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手机穿越,我躺皇帝怀里刷抖音_第149章 “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紧张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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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北屿说:“那他当初又是怎么过来的呢?”
  秦晚不明觉厉,瞪大了眼睛。
  她好像一直都没有问过他这个问题。
  姜北屿站在窗边,目光深沉,负手而立:
  “或许,他从前是知道是用什么方法过来,但一直不知道怎样回去,所以才一直留在这里,等他回去之后,他接触到了那个科技进步的新世界,又再次回来了怎么办?”
  秦晚言简意赅:“那就把他杀了。”
  姜北屿转头看了她一眼。
  似乎没想到身为一个从现代法治社会过来的人,现在居然能把杀人挂在嘴边。
  “你送他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小心画被他劫走。朕到时候,让暗无殇一起保护你。”
  秦晚“嗯”了一声。
  她接下来要做两手准备。
  一是等齐王回去之后,要找人取而代之,好好利用齐王在北国的地位。二是如果齐王反悔,也要防止他偷画。
  -
  由于有了太后的撑腰,陆萱在后宫又变得洋洋自得了起来。
  她时常陪伴在太后宫里陪她说话,又或者搀着她在御花园里逛园子。是个人也可以看出太后对她的宠爱。
  虽然,她从嫁过来一直没有被翻牌侍寝,但后宫的妃嫔都看出她走的是迂回战术,搞定了太后,侍寝还会远吗?
  秦晚也就看看不说话。
  她知道,她的蛊毒每隔二十日都会发作一次,她到那时候必然会去找暗无殇。
  今日,刚好就是距离上次发作的第二十日。
  由于是暗卫的身份,暗无殇居住的地方在靠近姜北屿寝殿的一个房间,与他的寝殿一墙之隔,一般人很难靠近这个地方。
  下午的时候,暗无殇收到一个小太监递来的字条,陆萱约他今晚三更去皇宫最西面的冷宫,那里平日无人。
  暗无殇收到字条,攥进了手心,还是第一时间呈给了姜北屿。
  姜北屿看了字条,面无表情,只有唇角浮起了一抹浅薄的笑意。
  “知道,该怎么做吗?”
  “不知道。”
  姜北屿:“……。”
  他将字条放在烛火上点燃。
  “今晚,你哪都别想去。”
  暗无殇老实说:“是。”
  姜北屿给了他一颗布洛芬和一颗褪黑素,这是秦晚从现代带来的药,有止疼安眠的效果。
  “如果你今晚蛊毒发作,就将这两颗要吞下,睡一觉就能缓解了。”
  暗无殇接过来:“谢皇上。”
  是夜。
  万籁俱寂。
  京城已入了秋,夜晚凉风瑟瑟。
  陆萱身上裹着披风,身侧只带了一个贴身侍婢抹茶,在夜色的掩映中,去了与他约定的地方。
  这座冷宫是秦晚之前住的地方,拆走了大金门,连门都没有,一年没人住,院子里的草已经长得很高了。
  她让抹茶在门口望风,自己撩着裙子走进去。
  然而房子里空空如也。
  身上的蛊毒让她难受,像有无数只虫子在她骨头里爬,她现在只想马上找到他,然后跟他……
  她明明是个公主,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堕落成这样了,下个蛊毒都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下在一个低贱的侍卫身上,可她现在脑子里根本就想不了那么多了。
  “暗无殇,出来!”
  她大声喊着,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提着灯笼在荒芜的房间里转着。
  “臭侍卫,你给我出来!”
  周围一片漆黑,回答她的只有黑夜的沉寂。
  暗无殇听话的服了两颗药睡下,一觉睡到大天亮。
  这是秦晚想出来的计。
  她要牵条钢筋,把这两个人锁死!
  既然北国把陆萱送过来是为了迷惑姜北屿,她就要让陆萱死心塌地的爱上姜北屿的侍卫。
  这样,通过暗无殇能让陆萱为他们所用,还能让暗无殇白得一个媳妇,何乐而不为呢?
