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手机穿越,我躺皇帝怀里刷抖音_第211章 “她怀里抱的是一个什么?”“是一个孩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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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北屿来到了北冥宫:“还记得,你答应过朕什么吗?”
  陆萱抬头。
  当初,在暗无殇还在死牢中的时候,她曾经去找姜北屿为他求过情,她曾对他许诺过,一旦,姜国与北国之间,起了冲突,她愿意出面,尽她所能,维护姜国与北国之间的和平。
  姜北屿负手开口:“北国与姜国的这场争端,也算是因你而起,如今,事情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到了,你该出面的时候了。”
  陆萱下意识的攥紧了怀里宝宝的衣角。
  她刚生下孩子不过十多天,身体还很虚弱。
  她为难的说:“只怕,如今,我的话,我皇兄不一定能听得进去了。”
  主要还是,她不敢再面对皇兄,怕皇兄对她失望。
  姜北屿说:“你愿意看见,因你皇兄的一时疯狂,姜国的几十万百姓失去生命吗?他愿不愿意听是一回事,你愿不愿意去做,又是另一回事。”
  陆萱说:“可是,皇宫离商都相隔近七百多公里,路上至少要四五天,还有三日就要到汛期,那时皇兄就要动手,即便是我过去,都来不及了吧。”
  姜北屿沉吟:“还来得及。”
  “出发吧,只有你能劝说得了陆衍了。”
  陆萱抱着孩子出来,看见殿外,秦晚坐在那辆粉色的兰博基尼上,车门打开着,对他招呼着:“上来。”
  她上了车,小桂圆替她关上了车门,秦晚则弯过来给她系安全带。看到她怀里的孩子,她有些犹豫。
  “这一路舟车劳顿,你确定要带着你的孩子吗?”
  陆萱低头看了宁安一眼:“我给她舅舅,看一眼她。”
  知道她也许是不放心孩子一个人留在宫里才随身带着,没有阻止,只是说了句:“坐稳了。”
  兰博基尼加满油能跑四百到五百公里,但古代的路不如现代的平整,路上有折损,跑个三百五十公里也绰绰有余。
  她的最高时速是350公里,但那样太危险,考虑到车上有孩子,她开的是120码。
  陆萱坐在车上,只感觉窗外的风景飞速的倒退着,有些手足无措。
  秦晚说:“你不要看窗外,第一次坐车容易晕,你就坐着闭目养神。”
  陆萱依言。
  中途,秦晚停了一次,让陆萱给宝宝换一下纸尿裤,然后用保温杯里的热水给宝宝冲了瓶奶粉,让她喂给宝宝喝。
  “这是?”
  “奶粉。路上没有奶妈,喝奶不方便,这是牛奶做的,放心吧,我自己的孩子也在喝。”
  陆萱这才用奶瓶喂,喝完又接着上路。
  从出发到终点不过一个半时辰,秦晚把车停在一家驿站。
  “车快没油了,下来吧。”
  陆萱迷迷糊糊地睁眼,抱着孩子下来:“这是哪?”
  秦晚说:“颍州。”
  陆萱大吃了一惊:“颍州?!刚刚那不到两个时辰,我们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了?!”
  秦晚“嗯”了一声:“一会找个地方吃个饭,休息一会儿,下午换马车了。”
  剩下的路程,马车两天就能到,所以三日内,一定能赶到商都。
  三日后,果然已经抵达。
  姜北屿派去的几万大军早已抵达与商都相邻的刘县,与对面商都的北国大军遥遥相对。
  陆衍已在大堤沿线边命人埋好了数百吨的炸药,只要点燃引线,河堤就会被炸毁,洪水会冲垮下游的一大片,包括对面的数万姜国士兵。
  经过勘测,在一天中水流最大的时候引爆,效果最好。
  时间已经临近了。
  从前两日开始,两军就已交战过好几个回合,对方重在防守,在短短两三天时间要攻破对方防线,何其艰难?
