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毕竟是一个肢体健全的男人,面对着小姐这般的如玉佳人,我是吃又吃不得赶又赶不走。” “这……” “这又让我如何入睡嘛?” 程婉儿的小嘴一瘪,脸上,更是一副玄若欲泣的可怜模样。 双目微红间,便又欲向赵吉跪下去。 可是这次,却被急忙赶过来的赵吉拦住了: “行了行了,婉儿小姐,我算服你了。” “正所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我今晚,就把你留在这儿不赶你出去了,你看怎么样?” 程婉儿心中大喜,粉嫩欲滴的小脸蛋儿上,更是笑得如花般灿烂: “多谢官家。” 程婉儿的话音刚落,赵吉便对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示意她可别拜自己了: “婉儿小姐,你可别再拜我了。” “你这一拜难免就会春光乍泄,令我很是尴尬呀。” 程婉儿略显羞涩地点了点小脑袋: “婉儿知道了。” 赵吉有些无奈地瞅了瞅面带微笑的程婉儿,随后又转头,看了看自己那张仅能容下一人的床铺。 不禁心中,也纠结了起来: “婉儿小姐,那这一晚上,咱们二人要怎么睡呢?” “总不能让我一人睡床,而让婉儿小姐睡桌子上吧?” “要不,要不今晚我来睡桌子上?” 程婉儿一脸愕然,随即便赶忙出声: “不可不可,万万不可!” “官家千金之躯,又怎可如此?” “还是,还是让婉儿来睡桌子上吧。” 程婉儿说着,便欲爬上桌子,准备在那上面度过这一晚。 赵吉看着程婉儿那略显笨拙的动作,心中感慨不已。biqubao.com 不知不觉,却也令他想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影。 那就是,与他分别近二十多天的柳香凝。 单论容貌而言,眼前的程婉儿可说比之柳香凝都丝毫不逊色。 甚至在某一方面,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特别是那甜甜糯糯的夹子音,当真是直戳赵吉的爽点。 可令人无奈的是,眼前的如此娇俏佳人,他却并不能将之收入房中。 只希望在此之后,董平那个莽撞之人,可以善待这个娇俏小娘子吧。 赵吉想到此处的时候,便准备脱下鞋袜翻身上床睡觉了。 可是一想到,那娇俏小娘子衣衫单薄,且那方木桌之上还凉冰冰的缘故。 其心中,便又升起了一抹怜香惜玉之感。 我这床上被褥甚多,即便分出来一床让躺在方桌之上的程婉儿去盖,却也没什么打紧的。 可当赵吉拿着一床棉被,来到程婉儿身旁,为她轻轻盖在身上的时候。 那程婉儿先是一惊,随即便看见了赵吉拿过来的棉被。 在望向赵吉之时,双目之中除了敬畏之外,有的,便只剩下深深的感激了: “多谢官家。” “官家温柔如此,想必后宫之中的那些嫔妃娘娘们,定然幸福得紧。” 赵吉颇为苦涩地笑了笑: “幸福吗?” “未必吧?” 赵吉再度翻身上床的时候,不知为何,却又让他想到了那个,对他一直都颇为冷淡的皇后柳檀馨。 要说那个柳檀馨漂亮吗? 这个问题,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赵吉两世为人。 见过的女人,无论怎么算也得数以万计了。 可是那柳檀馨,无疑就是这数万女人当中,最为顶尖出彩的那一个。 无论面容之秀美,身材之可人,处事度量之大气。 皆都无一人可比! 可却唯独对他,那般冷冰冰的。 躺在床上的赵吉,越想心中的小脾气就越盛。 待到了最后,竟把床铺之上的棉被当成了那女人。 真恨不得反复蹂躏几次,方才解气。 赵吉这一晚上睡的,当真是累极了。 各种怪异的梦,一个一个又一个。 梦境之中。 赵吉竟又神奇般地,穿越回了前一世。 那个令他惦记已久的小护士,也对他主动投怀送抱。 当真令赵吉,尝尽了人间艳福。 可正当赵吉与那小护士,缠绵悱恻的时候。 种似锦那个小姨妹,竟又提着一柄宝剑,奔着他的脑袋就砍了过去。 待赵吉满身冷汗的躲过那一击后,种似锦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而那口中,更是不停的谩骂着赵吉。 质问他,为何如此狼心狗肺。 让她怀了孩儿之后,却又来这里与这种女人鬼混? 赵吉满面错愕之际,向下一瞅,竟还真的让他瞅到了种似锦那圆滚滚的大肚子。 就在赵吉满脸懵逼,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 就感觉自己的身子突然下坠,恍惚之间竟然又来到了程婉儿的闺房之中。 这次的程婉儿,对赵吉竟出奇地主动。 在那满是芬芳的大床之上,所有的一切都不用赵吉动手。 程婉儿仅自己一人,便能完成所有欢爱之事。 正当室内春意盎然之际,身后背着两杆小旗子的双枪将董平,却忽地从地板之下冒了出来! 随后,提起了两杆双枪,就向着赵吉的后背扎了过去。 …… 次日一早,鸡鸣之时。 赵吉方才从那般噩梦当中挣脱出来。 可是这会儿,他的身上早就湿透了。 脑门儿之上,也是冷汗涔涔。 正当赵吉满心无奈地,准备从别处拿来毛巾擦拭的时候。 那程婉儿,早就轻移莲步的走了过来。 拿着毛巾,就向着赵吉的脑门之上轻轻擦了过去。 这几下的动作,当真温柔至极。 只把赵吉弄得,心中柔肠百结。 正当赵吉,想与眼前的温柔佳人再说上几句话的时候。 门外,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了敲门声: “微臣程万里,特来此地静候官家。” “不知官家昨夜,睡得可好?” 赵吉脸上的面容,十分复杂。 心中,更是腹诽不已。 好? 我好你妹呀! 我这一晚上睡的,可比在宫中之时睡十晚还要累! 可是嘴上,赵吉却不能这么说: “程爱卿呀,我昨夜睡得甚好。” “此刻,正准备穿衣呢。” 立在门口的程万里,听完这话之后,便立马叫跟在身旁的十数位侍女丫环,进屋去服侍赵吉。 而赵吉一看这场面,肢体动作也自然得很。 坐在床上,便缓缓的打开了双臂。 任由那些清秀丫环们,为其宽衣洗漱。 而这会儿,程婉儿则面带羞涩的立在床榻旁边,也不知该立即离开这里,还是该继续守在此处。 程万里一看自家女儿那羞答答的样子,心中自然是欣喜不已的。 他本想立刻过去询问女儿,昨天晚上的‘战况’如何。 可念及赵吉在此处,他又不好说得那么直白。 于是这会儿,便只能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候赵吉的吩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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