  “既然,你想要让陆萱死心塌地的爱上暗无殇,为何还阻止他们见面?”姜北屿有些不解。
  秦晚说:“因为,能够轻易得到的东西,人往往不会珍惜。就算是一个侍卫,也要让她体会体会那种攀不上,不是她想要就能得到的感觉。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一个人,越是得不到一样东西,那样东西,在她心里的位置就会越重要。”
  姜北屿深有感触,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冷妃,先前也是这样一直拒绝朕,该不会也是一直用这样的方法套路朕的吧?”
  回想先前,她自从坦白后也是这样一直拒绝他,慢慢的,在他心里,她就变得不同了,越是难以得到她的心,对他越是种挑战,最终对她越陷越深。
  “嗯?”
  秦晚没有想到,他是怎么梦幻联动到自己身上的。
  “我没有刻意套路你,只是一直在犹豫,该不该接受你。”
  她有些叹息:
  “人一旦得到了一样东西,就会忘了当初垫脚爬窗看它的感觉了……”
  “可是朕不会。”姜北屿一手揽住她的肩,“朕为了得到你,别说踮脚爬窗,都从你窗上摔下去几回了,那么刻骨铭心,怎么忘记?”
  秦晚笑了笑:“但愿你不会忘记。”
  接下来,她开启了一个暗无殇的改造计划。
  她让暗无殇去城东边的理发店打造了一个新发型,修剪了一个更适合他的眉型,还让姜北屿给钱让他买了几件华贵的新袍子。
  除此之外,还给了他一个电动剃须刀,让他每天出门注意自己的仪表,还有一瓶香水,让他每天出门时喷在衣服上。
  一番操作下来,他们感觉到暗无殇变了,却又不知道是哪里变了,感觉他整个人神清气爽,气质都提升了一截。
  回宫之后,小宫女们纷纷偷偷看他,两眼放光。
  暗无殇经过宫中僻静的角落,斜刺里出来一人,将他猛地一推。
  眼前的人正是陆萱,被蛊毒折磨,外加生气,昨晚一宿没睡,脸色苍白。
  “昨日,我约你出来,你为何不来?”
  暗无殇一脸莫名:“我是皇上的侍卫,又不是你的,你叫我来我就要来吗?”
  陆萱说:“可是,蛊毒发作,你不与我……就会死,你是真的不怕死?”
  暗无殇说:“可是被皇上发现了,我仍然是死,为什么要选择与你苟合?”
  陆萱气急败坏,他宁可选择被皇上处死,也不愿跟她,她堂堂一个公主,在他心中,当真如此低贱?
  “你已经与我苟合过了,我只要把此事告诉皇上,你仍是死路一条!”
  暗无殇无所谓的耸肩:“横竖是死,身为皇上暗卫的一天我起,就就从来没怕过死,如果娘娘不在意自己的名声,也不在意自己北国公主的身份,那便随意去说。”
  “啊!”
  陆萱气到崩溃,气得想咬人。
  而他却要走了。
  看到那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她抱住,又被他推开:
  “娘娘,自重。”
  陆萱简直傻了,愣愣的站着。
  她身为北国最尊贵的公主,也被人称为北国最美的女孩,当时在北国,多少王孙公子哥想娶她,爱慕她,都要发疯了。
  她来到姜国,别说皇上不正眼看她一眼,她连个侍卫也勾不到?
  她甚至,还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给了那个臭侍卫,他非但没有任何珍惜她,还将她视如草芥?!
  她白眼一翻,晃了晃,直接晕了过去。
  一旁原本在帮忙望风的抹茶连忙上前,抱住了她:
  “公主!”
  这一切都逃不过秦晚的眼睛。
  冷影在暗处,将这一幕用自己的手机录下来了,发给了她。
  秦晚很满意暗无殇的表现。
  不愧是狗皇帝的贴身侍卫。
  即便对方是一个美丽动人的公主,依然没有被她所迷惑。
  她却不知道,在暗无殇离开后,站在一棵树下,暗自攥紧了拳头。
  -
  这几日与太后之间相安无事,终于,等到了与齐王约定,将他送回现代的日子。
  这一天,风和日丽,秦晚只当,这是一个普通的日子。
  两人约定见面的地方在“舒服家”的至尊套房。主要,这里是她的地盘,里外都是她的人,冷影和暗无殇两人都在暗中保护着,可以应对突发情况,防止齐王将画抢走。
  刚好,齐王目前又住在这里,已经住了快半个月了。
  秦晚进门时,背上背着一个画囊,小芝麻站在她身侧。
  齐王拉开门望见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秦晚看着他淡淡一笑:“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紧张吗?”
