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手机穿越,我躺皇帝怀里刷抖音_第155章 晚晚!朕不是在做梦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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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着,院子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骚乱。
  他摘下耳机,走到窗边,看见院子里,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朝这边走来。
  都是荣华殿的。
  他们手上提着箱子,搬着梳妆镜,搬着咖啡机,太阳能电板,甚至搬着盆栽,牵着狗。
  片刻的懵逼,他走了出去。
  为了跟太后唱反调,也为了自己日后的安全,秦晚索性,堂而皇之的搬入皇上的寝殿。
  秦晚走在最前面,走到他面前,抱着臂:
  “以后,我就住在你这里了。”
  姜北屿怀疑自己听错了,顿时又惊又喜。
  一旁,长清殿的几个侍卫还试图阻拦他们,姜北屿立刻说:“让他们进来!”
  于是,这些宫人畅通无阻的,欢欢喜喜的都把秦晚的东西搬了进来。
  姜北屿望着秦晚,目光明亮:“晚晚!朕不是在做梦吧!”
  秦晚白了他一眼,悠悠道:
  “皇上,臣妾找算命先生算了一卦,皇上的宫殿与臣妾八字最合,最旺臣妾,今后,臣妾就住在这里了。”
  姜北屿自然一百个同意:“爱妃想住多久都可以!”
  长清殿的宫人都觉得魔幻了。
  哪有妃嫔连人带狗直接住进皇上寝宫的?关键是皇上还一点意见都没有,傻乐着。
  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皇宫。
  各宫妃嫔都在讨论着,那些长期被皇上冷遇,连牌都没有被翻过一次的妃嫔羡慕哭了。
  太后得知了消息,简直要吐血。
  “荒唐!荒唐!反了!那女人反了天了!”
  她被气得呼吸困难,不断拽着自己的领口,一旁伺候的两个小宫女连忙给她扇风。
  而一旁的孙嬷嬷则是意味深长的安慰道:
  “就让她得意吧,也没几天日子了。”
  听到这个,太后才缓和过来。
  对啊……
  现在,他已经有症状了,不出三个月就会暴毙,没了倚仗,那女人也没几天日子了。
  太后目光深沉,暗中咬牙切齿:
  等到她的儿子登基,哀家第一个就要弄死那个冷妃!
  -
  陆萱鲜少没有参与八卦,就连她宫里的宫人们都在热烈的八卦讨论她都没有听,整个人都心不在焉的。
  今晚子时,他会来找她,为什么,她心里竟然隐隐约约的有些期待?
  笑死,她怎么会对一个侍卫有期待?!
  这一定是错觉!
  她竭力不让自己去想这件事情,入睡前,她屏退了所有的宫人,并且,灭了灯。
  暗夜里,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潜入。
  陆萱听到了打更的声音,缓缓睁眼,然而房中却空空如也。
  他失约了?
  却不知,在她正上方的房梁上,他正暗自看着她,看见她气得一下子坐起来:
  “混蛋!臭侍卫,不讲信用!看本公主不找人弄死你!”
  一道漆黑的身影像夜蝠一样飘然而下。
  “谁说我不讲信用?”
  陆萱一惊,在他下来后,反手一个翻身,将他压倒在身下,接着,便迅速去解他的腰扣。
  每晚,蛊毒发作让她浑身像针扎,在迫不及待得到那刻,所有的痛苦都瞬间消失了。
  陆萱仰起的头慢慢放下来,这才开始不紧不慢的享受,而她身下那人,用手枕着头,闭着目,根本就不看她。
  陆萱有点奇怪:“为何你我明明一起中了蛊毒,你却一直像个没事人似的。”
  暗无殇说:“侍卫本就耐受,自小在刀光剑影里滚过,这点根本就不啥。”更何况,他还有皇上给他的药。
  想了想,他还是拿了出来,递给她:“这个白色的药丸止疼,这个灰色的药丸安神,两种药吞下去一会儿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就跟没事人一样。”
  陆萱接过药丸,忽然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你早就有解药,为什么刚刚不给我?”她气愤的说:
  “你知道我找你是为了什么。却非等到现在才给我,就是想要借机占本公主便宜是不是?!”
