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那是敲门声,把郭俊柒从睡梦中吵醒。 躺在自己的床上,郭俊柒睁眼看到了天花板,愣了愣。 他的记忆中,他还是在洋人的船只上,看着自己亲手放出的火焰吞噬了一切,但是当他再睁眼的时候,却回到了自己的家中,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紧接着,他在《黄飞鸿》世界的经历快速从记忆中褪去,不是像梦境一样迅速地被遗忘,而是仿佛又看了一场电影,将自己代入了电影中的一个角色,经历了一个漫长的故事,哪怕你清楚地记得电影中的每个细节,却不会把电影中发生的事情代入自己的生活中,把电影与现实相混淆。 “我这是在做梦吗?”郭俊柒轻轻地用指甲掐了自己一下,发现很痛,自己并不是在做梦,不是在《黄飞鸿》的世界中梦到了自己回到了自己的世界,而是真的回来了。 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并没有因为杀猪割肉劳作留下的老茧;看了看胳膊,皮肤没有风吹日晒加雨淋而变得粗糙黝黑;掐了掐胳膊和腿,没有劳作与练武锻炼出来的肌肉与线条;捏了捏肚腩,还是微胖,还是脂肪堆积的柔软,没有腹肌。biqubao.com 回忆了一下在《黄飞鸿》世界里学到的拳法,郭俊柒从床上坐起来之后摆动了几下胳膊,却发现怎么也无法做出标准的动作,拳法的套路他都还记得,但是身体根本没有锻炼过的痕迹,根本没有形成肌肉记忆。 大脑记得和身体会是两码事,想到这里,郭俊柒打开系统检查一下,系统的“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技能并没有生效,学会的各项技能都仿佛不存在,除了资料库内的各种文艺作品还能看,之外各项功能都是灰色的,一点作用都没有,更别提装备栏了,他那四百毫米的均质装甲就没存在过一样。 就连郭俊柒最为期待的积分和商店都没有开启。 仿佛自己真的没有进入《黄飞鸿》的世界,那只是一场漫长的梦境罢了,又或者是系统带自己进入了一场幻境。 敲门声还在继续,郭俊柒没有陷入太长时间的思考,下了床,蹬上拖鞋,就向着大门走去,但是刚走了两步,他却又停了下来,看了看自己的左脚。 他是因为左脚扭伤才不得不在家里休息的,走路的时候都是一瘸一拐的,至少需要恢复一个月的时间,但是现在他的左脚恢复如初,走路的时候丝毫没有滞涩敢,也没有疼痛,行动起来非常顺畅。 现在的郭俊柒能跑能跳,好像脚上的扭伤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而这是他一个晚上的变化。 “那真的只是梦吗?” 眼前的情况让郭俊柒产生了怀疑,但敲门声不断地响起,催促着他的行动,他还是蹭蹭蹭地走到了门口,把门打开。 一开门,郭俊柒眼前直接出现了一堵墙,不,那不是墙,而是一個人,他长得太高了,郭俊柒不抬头的话根本看不到他的脸,见到那人的脸,郭俊柒先是恍惚了一下,才把面前的那张脸与记忆中的形象对照了起来:“啊,韩嘉宁,你不是在外面上学吗,怎么回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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