  “还好。”
  “房费结了吗?”
  齐王:“……。”
  “结了。”
  “那我们开始吧。”
  秦晚取下了画,观察齐王的反应。
  齐王伸手一指她背上的画:“是通过这个回去的吗?”
  秦晚点头:“是。”
  她寻了个位置,将画挂好,齐王望着那张画,目光明亮。
  “对了,还不知道,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秦晚似乎不经意的说起。
  齐王摇头说:“我不知道。好像一觉醒来就到这里了,所有人都叫我齐王。”
  秦晚又说:“你几岁来到这里的?”
  齐王回忆:“十二三岁的时候吧。”
  秦晚点了点头:“开始吧。”
  她拉开了窗帘,站在窗边,手上拿着铜镜。
  齐王仔细观察着她的手势,
  “是将外面的月光照在这画上,就能送我离开了吗?”
  秦晚说:“是。”
  一道光透过镜子将外面的光反射在画上,呈现了一个特殊的角度,眼看着,这条线就要与画上的某个位置重合,齐王忽然伸手大喊一声:“等等!”
  秦晚的手一停,他突然紧张的大口大口的喘气,盯着那幅画。
  “你……再让我考虑考虑。”
  他拉扯着自己的领子,缓缓坐下,似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秦晚觉得迷惑。
  难道,他不是已经思考了十几天了吗?
  须臾,齐王站起了身,对她说:
  “我决定了,我不走了。”
  秦晚转头看了看那张画,又看了看他,目光不由得渐渐变得深邃。
  她忽然想起狗皇帝在她今日临走之前分析的,齐王可能并不是想要回去,而是想知道,她是通过什么办法回去的。只要,得到了她回去的东西,他今后就能来去自如。
  齐王歉疚的笑笑说:“抱歉,我还是,最终下不了这个决心……今天,可能让你白跑一趟了。”
  秦晚笑了笑:“没事。”
  她面不改色的摘下了挂在墙上的画。
  这副画饼不是他们平日里来去现代的那一幅,而是一副普通的山水画。
  先前,她不过是为了考验考验,齐王是不是真的想回去,一旦他心意已决,她会让冷影送来真的那幅。
  而如果他想回去的心是假的,那她也不会暴露他们的秘密。
  齐王笑着对她说:“今后,我还是继续做北国的齐王。你放心,我们的合作还是和从前一样继续。等我哪一天,等到真的放下了这里,还是需要你把我送回去。”
  秦晚把画重新放回画囊里,说:“没事,我们的约定,一直有效。天色不早,我要回宫了。”
  齐王把她送出了门。
  秦晚抱着画离开,直到上了马车,才说了一句:“老狐狸。”
  好在是留了一手,不然就要暴露了!
  回宫之后,秦晚发现姜北屿坐在她寝殿里,手上拿着剧本在研读。
  “齐王走了?”
  “没有。”
  姜北屿嗤笑了一声:“朕就知道。”
  秦晚将身上背的那幅画拿了下来。
  “好在是留了一手,没把那幅真实的画让他看见。”
  姜北屿说:“以后,对此人,千万要小心。”
  秦晚“嗯”了一声。
  看这架势,他今日必然是要留宿,然而,秦晚刚坐下,就看见姜北屿拿着剧本起身走了。
  “天色不早了,朕也要回去了。”
  秦晚:???
  忽然想起了什么,这还是她教的,欲擒故纵。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她也不挽留,看到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气得暗自咬牙跺了跺脚。
  第二日。
  秦晚再去请安的时候,看见太后宫里,围着一群嫔妃,在和太后有说有笑,一起热络喝茶的画面,这里面有张妃,萱妃,齐妃,舒嫔,沐贵人等一众眼熟的妃嫔。
  她徐徐请了个安:“太后吉祥。”
  众妃嫔纷纷都朝她看过来。
  她这才看出来,太后正在分首饰。
  (下章11月3日18:00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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