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手机穿越,我躺皇帝怀里刷抖音_第139章 求婚:晚晚,你愿意嫁给朕吗?(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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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将军手上也有个麻袋,你怎么不看看他的麻袋里装的是什么?”
  听到这句冷不丁的话,冷冽抬头。
  要不怎么说这狗皇帝精呢?
  冷冽知道,皇帝其实也不相信他,刚好趁这个时机,顺坡下驴,查看他的麻袋。
  秦晚也朝冷冽的麻袋看去。
  “对哦,哥哥怎么也拿了个麻袋,里面是什么好东西?”
  冷冽学着姜北屿方才的样子,淡声说:“没什么。”
  姜北屿似笑非笑:“怎么,都这么熟了,冷将军怎么还在我们面前藏着掖着?”
  冷冽笑了笑:“倒也没什么,你们要想看,就给你们看看吧。”
  他弯下腰,打开了他的麻袋。
  姜北屿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直到看到他将麻袋打开。
  “都是一些,我给舒舒准备的,补身子的药,像千年的山参,灵芝,红景天什么的
  我去现代的药店转了转,随便一棵几十年的人参都死贵死贵的,而且受到了工业污染,肯定没有我们这种原生态的好。”
  “冷将军可真是个好丈夫。”姜北屿目光有些失望,幽幽道。
  冷冽不假思索:“那必须的。”
  “走吧,早去早回。”
  手握铜镜的秦晚早就迫不及待,想回去睡她软乎乎的大床。
  来去那么多回,大家闭着眼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白光亮起,大家都拿好了各自的行李,走进光里。
  恢复意识后,再次出现在了熟悉的,秦晚家的客厅里。
  冷冽已经在线上预约好了第二天的产检,到这后就小心翼翼的护着她回家了。
  马舒舒想踩她的平衡车回去的,冷冽不让,生怕她一不小心摔着。
  秦晚和姜北屿对望了一眼,秦晚拿着自己的行李上楼,懒洋洋的说:“我先去洗澡了。”
  姜北屿的一麻袋金子太沉,不好搬上搬下的,就放在了客厅的角落。
  他坐在沙发上,用手机地图上搜索了一下黄金回收的地方。
  知道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在同一个地方卖太多黄金会让人生疑,引起朝廷注意,他就把地址和联系电话一个个都抄下来,写在本子上,准备一家一家的跑。
  在这个时代,回收500克黄金都是大户,在一家最多兑换个小几斤。
  第二天一大早,踩着别人开门的点,他就去了,拿出了三个胖乎乎的金元宝放在了柜台上。
  “老板,换钱。”
  老板觉得自己起猛了,怎么一大早就来这么大的生意,先是称重,然后放进了身后的纯度检测仪里。
  确认无误都是真金后,老板小心翼翼的问:“哪来的?”
  他用手捂住嘴咳了咳:“祖传的。”
  老板眼睛一亮:“哟,大户人家啊!家里还有没有了?”
  姜北屿觉得还是谨慎一些,说:“没有了,传到我这就分到三个了。”
  “好嘞,账户给我一下。”
  姜北屿让他扫码,老板麻溜的给他转了帐,热情的说:“下次有还来找我啊!”
  等他走远了,老板才在他背后骂了句:“败家子。”
  这古董金元宝和普通的黄金可不是一个价,第一次见把古董金元宝当做黄金来回收的大冤种。
  他连忙把东西收起来,生怕他回过味来反悔。
  姜北屿很快就收到了老板的转账。
  那三个金元宝都是二十两的,总共六十两,轻轻松松一百五十两到账。
  做什么事情太顺利了都让他觉得生疑,刚才看老板的眼神觉得回收这个有风险,但还是爽快收了,说明利大于弊,为什么?
  今天暂且换这一单,他打了个车,前往医院。
  今天冷将军陪他媳妇产检,他刚好也见识一下,什么叫隔着肚皮也能见到胎儿。
  当他到达医院的时候,秦晚已经来了,和冷将军一起坐在等候区的家属椅上,看见他问:“你一大早去哪了?”biqubao.com
  他说:“没去哪,朕就出去随便晃了晃。马姑娘进去检查了?”