  暗无殇整个人都懵了。
  终于知道,为什么有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这句话了。
  毒是她下的,这是皇上给他的药,他省着不吃给她,反倒成罪人了?
  他就不该好心!
  他猛地将她一推,利落的穿好衣服。
  “放心,我对娘娘绝无半点心思,若非昨日为了皇上答应了你,今日我压根就不会来!”
  他压着火:“既然如此,希望娘娘今后不要再以这件事来找我了!”
  陆萱恍惚了一下,知道他这个人言出必行,也看出他这个人真的对她没有半点意思,慌了。biqubao.com
  在他将要离开的时候,她跳下榻,猛地从他身后抱住他:
  “对不起,我这个人自小就脾气差,被我哥惯坏了,根本就不知道怎么与人相处。”
  连她都觉得自己是个疯批,“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打你的,这两颗药根本管不了多久,你不能就这样不管我。”
  暗无殇回想起落在自己脸上的两巴掌,一巴掌是给她挑盖头的时候,一巴掌是刚才。
  “那你的脾气也真够差的。”
  “我改,我改!”陆萱发现,她就是有病,当一个人完全不在乎她的时候,占有欲却开始作祟,突然,就一心想要得到他了。
  她忽然示弱,暗无殇都不知该怎样应对了,梗着脖子,冷冰冰的说:
  “今日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至少还有二十天,娘娘的蛊毒不会发作,可以让我走了吗?”
  陆萱这才缓缓松手。
  想着方才中途打断了,没到最后应该没什么,就没有喝避子汤。
  第二日,陆萱去了姜北屿的书房。
  要是往日她来找,姜北屿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将她拒之门外,想着既然两人算是达成合作了,便让她进来了。
  陆萱手捧着一套放在绸布里的黑色护腕,递给了姜北屿。这护腕是头层牛皮做的,上面用银丝线绣了一只银白色的玄武,威风赫赫,精致得很。
  “这什么?”
  陆萱说:“这是我亲手绣的护腕,给皇上那个侍卫,告诉他,就当是昨日的赔礼。”
  姜北屿故意道:“哪个侍卫?”
  陆萱就笑笑,不说话。
  “朕知道了。”姜北屿扬声说:“暗无殇,还不快出来,自己过来拿。”
  暗处走出一个长身玉立的人,低着头。
  姜北屿抿着唇,嘴角露出微不可见的一抹姨母笑。
  陆萱看着他笑,可他压根就不敢看她。
  暗无殇拿走了桌上的护腕,说了句:“谢皇上。”
  姜北屿说:“绣的人又不是朕,你谢她啊!”
  “谢……”暗无殇抬头,又不知道怎样开口,陆萱翘起嘴角,说了句:“不用。”接着,便转身走了。
  姜北屿觉得这事有意思,回到寝殿便把这件事告诉了秦晚。
  秦晚揶揄的望着他:“这就磕上了?没觉得自己脑门上有点绿?”
  姜北屿收起了唇角,嗔了她一眼。
  秦晚说:“让你们家暗无殇顶住诱惑,千万可别太快被那小公主拿下了,因为,现在对那个小公主来说,就像是一场游戏,对于那个争强好胜的小公主,现在,刚刚激起了她的挑战欲,
  太快被拿下了,就没意思了,你们家侍卫那么耿直单纯,到时候,受伤的一定会是他。你的计划,也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姜北屿揶揄的看着她:“情感大师啊。陆萱一定没有想到,他背后还有狗头军师。”
  秦晚漫不经心的说:“大学时选修了一点心理学,我是个商人,对于心理学肯定要懂一些的,其实大多人的心理都差不多。”
  姜北屿又气又傲娇:
  “怪不得,朕每次都被你吃得死死的!”
  秦晚说:“这个锅我可不背,我对皇上,可没有用过半点套路。”
  “是朕愿者上钩是吧?”
