效的,应急策略出来。” 吴用此言一出,聚义厅内的诸位头领们,不禁都皱起了眉头,黯然思索起来。 可他们这些人,平日里做的不是训练兵士,就是擦亮武器装备,准备时刻与敌军交手对阵。 至于策略方面的事儿,从来也不去关心,更不去讨论。 因为在他们看来,只要水泊梁山有那两位正副军师在场坐镇,那这些问题,便永远都轮不到他们这些人去担忧、操心。 可是现在呢? 既然吴用都已经把这个问题,于聚义厅内当众抛出来了,那便也说明了,其在短时间之内,却也想不出一个特别有效的办法来。 聚义厅内的诸位头领们,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一层关系,所以这会儿,在思考起这般问题之时,才会显得那般无奈。 坐在首位上的晁盖,眼见着自从吴用说完刚才那些话之后,聚义厅内便再无任何声响了。 不禁心中,也跟着急了起来: “诸位头领们,无论怎样,你们倒是说些话呀。” “这一个个的低头不语,却又怎能解决问题?”m.biqubao.com 晁盖扫视了厅内的诸位头领一眼后,刚想垂头叹气,便令其在角落处,看到了欲言又止的白胜。 心中虽然颇为意外,但这时候,感觉身上压力骤增的晁盖,也不愿去想那么多了。 当即开口便冲着白胜的方向,道了句: “白胜兄弟,莫非你那里有锦囊妙计,可解咱们水泊梁山当前之危?” 那白胜听闻此话之后,当即憨厚一笑: “回晁盖哥哥的话,我白胜几斤几两,晁盖哥哥还不清楚吗?” “这会儿,又怎能拿出那般的好主意来?” 晁盖没有好气的白了白胜一眼,刚想呵斥其两句,没想到那白胜,却又忽地开口来了: “虽然小弟这里,没想到什么太好的退敌之策,但小弟这处,却琢磨出了一个极为浅显的道理。” “那就是,咱们水泊梁山当前所遇之危难,究其根本,不就是因为己方兵马太少的缘故吗?” “倘若咱们水泊梁山,能趁着朝廷发兵之前,再去多多招揽一些英雄好汉上山来,与咱们水泊梁山的诸位兄弟一同御敌呢?” “那么待朝廷兵将大军压境之时,咱们水泊梁山,是不是也能更多一丝反败为胜的机会?” 晁盖没有好气的白了白胜一眼: “你以为那招揽天下英雄好汉,就好比那偷盗之事一般容易呢?” “在这区区数十日之内,咱们水泊梁山上的诸位兄弟们即便全都下山,做那招揽之事,却也未必能为咱们水泊梁山,带来多少新兄弟。” “你……” 晁盖这话刚刚说到一半,就被坐在其左手边的吴用,忽地打断了: “天王哥哥,小弟这里却觉得,那白胜兄弟刚有所言不无道理。” 晁盖那对颇为粗壮的眉毛,微微一皱。 紧接着,便缓缓转头,看向了坐在旁边的吴用。 吴用淡然一笑: “刚才我与哥哥二人,已经把咱们水泊梁山目,所面临的危机,一一与众位兄弟们讲清楚说明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116/728447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