  秦晚“嗯”了一声。
  “进去有一会儿了,她挂的专家号不用排队,应该很快就会出来。”
  果然,不多时,就看见马舒舒过来了。
  远远看着她一脸凝重,冷冽一下子站了起来:
  “怎么样?”
  马舒舒低着头,小声说:“好像,好像是误判了,毕竟,那条杠很浅……”
  冷冽虽然心中失落,但他觉得她心里一定比她更难过,伸手rua了rua她的脑袋:
  “没事的。那小东西在跟我们玩捉迷藏呢,过一阵子他就出来了。”
  马舒舒点了点头:“有道理耶。”她吸了吸鼻子,“那你敲敲门,把他叫出来。”
  人来人往的医院,为了安慰她,冷冽配合的蹲下身子,伸手在马舒舒的小腹上轻轻敲了敲。
  “喂,臭小子,别躲了,给老子出来!”
  马舒舒忍住了笑,一本正经的说:“出来了。”
  冷冽错愕仰头,她忽然变得明眸璀璨,笑眯眯的把藏在身后的报告单甩给他:“冷冽,快看看你儿子!”
  冷冽顿时狂喜,接过报告单坐下,一字一句的仔细看着,另外两颗脑袋也好奇的凑了上来。
  “宫内早孕,孕七周!”
  冷冽惊喜的念了出来,
  “肌层回声均匀,宫腔内可见一孕囊,大小约2.2x2.4x1.4cm,内可见一胎芽及原始心跳搏动,胎芽长约0.5cm……”
  姜北屿看到了报告单上一张图片,伸手一指:
  “这就是胎儿在肚子里的模样?这个小花生米模样的东西,就是胎儿?”
  马舒舒笑着说:“对呀,这个就是胎芽,并且已经检测到了胎心,宝宝已经有心跳了!”
  闻言,冷冽一脸喜色,禁不住用手指摩挲着那个小小的花生米粒儿,笑得像隔壁村的二傻子一样。
  姜北屿和秦晚也在看着,秦晚从这个小圆球里努力的辨认着生命的迹象,心头涌上了一抹微妙。
  姜北屿则看着马舒舒的肚子,惊奇不已:
  “真是神奇,不用开膛破肚,居然真的能隔着肚皮,看见胎儿的样子?
  那晚晚以后怀了,是不是也要做这个。”
  秦晚顿时尴尬到脚趾抠地。
  马舒舒笑着说:“当然啦。”
  “疼吗?”
  “不疼。”
  “那就好……”
  姜北屿欣慰笑笑,仿佛看到了今后陪晚晚过来产检的样子……
  马舒舒说:“我们还要去建个档,你们先回去吧。”
  “好。”
  冷冽小心翼翼的护着马舒舒去建档了,留下姜北屿和秦晚两个人。
  “走了。”秦晚起身,姜北屿立刻跟上,走在她身侧。
  “你最近怎么总是神神秘秘的,在背着我在暗搓搓的搞什么?”
  “没什么。”姜北屿低着头。
  前面有个人推着手术车经过走廊,他牵着她的手往边上拉了拉,后来就一直牵着。
  “伯父伯母……接下来什么时候会回来?”
  “你问这个干嘛?”
  “问问。”
  “上次他们回来过一次,短期内应该不会回来了,怎么,你找他们有事?”
  姜北屿寻思着,要跟晚晚在这边成亲领证,总要再见他们一面。
  算了,还是等求婚成功再说吧。
  他偷笑了一下,问:“晚晚喜欢哪里的房子?”
  秦晚想了想说:“海边的。”
  “我喜欢一起来就能吹着海风,伴着海浪声入睡的感觉,但是海边离市区又太远,工作不方便。”
  姜北屿默默记下了。
  海边的别墅不贵,买一套用来求婚,以后还可以度假用。
  秦晚转头警觉的看了他一眼,刚好捕捉到他唇角的笑意:“你干嘛?”
  姜北屿将唇角的笑意收敛:“没事。”
  接下来,秦晚开车回公司了,他继续换了家黄金回收点。
  这一回,他多了个心眼,先问价。
  他把金子拍了张照,走了进去。
  “老板,我有个朋友,手上有这个货,二十两的,你看值多少?”
  老板接过来一看:“哎呦,这是古董金器啊!如果是真的,那可值老鼻子钱了,一个,得上百万了。”
  姜北屿一听,一个二十两的金元宝就上百万了,他早上卖了三个才一百五十万,那不是血亏了?