  秦晚点了点头。
  有的时候,姜北屿真的很想把她一口咬死。
  秦晚拿起了他枕边的蓝牙耳机。
  两人一人一只,听着凤安宫的声音。
  接下来,是至关重要的一个月。
  姜北屿和太后还要继续维持表面的和平,一面暗自窃听凤安宫的情况,看她与北国究竟是什么交易,另一边,接下来,就是考验演技的时刻了。
  按照他们的计划,三个月后,他就会因为不明原因暴毙,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了。
  接下来,他的身体会越来越差,太后,也终于会露出狐狸尾巴。
  第二日上朝时,满朝臣子都看见姜北屿脸色苍白,一边上朝一边咳嗽,用着帕子遮掩。好几次,大臣在汇报的时候,都被他的咳嗽声中断了,几个年老的臣子担忧的看着他。
  冷冽是提前知道情况的,可看到他这个样子,也觉得心惊肉跳的,觉得他可能很快就要驾鹤西去了。
  不愧是在现代当演员的,只能在心里默默对他比一个大拇指:“6.”
  下朝后,姜北屿没有去书房,而是回了寝殿,躺在榻上,不多时,一个小太监对他说:“皇上,贤王来了。”
  姜北屿有气无力的说:“让他进来。”
  贤王提着一个朱漆食盒进来,一脸担忧。
  “皇上,今日在朝堂上的时候,臣看见皇上咳嗽不止,特地命人熬了一碗川贝枇杷糖浆,润肺止咳的。您喝喝看看。”
  姜北屿艰难的要从床上坐起来,贤王连忙上前搀扶。
  姜北屿对他说:“朕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是喘不上来气,心悸,恶心,还拉肚子,太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说是朕着了风寒。”
  贤王从碗里舀起一口药喂给他:“大概是换季了,臣前段时间好像也这样,不过后来注意保暖,不去外边吹风,就好了,皇上,您要好好保重您的龙体啊。”
  贤王说着,一勺一勺的往他嘴里喂,看着他喝下。
  姜北屿接过碗:“朕自己来。”
  接着,拿起碗,直接大口大口的全喝下去了。
  “你有心了,这一碗,朕喝下去,就觉得舒畅多了。”
  贤王用一双带笑的桃花眼看着他,从袖中掏出帕子,递给他。
  姜北屿用帕子擦了擦嘴,对他说:“你忙吧,朕缓缓,待会就要去书房批折子了。”
  贤王起身:“行,那臣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姜北屿点点头。
  待贤王走后,姜北屿立刻翻出床榻下的痰盂,吐得昏天黑地……
  秦晚从后边走来,拍了拍他的背,心疼的望着他:“你这又是何苦。”
  姜北屿苦笑。
  “让你看笑话了。朕觉得,朕从前,就像个傻白甜一样,居然以为在皇家会有真感情。”
  “你现在知道也不晚。”秦晚伸手rua了rua他的脑袋:“人,总是要成长的嘛。”
  姜北屿稍作休息便起身去了书房批折子,秦晚拿起蓝牙耳机塞进耳朵里,继续听凤安宫的动静。
  孙嬷嬷对她说“娘娘,皇上今日在朝堂上咳嗽不止。看样子,已经是病得厉害了。”
  太后慵懒的应了一声。
  “让洛儿前去探望一下,送个汤药什么的,别像个死人一样的,虽然,因为冷妃的事,他最近与哀家有些不快,但毕竟,还没走到最后一步。”
  孙嬷嬷连忙说:“送去了,一下朝,王爷就熬煮了一些药,送过去了。”
  太后“嗯”了一声,淡淡说:“目前,最大的阻碍是冷冽。因为冷妃的关系,他成了皇上的死忠,哀家怕他最后出来搅局。”
  孙嬷嬷说:“这个简单,冷冽身为将军,若边关出现了什么骚乱,他必定要身先士卒,前去平定叛乱。等他回来,大局已定。”
  太后说:“可是,哀家想让他死。”
  孙嬷嬷笑着说:“那就,别让他回来了……”
  秦晚默默的把这段音频下载。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把蓝牙耳机默默的戴在了姜北屿的耳朵上,播放了这段音频。
  姜北屿一面吃,一面听着,手上的筷子“咔嚓”一声折断。
  外边,暗无殇在檐下一边透气一边匆匆吃着午饭,忽然看见陆萱的婢女那个叫什么茶的朝他走来,一手拿着纸包的烤鸭,一手拎着一罐竹叶青酒,在他面前放了下来。
  小宫女娇俏的声音响起:
  “这是我们公主让人去街上给你买的,吃吧。”
  (下章11月9日18:00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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