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手机穿越,我躺皇帝怀里刷抖音_第213章 “你拿什么娶?”“我的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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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暂休息了一晚,第二日,大家启程回宫。
  暗无殇早就归心似箭……
  路上,还有十多天的路程就能回到宫里了,等到那个时候,陆萱也出了月子,可以接她出宫了!
  此时,秦晚和陆萱已经返回了宫中,秦晚收到冷影发来,已成功将太后从南国押送回来的消息,非常欣慰。
  三番四次伤害她和她的孩子,还挑起战争,这笔账,她一定要好好跟她算算。
  囚车驶过街道的时候,皇甫翠花坐在囚车里,抱着臂,闭目养神。任由外面的百姓对她指指点点,手里暗自捏着袖中的刀。
  -
  一路披星戴月,一行人终于抵达京城,暗无殇大步朝宫中走去。
  在他将要抵达皇宫的那一日,姜北屿也终于下了一道圣旨:
  “皇上有旨,萱妃接旨。”
  一个公公将圣旨带到北冥宫。
  陆萱立刻跪下听旨。
  公公扬声宣旨:
  “萱妃先前与北国私通,皇上曾经下旨,念其身怀六甲,即将临盆,暂养在宫中,待在宫中诞下胎儿,便依律贬为庶民,驱逐皇宫。
  如今,萱妃既已成功诞下胎儿,当依旨贬为庶民,驱逐出宫。宁安公主,由于年龄尚小,交由齐妃抚育。钦此。”
  陆萱听到前面的时候一直微笑着,听到后半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凝滞了。
  宁安留在宫中,交由齐妃抚育?
  把圣旨接过来的时候,她脑子里还懵懵的,来宣旨的太监说:“萱妃娘娘,快收拾收拾,准备出宫吧。”
  陆萱起身,立刻冲出了北冥宫。
  宫外,围了许多来看热闹的宫人,她跑了几步,看见正朝这大步走来的暗无殇。
  两人的目光隔空相撞。
  想来,暗无殇也知道了,皇上刚才下的圣旨。
  众目睽睽,两人又不能在这时候说话,陆萱朝着姜北屿的书房跑去,暗无殇也紧随其后。
  她跑到了姜北屿的书房,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来找他,姜北屿屏退了左右,只留下她身后站着的暗无殇。
  陆萱开口:“宁安是我的孩子,凭什么要将她交给齐妃来养?”
  “就凭她姓姜。”
  姜北屿沉着脸说:“陆萱,朕可从来没有答应过你,要将孩子留给你,让你出宫,成全你和暗无殇,已是朕对你格外的开恩,难道,朕还要当众承认,你的孩子并非朕所出?”
  皇室,是不会把自己的公主,赶到宫外的。要是一并将孩子一起逐出,相当于承认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对于皇室来说,这是奇耻大辱。
  陆萱恍然大悟。
  道理虽明白了,可她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可是,宁安是我九死一生生下来的孩子,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从她出生那天起,我就每日每夜自己照顾,你让我怎么舍得把她留在宫里?”
  姜北屿淡淡的说:“人生就是有舍有得,要得到,总要失去一些什么。哪能什么都要,事事都顺你心,如你意?
  要不舍得分开也可以,你留在宫中做最卑贱下等的奴仆,陪着她,与暗侍卫就到此为止。”
  陆萱仍是摇了摇头,“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声泪俱下:“皇上,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把宁安从我身边抢走,你让我拿其他东西交换都可以,不要拿宁安,她就是我的命,我不能没有她!”