  “那老板,您这收吗?”
  老板笑着说:“这个你得去古董行,我这收也是按回收的金价,像这种看上去新的,品相好一点的,可以卖到正常金价的两三倍。”
  姜北屿暗自磨了磨后槽牙。
  刁民!上午果然是血亏!
  老板察言观色,说:“不过,这种东西,你朋友自己卖可能会比较麻烦,我有认识的人,可以帮你卖,抽三个点的提成。”
  几日后,那一麻袋金子就变成了他账户里的五千多万。
  口袋里有了钱,他走进了一家地产中介。
  听着中介天花乱坠的介绍了几套海景别墅,他不动如山,面色平静的看着资料,仔细比对。
  这些房子在三千万到五千万之间不等,在他目前的预算范围之内。
  “我要现房,精装修的,有吗?”
  “有。”
  冷冽下午无事,被他抓了壮丁,陪他去看房子。
  两人都没有驾照,只能打车。
  海边离市区的确很远,到海边一路七拐八绕,下车时两人都要吐了。
  好在海边风景的确不错。
  蓝天上惬意的飘着白云,碧蓝的海水一望无垠,与天相连着,海浪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沙滩,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沿着海边有一圈新建的海景别墅,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中介手上拿着一个钥匙板,早早的站在那里等他了。
  看着他们是打车过来的,中介对这单没抱什么希望,不过脸上没有表现出什么来,就当是锻炼身体。
  姜北屿一间间走进去,相中一套三层的小洋楼。
  这个房子有露台,有花园,主卧有一扇落地窗,拉开窗帘就能看到海,躺在床上还能海浪声,和她想要的感觉一样。
  除了三层楼外,还有一间地下室,车库也是一应俱全,自住绰绰有余,关键是,精装修,拎包即可入住。
  中介说:“这一套是这一片里的楼王,最贵的,要五千八。”
  姜北屿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刷卡。”
  冷冽和中介一脸目瞪口呆。
  中介头一回见着买房子像买大白菜一样的人。
  而冷冽也感觉到吃惊。
  上次掂了掂皇上的麻袋,里面最多一百多斤金子,哪里来的五千万呢?
  中介掐指算了算提成,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晕了:“您还要随我去店里签个合同。”
  两人一起坐在中介车的后座去店里签合同,冷冽暗搓搓的小声问:“皇上,您有五千万?”
  姜北屿笑了笑:“朕没有你借给朕?”
  冷冽说:“臣也没有五千万啊!”
  姜北屿说:“那就把你卖了。”
  他去店里签了合同,直接付了全款,拿到了钥匙。
  房子搞定了,还剩下婚纱和钻戒。
  是夜,秦晚刚刚洗完澡坐在床上,就收到马舒舒发来的链接。
  “晚晚,我有个朋友,马上要结婚了,她让我帮她挑一个钻戒,你觉得这些,哪一个好看?”
  “不看。又不是我结婚,我觉得好看有个der啊。”
  她打了这行字,刚要发送,寻思着,这一定是“我有个朋友就是我”的系列。
  舒舒有宝宝了,估计要和冷将军举办婚礼了吧。
  她心里暗搓搓的羡慕着,删了那行字,她点开链接,一个个仔细的看着,最终在两个钻戒上犹豫不决,截屏,发给她。
  “这两个,都还行吧。”
  “恭喜啊。”
  马舒舒:→_→
  “你有没有觉得,你家皇上最近有点不对劲?”
  秦晚看了眼一旁空荡荡的沙发,回了个:“嗯。”
  上次回来的时候,他乖得像个小奶狗一样,每天都跟她去公司,围着她转,还给她做早餐。
  这一次回来。他公司也不跟去了,成天都看不到人影。
  不过,他最近又在学车,又接了戏,忙一点也情有可原?
  不对……
  秦晚忽然回过神来。
  驾校晚上是没课的,他的戏现在也还没正式开拍!
  第二日。
  秦晚一大早就出门了。
  见着秦晚的车离开,姜北屿亦出了门,步行到别墅区外面的马路上,拦了辆出租车。
  殊不知,出租车才刚离开,停在树下的一辆普通的车就启动了……
  (下章10月9日,晚18:00)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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