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等着,大名府方向的那支押运生辰纲的队伍,离开大名府。 他们一行六人,便会缓缓离开东溪村,直奔黄泥岗而去。 …… 距离东京城六十里外的平安大寨。 这里,每日的生活也十分之稳定。 身为大寨主的武松,管理着山寨之内的日常工作。 而鲁智深、林冲二人,则负责操练山寨之内的兵丁勇士们。 让他们掌握上阵杀敌的技巧,与排兵布阵时的步伐动作。 毕竟这二人,在上山寨之前,一个就已然是东京八十万禁军的教头了。 而另外一个,也曾在小种经略相公麾下,做过提辖官。 所以他们二人,在统军、带兵、练兵方面,当真是经验十足。 那日,武松让他们二人负责统领山寨之内的所有兵将,当真也可算是人尽其用,物尽其才了。 而朱武、史进、杨春、陈达四位头领呢? 虽然对于练兵一道,不甚熟悉。 但对于打家劫舍的那套东西,却研究得精熟无比。 虽然在武松的百变般严令之下,这几人已经改掉了劫掠良善的坏毛病。 可是他们却将那矛头,指向了附近县城当中的那些,为富不仁的富商身上。 一旦他们几位头领得空了,便会将麾下的兵士们派将出去,去附近的县城当中打探那些富商们的消息。 一旦有了机会,他们这几位头领便会带其麾下的兵士们,伺机前去大肆劫掠一番。 随后,又会拿出少部分的银钱,分给那些穷苦百姓们。 至于剩余的大半,则纷纷带回了山寨之中,以供山寨之内的兄弟们吃穿用度。 虽然那赵吉,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给山寨送来大批财物。 但朱武、史进等头领却也知道,若只靠那赵公子的每月接济,他们这些人的心中,也总会有受之有愧之意。 可是去附近的村镇当中,劫掠那些富家大户呢? 他们这些头领以及麾下的那些喽啰兵们,不仅不会有任何的心理压力。 反而还会如找到了终身事业一般,既畅快又觉得舒爽无比。 对此,山寨之中的大寨主武松,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则是: 只要在整个过程当中,他们几位头领不引兵打劫山下的那些良善百姓们。 不在劫掠那些富商之时,轻伤人命。 那便准许他们权宜行事,不多加阻拦。 …… 水泊梁山。 自打刘唐上了水泊梁山之后,水泊梁山的寨主王伦,对他还是挺认同的。 毕竟刘唐那人功夫不错,为人豪爽。 对于一些细节之处,也不怎么在意。 可唯独让他心生不满的是,那王伦在给他安排交椅座次的时候,居然直接就把他安排到了最后一位上。 对此,那刘唐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则是: 虽心中极其不满,但面子上,却总还过得去。 并没有当着那王伦的面,说什么太过难听的话。 每日里,除了跟着王伦等人吹牛扯淡以外,就在心中不断盼望着。 盼望着自己的晁盖哥哥,什么时候才能带领那一批兄弟,一同上这梁山来。biqubao.com …… 京城之中,樊楼之上。 李师师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来往不止的行人。 似有心事般,拨弄着怀中的琵琶。 “小姐呀,该吃午饭了。” 坐在窗边的李师师,面容一怔。 而当她缓缓转过头来的时候,就见到自家丫环玉儿,这会儿已然端着一个大大的木质托盘,将她们主仆二人今日的午饭,从门外快步端了进来。 李师师缓缓摇了摇头。 随后又伸出手来,指了指远处的茶几: “你先放在那处吧。” 玉儿看着自家小姐,那若有所思的样子。 本想再问几句的。 可心中的话,却迟迟未能说出口。 匆匆将手中的木质托盘,放在了茶几上后。 便轻移莲步的来到了自家小姐面前,坐在了靠近窗边的另一张椅子上: “小姐呀,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总是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李师师低不可闻地叹了句: “没什么。” “只是今天一早,见了锦儿的遭遇之后。” “心中所想的,多了一些罢了。” 玉儿面上的笑容,有着些许苦涩: “小姐呀在这青楼当中的女子,又有几人最终的结局是好的?” “那锦儿姐姐,已然年近四旬了。” “随着她身边的恩客越来越少,青楼东家将其卖去大宋境内的其他妓馆,也就成了一种必然结果。” “莫看咱们东家以及那李妈妈,待人接物之时和善得紧。” “可是那心中盘算的事儿呀,却是相当之多的。” “一旦咱们青楼当中的某位姐妹们,无法为他们带来持续性收益了。” “那么东家将其卖去其他地方,也就是一种必然结果了。” 李师师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微微转了转: “那,那些姐妹们,在到了新环境之后。” “却又不知过得好不好。” 玉儿苦涩一笑,随后便微微摇了摇头: “要玉儿看呀,那些姐姐们在去了新地方之后,定然是没有这里好的。” “毕竟咱们京城当中,达官显贵甚多。” “所以咱们这些姐妹们,每日里所接待的那帮恩客,一般来讲,也多是一些文士们。” “其在举止行径方面,自然也儒雅得很。” “反观大宋境内的其他地方呢?” “那些姐妹们的恩客,除了一些粗野武将之外,便是一些升斗小民了。” “那些人做起事来,必然粗鲁野蛮得紧。” “咱们那些姐妹们,在侍奉那些人之时,也必然会饱经苦难的。” “若是不然的话,当青楼东家将那些姐妹们,卖去那些地方的时候。” “那些姐妹们,又为何会那般抗拒呢?” “一个个,都寻死觅活的。” 李师师微转臻首,看向窗外。 虽此刻,正值正午。 可她却感觉,窗外缓缓吹来的那股风,是那般的凉。 只把人冻得,心底发寒: “是呀,玉儿所说不错。” “等咱们这些姐妹们,人老珠黄之时。” “那般境遇,也必然会降临在咱们每一位姐妹的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116/728446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