  姜北屿面无表情:“你放心,齐妃也是个良善之人,一定会好好待你的孩子,宁安交由齐妃来养,保留了她的公主身份,比跟你们出宫,做一个侍卫的女儿,地位一定高得多,
  有了这个公主身份,她今后也一定会嫁得更好,你们,也要为她的以后考虑考虑。”
  陆萱一下就怔住了。
  这句话倒是没错的,如果宁安的身份是个公主,肯定比在宫外陪着他们要好得多……
  暗无殇一直怔怔的听着,不掷一词。
  其实这一路上他想过很多,也想过这个最坏的结果。
  皇上打从一开始就对他说过,这个孩子,跟他没有关系……
  他感激皇上对他的成全,也感激皇上在萱萱生产最艰难的时候,让他和她见面,最终有惊无险。皇上,能让他和陆萱终成眷属,他已经很知足了。正如皇上说的,这世间总是有舍有得,宁安留在宫里,有一个公主的身份,对她来说的确更好。
  乐观来想,他一直在宫中当差,难得有一次假期,宁安留在宫中,他和她见面的时间反而是更多的。
  他最终走过去,拉了拉陆萱,示意她站起身。
  “我们就依皇上的,把宁安留在宫中吧。”
  有了他的这句话,陆萱缓缓站了起来,可还是泪流不止。
  暗无殇从怀里掏出一双粉色的小鞋子和围巾,放在了姜北屿的书房上。
  “皇上,这是属下在路上的时候,亲手为我……为小公主做的,请您帮忙转交给她。”
  姜北屿看了一眼,“嗯”了一声。
  “收拾好东西,你们就可以准备出发了。”
  他将一袋沉甸甸的金子放在桌上:
  “你们在外组建家庭不容易,这是朕的随礼。”
  “谢皇上。”
  虽然暗无殇不差钱,但知道这是皇上的心意,最终拿着离开了。
  陆萱最后一次回了北冥宫收拾细软行李,齐妃带着宫人过来接小公主。
  齐妃知道,当初选择留在宫里,接下来就是几十年的深宫寂寞,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对这个孩子一定会视如己出。
  她小心翼翼的把小公主从摇篮里抱起来,陆萱泪光盈盈的看着,眼中有万般不舍。
  这一个多月来,她天天把她带在身边,一刻也不曾离开过,即便是晚上睡觉也放在身旁,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和她分开。
  “你再让我好好看一看她。”
  她从齐妃的怀里接过,再次仔细的看了看她的眉眼,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小公主并不知道离别,仍无忧无虑的笑着。
  最终,陆萱狠了狠心,转身离去。
  暗无殇作为“侍卫”护送她出宫。出了宫之后上了马车,她仍连连回头。
  终于把她送到了宫外的宅子,暗无殇吩咐府上的老妈子炖一锅鸡汤,安顿好她之后再返回宫中。
  另一边。
  姜南歌回到宫中梳洗了一翻,沐浴更衣后走进了姜北屿的书房。
  “皇兄,我回来了。”
  此刻的她神采飞扬,英姿飒爽,犹如一个凯旋回来的将军。
  “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已经圆满完成了,现在,是不是该兑现,你对我的承诺了?”
  “哦?”姜北屿问她:“什么承诺?”
  姜南歌跑到他面前:“你别装啦,你不是答应过我,要是我完成了任务,就答应我一个条件吗?”
  姜北屿抬头看她:“你想要什么条件?”
  姜南歌说得毫不含糊:“我要嫁给冷侍卫!”
  “哪个冷侍卫?”
  姜南歌直接把人拖到了他面前。
  冷影一瘸一拐的走过来,低着头,不敢看他。
  “脚怎么了?”
  姜南歌说:“这次行动不小心受伤了。没什么事,会好的。”
  姜北屿的脸色还是沉得厉害。
  “你一个公主,要嫁给一个侍卫?”
  “你不是说过,会答应我的吗?”
  姜北屿直直的望着冷影:“那朕问你,即便是朕把公主嫁给你,你敢娶吗?”
  冷影感觉到了,在他身上极大的压迫感。
  可最终还是说了句:
  “敢!”
  “你拿什么娶?”
  “我的命!”
  一句话不假思索的喊了出来。
  冷影说:“这一次护送公主去南国,起先,是以为要送嫁,我并没有动过要娶公主的念头,不过,在路上,公主说她不愿意,她想跑,我愿意,用我的命换公主自由。
  后来,即将到南国境内的时候,才知道皇上并不是要将公主嫁到南国,而是另有任务,我决定,豁出命也要陪公主完成,如果这条命能够留下,此生,就用这条命来爱护她!”
  不顾腿伤,他虔诚的跪下:“求皇上成全!”