  陆萱抱着孩子下了马车,就看见眼前这两军对垒的场面,对面北国的高地站着黑压压的一片军队,站在最前面的人看不清楚人脸,但隐约看得见他身上披的灿金铠甲。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那是她的皇兄。
  接过秦晚递来的望远镜一看,果然是皇兄,皇兄的手上握着火把。
  他要亲自引爆大堤。
  “皇上,时辰,差不多要到了。”
  陆衍身后站着的是钦天监,精晓天文地理,便是由他测算出的大汛来临的时间。
  陆衍站在高地上,望着底下大气磅礴,愈来愈湍急的河水,也知道,等待已久的时机就要来临。
  这时候,一个士兵突然匆匆来报:“皇上,公主来了!”
  陆衍意外望向对面,居高临下,果然看见一辆粉色的马车,上面隐约看见一道粉色的身影,怀里不知道抱着什么。
  陆衍蹙眉:“她来做什么?”
  士兵说:“公主,是对面来劝和的使节。”
  “皇兄!”
  陆萱大喊了一声,奈何对面根本听不见,只能再次上了马车,朝着两军对阵的中心驶来。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可等她的马车近了,嗖嗖几十枚铁箭,便射在马车前,示意她不能再靠近。
  陆萱只好下了马车,朝着对面大喊:
  “皇兄,是我!我是陆萱,我带着孩子来看你了!”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就不由自主的往外涌。
  “皇兄,收手吧!”
  她用生平最大的声音喊:“一旦炸了堤坝,就真的覆水难收,两国的战争将无休无止,待两败俱伤之后被他国趁虚而入,苦的只会是两国的百姓。
  你说过,你想做仁君,明君,又为何要用如此残忍的方式,让两国百姓都陷于水火?!”
  高地风大水声大,他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皱眉问身边的人:
  “她在说什么?”
  一个从底下上来的人汇报:“皇上,她是代表姜国来求情的,她在求您收手。”
  “呵。”
  陆衍一声冷笑:“北国战败,痛失九座城池的时候,怎么不见她求姜北屿收手?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吃里扒外,不配做我北国的公主!”
  一个人将陆衍的原话传给陆萱,陆萱一怔。
  两国交战的时候她在深宫生孩子,并不知道前线的战况,只知道是北国先发起的战争,目的就是向姜国索要之前她陪嫁的城池,更不知道北国因此痛失了九座城池。
  如今,一面是北国,一面是姜国,她左右为难,可眼下,为了阻止更大的祸端,她只能继续劝说:
  “我既已嫁到姜国,那当初那十座城池,就因遵守承诺,归属于姜国,何况追本溯源,那十座城池本来也是姜国的。至于北国痛失的九座城池,我可以和皇上商量还给北国,还请皇兄切莫冲动莽撞!”
  士兵将她的话转达给陆衍,陆衍不信她能说服姜北屿归还城池,但时机是等不了人的。
  钦天监提醒:“皇上,时辰到了。”
  他沉着脸,把火把伸过去,准备点燃引线。
  见到这一幕,陆萱的瞳孔狠狠一缩。
  “皇兄,万万不可!”
  然而引线还是被点燃了。
  引线很长,因为要预留他撤离的时间,伴随着被点燃,开始噼里啪啦的蹿火星子。
  点完,陆衍将火把递给旁边的人,便转身离去。
  引线点燃,大堤被炸,滔滔江水便会如猛兽一般吞噬掉底下的一片,包括在下面的陆萱。
  毕竟兄妹同源,骨血至亲,陆衍最终还是有几分不忍,走了几步皱眉问:“她怀里抱的是一个什么?”
  “是一个孩子。”
  陆衍整个人一震。
  他知道,差不多二十天前,她刚刚诞下一个孩子,却不知她把孩子也带过来了。
  他吼道:“刚才怎么不说?!”
  身边人无措。
  他又折返了回来,看见她仍抱着孩子固执的站在那里,他说:“去,快去把她带上来!”
  几个士兵立刻过去,要将陆萱扶起,接到北国这边的阵地,然后她却岿然不动的站着。
  陆萱自然知道,若她继续在这里,洪水就会将她淹没,但这是唯一逼迫他,让他收手的办法了。
  见劝说没用,几个士兵想强制将她带过去,陆萱把一柄刀子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她身后,姜国的士兵在大喊:“北国点燃引线了!”
  为了在最后一刻能抢救河堤,姜国的军队不顾一切,如潮水一般向前冲锋。
  看着姜国大军要过来了,最终,那几个士兵只能放弃撤离。
  陆衍看着心中焦急,他身边的太监更急:“皇上,该撤离了,大堤就要炸了!”
