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手机穿越,我躺皇帝怀里刷抖音_第77章 皇上,臣妾懒,臣妾不想努力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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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看着她徐徐转身:
  “冷妃,早啊。”
  这大白天的,秦晚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变活人?狗皇帝不愧是狗皇帝。
  刚才明明看见他在寝殿里睡大觉,怎么一转眼就出现了书房?
  哦。原来是两座宫殿相邻,从上面走比在密道里走要快,狗皇帝早就知道她会来这里,刻意来堵她的?
  姜北屿原本还不确定,这幅画与她有什么关联,现在确定了。
  这幅画,就是她回去的秘密!
  怪不得,她第一次看见这幅画就两眼放光,上次和她闺蜜准备逃走前,还问他借这幅画。
  这一次,她迷晕了他之后来了他寝宫。
  他可不认为她是来跟他依依惜别的,真相只有一个!
  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就是冲那幅画来的!
  当所有的线索都连成一条线,他昨日从她寝殿回来,就立刻匆匆去书房密室查看了。
  果不其然,那幅画,丢了!丢了!
  不过现在她偷偷把这幅画还回来,应该代表着她改变主意了,愿意为他留下了。
  姜北屿负着手,斜睨着她,眼角眉梢却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和淡淡的宠。
  他微微眯起了眸子:
  “冷妃这一大清早的,不睡懒觉,偷偷来朕的书房里,偷画?”
  秦晚一慌,一双漂亮的狐狸眸子滴溜溜的转悠了一下,淡定解释说:
  “臣妾实在太喜欢这幅画了,昨晚半夜三更夜不能寐,偷偷拿回去欣赏……臣妾,这不就还过来了吗?”
  这狡猾的小狐狸,浑身都透着一股机灵的劲。
  “哦?那你猜,朕信不信?”
  秦晚心虚,但也只能故作镇定的转身挂画,她的身高,伸长手和钉子还有一点距离,他便接过来,替她把这幅画挂上了,挂好后,却并不着急将手移开,而是撑在墙上,
  这个姿势,将她整个人从后面圈在怀里,凑近她的小耳朵:
  “真这么喜欢,就努努力,做朕的皇后?”
  秦晚心想,昨天还在她床头,哭着喊着要她做他的唯一,现在却要她努力?
  她直接转过身,抬眸看着他,悠悠道:
  “可是臣妾懒,臣妾不想努力了……”
  她伸手,主动揽上他的脖颈,红唇轻启,在他的耳边低语:
  “那只有皇上,替臣妾努力亿点点了。”
  他身躯一僵,来自她的主动亲密还没有适应,可是,她只是揽住他,不动声色的一个旋身,脱离了他的桎梏,脸上扬起了一个明媚的笑容,扬长而去。
  她自始至终都是自由的。
  在感受到爱意的时候,她愿意以此停留,当这份爱意消失,她便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离去。
  今日年初九。
  不出意外的话,马舒舒和冷冽已经启程去江南了,准备开始他们的蜜月之旅。
  秦晚瞬间觉得无聊起来。
  可回到寝殿,刚吃完早膳,就看见狗皇帝一袭黑色便装走来。
  “赶紧换衣服,收拾一些细软。”
  秦晚疑惑:“做什么?”
  姜北屿说:“朕带你出去走走,他们走,我们也走。”
  就像小时候大人放假突然说要带她出去玩一样,秦晚莫名开心了起来。
  因是微服出行,带的人不多,除了暗卫,只带上了小芝麻,姜北屿一个眼神,小花生和小桂圆也跟上了。
  一行几人两辆马车,秦晚和姜北屿一辆,冷影、暗无殇,还有食材三组合一辆。
  听狗皇帝的意思是,这次会去一趟远一点的地方,莫名的兴奋呐。
  今日起得早,换算成现代的时间不过才早上八点半,她将头探出窗外,呼吸着外面清凉的晨风,看着窗外的日光从云层里透出来。
  姜北屿在马车里煮了一炉茶,对她说:
  “朕的太奶,在位时,经常游历山河,前后五次下江南,时常接连三个月不上朝,朝臣们都引以为惯,如此潇洒自如,但这也不妨碍她将姜国的盛世再次推向巅峰。
  其实,朕也想像她一样,微服出游,寻访民情。”
  秦晚说:“很好啊,这个可以有。”
  外头多好玩啊,比闷在宫里有意思多了。
  他寻访他的民情,她查探她的市场,看那个地方合不合适开分店。
  今年开春以后,她就要把“舒服家”客栈的分店开在北国的国都了。
  对了,她已经和齐王达成了合作,前几日偷偷把他放了。
  反正他脸上戴的是人皮面具,随便找个人偷梁换柱就好了。
  年三十那晚,她让人给地牢里的齐王送了盘饺子,还用马舒舒的手机录播了一段去年春晚的视频给他看。
  年初一那会儿跟他“谈了谈心”。
  他坦言,他当初来姜国的一个重要目的就是马舒舒。
  因为她是叔叔奶茶的老板娘,叔叔奶茶和万福茶楼的争端,万福茶楼整个被掀翻了,他觉得,这是一个不一般的女人。
  再加上,她在冷冽身边当差,还住在将军府,如果将她拿下了,或许还能让她偷当初药翻北国军营的那个解药秘方。
  是他的细作看见,马舒舒给人看过一男子的画像,表现出极为欢喜的样子,觉得那应该是她的爱人,于是他就按照描述,照着那人的脸捏了一个。
  秦晚恍然大悟。
  怪不得在古代还能看到山寨耶啵,还踏马是个反派,让她意难平了好久,原来是个大乌龙。
  她说:“你搞错了,那不是她爱人,是她爱豆,也是我的,懂吗?”