  姜北屿忍不住自嘲:“一个个的都叫朕来成全,朕都要成许愿池里的王八了……
  婚姻大事不得草率,尤其是你这条腿还伤着,朕不可能把公主嫁给一个瘸子。这样吧,你先把腿养养好,也多跟公主相处一段时间,退下吧。”
  冷影和姜南歌对视了一眼,最终,姜南歌把他扶了起来。
  知道让皇兄同意她嫁给一个侍卫不容易,现在同意两人相处已是很大的进步了,扶着他出了书房。
  此时,皇甫翠花已经从囚车上被押进了牢房。
  即便是被押进稻草为席,潮湿阴暗,还满地老鼠的牢房,她仍是一脸淡定。
  她一直在等待一个时机。
  她做了这么多事情,姜北屿一定恨她,费尽周折的把她从南国抓来,总要亲眼见一见她。
  到那时,她就送他归西。
  这一日,姜北屿忙完了所有的事,正要起身去天牢,秦晚拦住了他。
  “去哪?”
  姜北屿说:“太后已经押送到天牢了。”
  秦晚说:“你去见她做什么?你还有必要见她吗?”
  “太后所犯的罪过,让她死一万次都不够,皇上高高在上,又何必再见一个晦气的死囚?此生对她不复相见,让她觉得她已经没有资格面见皇上,对她来说才更觉得难受。”
  姜北屿说:“那你就不恨她吗?不见她,你能消得下心头这口气?”
  秦晚笑道:“去见她,这口气就能消了吗?
  皇上,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死亡,你知道吗?”
  听了秦晚的,姜北屿没有去天牢,而是去了荣华殿,和她一起带宝宝。
  第二日一大清早,皇甫翠花在牢房里就被人拖出来了。
  她道:“是皇上要见我了吗?”
  狱卒不耐烦的说:“快点快点,起来干活了。”
  皇甫翠花不明所以,结果被狱卒带到了大街上。
  这里是京城的市井,居住的都是平民,大街上脏乱差,满是落叶和烂菜叶,碎石烂泥,还有稚童在路边小便。
  狱卒吩咐:“你把这里扫干净,扫不干净今天不能吃饭。”
  皇甫翠花大惊。
  即便是死囚,她从前还没听过,还要出来干活的,她一把年纪了,出来扫大街?
  可这周围为了几个狱卒监督着,她跑又跑不掉,不扫就不给东西吃,只能硬着头皮拿起扫把扫。
  路过的百姓对她指指点点:“听说,这曾是宫里的太后呢!”
  “哎呦,真的吗?宫里的太后怎会沦落到扫大街?这条街太脏了,給钱我都不愿意扫呢!”
  皇甫翠花蓬头垢面的,扫地的时候,一缕花白的头发掉下来,只能装作听不见百姓在说什么,闷头扫。
  几个小孩调皮的朝她扔石子,市井无赖朝她扔菜皮和臭鸡蛋,更有一个妇人,一推开门直接将一盆洗脚水浇在了她身上……
  辛勤劳作一上午,总算把一条大街扫干净了,她从狱卒手里,分到,两个早已凉透的馒头。
  甚至连咸菜都没有配一点。
  “快吃吧,吃完,下午还有活要干呢!”
  干了一上午活,她腹中早就饥肠辘辘。咬了一口,馒头像石头一样硬,差点把她牙給咬断了。
  下午,狱卒把她带到宫外,一处臭气熏天的旱厕。
  “这个茅坑堵了,你进去打扫一下,把里面的粪都掏出来。挑到那边田里那个池子里。”
  皇甫翠花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你让我挑?我这么大年纪挑得动吗?!”
  狱卒说:“那我可不管,这是上面交待你的任务,你罪虐太重,必须让你为百姓做点什么来赎罪,进去吧!”
  说着,将她往旱厕里一推。
  一进来,皇甫翠花就要呕了,看着地上的汤汤水水,连个下脚都地方都没有。
  正想要退出去,背后就挨了一鞭子:“快点!磨磨唧唧的!”
  即便是在她当年流落在南国,不得不靠唱戏谋生时,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身后有鞭子赶着,皇甫翠花只能迫不得已开始打扫。
  最后,她打扫完,挑着两个大木桶,摇摇晃晃的从旱厕里出来。出来之后,不知是由于木桶太重,还是由于味道太冲人,终是支撑不住晕了过去,一头扎在了地上……
  (下章1月6日18:00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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