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积分兑换了当前世界的货币,得了钱,郭俊柒找了香烛店买些香烛纸钱,又买了瓜果糕点,又打听白云山墓地的位置。 但他一个人去是不行的,托了香烛店的人,花钱找了上了年纪懂祭拜规矩、且愿意跟着跑一趟的人,花钱雇了辆马车,带上干粮饮水,向着白云山赶去。 六十里路不近,驾车的马也不能一口气跑那么远,中途要把它从车上解下,让它放松休息,喂些清水和炒过的黄豆。 “没想到十年过去了,还有人记得黄飞鸿,还有人愿意那么老远地去祭拜他。”坐车也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懂祭拜的人坐在路边石头上休息,喝水吃些干粮,对郭俊柒说到:“只不过,你看上去那么年轻,是闻名而来,还是受人所托。” “算是闻名而来也算是受人所托,我也是一个习武之人,学的武功和黄飞鸿师傅有渊源,本以为黄师傅长命百岁,便前来佛山前来拜会,没想到却英年早逝,只能去坟前祭拜一下。”郭俊柒半真半假地说到。 这位是有些年纪的,早些年是见过黄飞鸿的,郭俊柒便向他套话,询问着关于这个世界黄飞鸿的消息,那个老人或许是感怀于郭俊柒的诚意,又或者郭俊柒掏钱干脆给的也多,他说了很多,虽然掺着点个人主观的看法,但郭俊柒也能听出一些东西。 并且,郭俊柒从他口中了解到,自己上個世界去的“清”,距今灭亡不过二十三年。 到了白云山墓地前,因为死前颇为贫困,黄飞鸿墓地没有立碑,但是那懂祭拜的人记得位置,也是郭俊柒花钱请他来一趟的原因,这位还找了当地老农询问了一下,最后确定自己没有记错,两人这才拿着扫帚,在黄飞鸿墓前打扫锄草,泼洒清水,才摆起贡品,点香上香,烧些纸钱。 郭俊柒跪在墓前,心中念到:“黄飞鸿师傅,我知道您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位黄飞鸿——想来应该不是,虽然有所冒犯,但在我看来,如果是那位的话,以其所学所识,他所取得的成就比您要高,名头比您要更大。”biqubao.com “我离开了那个世界,不知道是否能够回到那个世界,再见到我认识的黄飞鸿和宝芝林的大家。不过,那个黄飞鸿是从您身上的故事再演绎的,他的授业之恩还有收留我那一年多的日子,这份恩情我无以为报,便来您的墓前祭拜清扫,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祭拜完毕,郭俊柒又乘坐马车回到了佛山,找了间旅店暂且住下。 吃过晚饭,郭俊柒躺在旅店床上,没有合眼睡觉,而是在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生活,上一次在《黄飞鸿》的世界中,他直接待了一年多的时间,才不明不白地回到了自己的世界,谁知道连一整天都没有过去,就来到了现在的这个世界。 这一次,还不知道需要待多久,一天两天的还好说,如果是一年半载,三年五载,他就需要好好地未来考虑一下了,虽然可以靠着积分兑换货币生活,但是积分可是他出生入死,杀人宰猪得到的,可是舍不得浪费在这方面。 所以,他需要一份工作,一份收入,只是他所学所会,不知道适不适合这个世界的这个时代,有手艺,你要卖出去才能行,任你金刚不坏,像严振东一样是个武功宗师,莫说是开武馆了,连顿饱饭都混不上也是常有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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