  “陆萱,上来!”
  他对着她大咆哮。
  北国留下一队几百人的死士,在大堤前做最后的抵挡,只要能拦住姜国大军,拖延到大堤爆炸,就算完成了任务。
  陆萱看着,身后的姜国士兵冲上来,那几百个北国的死士组成了一道人墙,岿然不动的站着,把姜国士兵牢牢阻挡在外。
  在最后一刻,大堤上的陆衍被身侧的太监和几个宫人合力拉走了。
  “轰隆~”
  一道巨响,空气仿佛在此刻凝滞。
  发出响声的不是河堤,而是天空。
  天空一道惊雷,一场瓢泼大雨轰然落地。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引线就被雨水浇熄灭了,此时,距离燃尽只差一寸多。
  陆衍的身形瞬间一滞,又好似松了一口气。
  陆萱仍一动不动的站在雨里,泪若连珠子。
  忽然,身后有人撑了一把伞。
  方才,秦晚也在马车里,一直在她身后。
  她说:“快上车吧,宝宝要着凉了。”
  念着怀里的宝宝,陆萱才转身回到马车上,但感觉整个人已经麻木了。
  如果不是这场雨……
  她想不到结局。
  皇兄,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皇兄了。
  上了车,秦晚立刻拿来干毛巾,给她擦头发,接过她怀里的宝宝抱着。
  好在有襁褓包着,宝宝没有淋湿,她又命人煮来姜汤给她喝。biqubao.com
  战场危险,她让车夫赶着马车先离开了,休息了几个时辰,便启程返回皇宫。
  其实这次出发前,秦晚就找冷冽府上的大师算过,大汛到来的确切的时间。
  大师告诉她,不用惊慌,因为汛期往往伴随着大雨,十有八九,那个时间会有一场雨。
  毕竟,不确定那场雨会不会准时来,她赌不起,于是,还是带着陆萱一起,企图阻止这场疯狂的行径。
  没想到,这件事情最终人摆不平,还是由天解决了。
  两军在暴雨中鏖战,最终,由于北国先前撤退失了先机,最终姜国获得胜利,占领了阵地。
  姜国士兵挖了几天几夜,挖出了北国埋的炸药。
  另一边,南国。
  姜南歌的信送去了十多天,没等到姜北屿的回信,魏冲最终失了耐心。
  漂亮可爱的小公主每日就在他后宫瞧着,他馋得直流口水,他可不想看见煮熟的鸭子飞了。
  于是他又去找了姜南歌,循循善诱。
  “公主,你看,这一晃十多天了,还没个消息,你皇兄因为和北国的战事焦头烂额,估计没功夫回信,不如,朕先纳你为妃,朕保证,在你的封妃大典上,一定将皇甫氏交于你们,如何?
  姜南歌在院子里喝茶,听了他的话说:“万一,我皇兄不答应怎么办?”
  魏冲说:“这信都送去那么久了,照理来说,你皇兄早就看见了,既然没有阻止,那就是答应了。”
  他笑眯眯的看着她:“估计,就是放不下面子。其实,你皇兄一开始把你送来,估计就是这个心思,想要与朕结秦晋之好,不然,为何让你这个公主作为使节前往南国?”
  姜南歌心里恶心的要死,还要配合着装傻,一脸忧虑道:“我皇兄,真的是这个意思吗?”
  “当然!”
  魏冲觉得这个小公主傻白甜,真好骗,更加笑吟吟的望着她,眼带戏谑:
  “再说,这种事,不是公主自己的心思最重要吗?只要,你愿意做朕的妃子,与朕两情相悦,你皇兄一定不会说什么的,今后,万一你皇兄怪罪,就交给朕来解决。”
  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朕,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姜南歌装作羞怯的低下了头。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魏冲也开始大肆筹备起来。
  南国与姜国的民俗不同,在南国,即便是皇室,皇帝也会和每一任妃子拜堂,举办婚礼,并举办宴席宴请众臣。
  魏冲娶了二十多个妃子,这套流程早就行云流水,第二日,凤冠霞帔就送到了姜南歌手里。
  (下章1月4日18:00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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