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水浒当皇帝,造出坦克平天下_第11章 神棍附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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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用米价充当换算媒介的话,那么这一百两白银,足可与后世的十五万元相当!
  不过,我这价格出得也并不算漫天要价。
  想当初,这林冲花钱买刀的时候,不也是拿出了好几千两吗。
  所以在我看来,这一百两银子,那林冲应该是拿得出来的。
  虽然这笔银两,我要得较为突兀,但对于接下来的全盘谋划来说,却也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若不能先让那林冲在这件事上有所投入,他日,我又怎能在招揽林冲这方面,占据主动?
  果不其然,当林冲听到一百两的数目之时,脸上的表情当真精彩至极。
  那白牙紧咬的模样,就好似想将眼前的赵吉,生吞活剥了一般:
  “你这公子,莫非是不晓行情吧?”
  “在京城当中,即便找那算卦最灵验之辈算一卦,却也仅要几百枚铜钱而已。”
  “而你居然一开口,便要白银一百两!”
  “莫非,是看我林冲好骗不成?”
  赵吉把嘴一撇,抬步便走。
  可在临走之前,却又道出了这么一句:
  “那祸事源头,此刻仍在你处。”
  “他日连遭厄运,已成定局!”
  “既然林教头舍命不舍财,那我,也亦无他法了。”
  其实,林冲一早便不想去搭理赵吉了。
  因为他在这段时间里,已经被那高衙内招惹得,心中够烦了。
  可每每想兀自离去之时,立于眼前的赵吉,却总能抛出一些言语来。
  直切他的内心要害。
  这也就使得林冲,在无形之中,就好似被赵吉牵住了鼻子一般。
  举棋不定,进退两难。
  虽然在林冲的心中,当真不想掏出那一百两给予眼前之人。
  但为了自己这一家子,能够在东京城内,继续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
  不得已间,便只能默默地将手探入了怀中,取出了两张略微褶皱的银票来,塞进了赵吉的手中:
  “公子莫怪。”
  “并不是我林某人贪财吝啬,只是这几日以来,被诸多小人搅扰得心中烦乱。”
  “以至于刚才,才会那般说话。”
  “现在,这一百两已经奉上了。”
  “还请公子为林某人指明出路,林某人自当感激不尽。”
  赵吉缓缓展开手中银票,随后折了折,放入了怀中:
  面色,不咸不淡:
  “林教头呀,其实这事说难也难,说简单倒也简单得很。”
  “只需林教头明日一早,便向上峰官员请辞。”
  “待天色已暗之时,就立即收拾金银细软,携亲近之人连夜离开东京城。”
  “随后,再在东京城附近找一偏僻处住下便可。”
  “如此一来,定能躲过即将临身的诸般厄运。”
  林冲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抹饱含辛酸的苦笑,便荡漾于脸颊之上:
  “我林某人,生活于东京城已久。”
  “先前,更是凭借诸般努力,方才做到了八十万禁军教头的位置上。”
  “此时,若让我陡然放弃,又何以舍得?”
  “公子此法说与不说,与林某人而言,又有何区别?”
  赵吉面色复杂的瞧着立于眼前的林冲,良久都未发一言。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何这林冲与那王进,都是得罪了上面的人。
  一人可保住性命,而另外一人,却被害得家破人亡。
  同样的都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
  可那王进,眼见危险来临之时却又无法改变现状之际,立时就会毅然决然的抛弃眼前的一切。
  哪怕自此以后,游荡于山野之间,却也好过受那些腌臜之气。
  可眼前这个林冲呢?
  在饱受欺辱之后,却仍要居于人下。
  苟延残喘,妄想那一抹侥幸。
  盼到了最后,却盼到了妻子上吊,丈人疯癫,自己被逼上梁山这个结果。
  林冲呀,林冲。
  你武艺虽高,但现在,却不是入我麾下的最佳时机。
  待你对那高俅的仇恨,刻入骨髓之时。
  待你处事果决,杀机凛然之日。
  那会儿的你,才能成为我手中披荆斩棘的利刃。
  剑锋所指,所向睥睨。
  念及于此,赵吉便忽地摇头一叹:
  “罢了罢了。”
  “既然你林教头,舍不得那官职所带来的富贵,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过,既然我收了你一百两去,却也不能白收。”
  “在这里,就送你三十二个字吧。”
  “而这三十二个字,对你今后,亦有莫大好处。”
  “还请用心记下。”
  “遇董而霉,遇薛脚摧。”
  “逢庙必入,倒屋没住。”
  “逢柴而美,逢陆心灰。”
  “遇山而止,勿忘来处。”
  赵吉每说四字,那林冲的眉头,便紧皱一下。
  待到最后,林冲的两条眉毛,几乎就要扭到一起去了。
  可这时候,赵吉连解释都不解释,转身就向远处行了去。
  待林冲回过神儿来的时候,那赵吉,已然都快走没影了。
  情急之下,便大声问了一句:
  “敢问这位公子,你刚刚所说那三十二字,确是何意?”
  “何故林某人琢磨好久,却仍旧想不通?”
  “若公子肯予以耐心解释,林某人必定感激不尽!”
  可他的这番大声询问,换来的,却是天机不可泄露几个字。
  站在原地的林冲,不仅脑子当中乱极了,心中,更是纠结得急了。
  因为他总感觉,好似被人坑了一般。
  可却又拿不出任何证据来。
  至于赵吉刚刚所留给他的那三十二字,他即便是想破了脑袋,却也想不出到底说的是啥。
  就在赵吉马上便要走到宫门口的时候,那盛公公方才面红耳赤,一步一喘的追上了赵吉:
  “哎哟,官家,你走得太快了。”
  “险些快把老奴累死了。”
  “这是梨子,官家快拿去尝尝吧。”
  赵吉看着盛公公那脸红气喘的样子,微微一笑:
  “不就是让你去买几个梨子吗,你怎么磨蹭这么久呢?”
  盛公公喘息了好久,方才说出第二句话:
  “不是老奴办事太慢,实则是老奴看那些梨子都不怎么干净,所以便挑了又挑选了又选。”
  “直至挑了一家还算不错的,方才洗干净跑回来。”
  赵吉拿过了一只梨子,放在嘴中便咬。
  随后,又递给了盛公公一个。
  梨子汁水的甘甜,应合着傍晚紫红色的霞光,铺满大地。
  使之赵吉的心中,也愉悦异常。
  ……
  当赵吉回宫之后,立马便让盛公公把柳美人叫了过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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