  “欣赏一个人从来不是因为外表,而是才华和内涵,所以你贴一张脸就想迷惑人,纯粹是扯淡,知道吗?”
  齐王笑着点点头:“是在下肤浅了。”
  接着说:“如果,你真有能力带我回去,只要你放了我,我愿与你达成合作,听命于你,唯你马首是瞻。”
  为了表示诚意,他拿出了他的老式诺基亚:“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我可以交给你,如若,我有朝一日违背承诺,你自可以毁了它。”
  秦晚低头看了眼,没收,在他肩上拍了拍:“既然是对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还是放在自己身边最好,我这人不喜欢胁迫人,交朋友,唯心尔。”
  这个时候,齐王应该已经在返回北国的路上了。
  他穿过来的时间早,只要确定他没有威胁就好,北国,还是需要一个人来制约现在的北帝,不然,狗皇帝今后会更加麻烦不断。
  -
  另一边。
  太阳都升老高了,将军府里一辆马车才徐徐出来。
  原本定今日辰时就出发的,昨晚折腾得太狠,直到天微微亮起,窗外响起了鸡鸣才消停。
  马舒舒整个人腰酸腿软,迷迷糊糊的眯了一会儿,辰时实在起不来,一直睡到巳时三刻,勉强睡醒,刚一下地,那酸爽,啧啧。
  后来还是被冷冽一把抱起来,抱到马车上去的,穿过院子里的时候,府上的嬷嬷和小侍女全都捂着嘴偷笑,这可羞死人了,她直接用手把小脸一捂,整个脸都埋在冷冽怀里。
  冷冽的嘴角更是一路都咧着的,白瞎了往日的高冷形象。
  那日他看见皇上和清清两人都穿红的,也找裁缝定制了几套情侣衣,今日,两人都穿着一套浅紫色的。
  上了马车,他仍爱不释手,把她在怀里抱着,对她说:“困,就在我身上再睡一会儿?”
  马舒舒含含糊糊应了一声,枕在他腿上,睡在马车上。
  小姑娘软乎乎的脸直接贴着他的腿,酣睡之时微微撅着小嘴,起初觉得娇憨可爱,可她睡熟了,迷迷糊糊一个翻身,小脸朝里,
  温热的呼吸隔着袍子均匀喷洒在他身上……
  冷冽整个身子一僵,拿起一卷兵书试图转移注意力,可兵书上,每一个字都感觉在书上跳舞。
  他满脑子都是昨晚,白软的细腰,长腿……
  掐着那把腰,害怕将她弄碎了,可却着了迷的喜欢,她咬着下唇偷偷忍耐的模样。
  拿起兵书,低头偷偷看了眼他的宝贝媳妇儿,深深吸了一口气,又不敢乱动,怕她醒。
  终于,中午,快到吃午膳的时候,她终于睡醒了。
  这一觉睡得美美的,稍稍补充了一点精力。
  马舒舒伸了个懒腰,捂着肚子说:“肚子好饿啊,我们中午吃什么?”
  毕竟大中午的,冷冽将眸底的暗色强压了下去:“已经出了京城了,待会在街上找家客栈吃碗面。”
  接着又说:“我看你昨晚没歇息好,要不吃碗面再找间房歇息一会儿?”
  马舒舒没有多想,说:“不用啊,刚才睡了一觉现在感觉挺好的,赶路要紧。”
  冷冽感觉到微微的失落但并没有放弃念头。
  马车行至街边一处较大的客栈停下。
  这边的大多数客栈,都是一楼吃饭,楼上打尖住宿的。
  冷冽叫了两碗面,两人才刚坐下,忽然看见马舒舒在远处一桌兴奋的一指:“你看,那不是清清和皇上吗?他们怎么也出来了?”
  冷冽一看,还真是,他们先来的,点了一桌菜,已经快吃完走人了,连忙用袖子将脸一挡。
  “你看错了,那不是。”
  马舒舒奇怪道:“不是,那你挡着脸做什么?”
  冷冽心想,这咋咋呼呼的小笨蛋,把那帮人引来干什么,他只想和他媳妇一起出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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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你也把脸挡上。”
  “哦……”
  马舒舒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但觉得这样还挺好玩的,也学着他挡着脸。
  殊不知,两人都穿着一样款式,绣工精致的淡紫色袍子,本就引人注目,再加上都用袖子挡脸,就更加欲盖弥彰了。
  另一边,秦晚和姜北屿吃完饭正要走,姜北屿却开口:
  “等等,朕好像看见冷冽了。”
  “哪呢?”
  秦晚环视了一圈,顺着姜北屿的目光看到两个挡脸的袖子。
  果然是夫妻,动作都一式一样。
  姜北屿似笑非笑:“过去打个招呼?”
  秦晚连忙拉住他:“别。”
  人家小两口度蜜月呢,别这么狗,对方显然先看见了他们,不想让他们发现才这样的。
  她只是好奇:“他都把脸挡上了,你怎么知道那是我哥哥?”
  姜北屿凑到她耳边小声说:“看见你哥头上的琉璃发冠没?那是限量款,姜国只此一件,你哥可臭美了,平时最喜欢戴这个。”
  秦晚恍然大悟,这一说她也有点印象,那个发冠在阳光下很闪。
  “客官,面来了。”
  小二很快端上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放在他们桌上。
  冷冽没吃,在袖子底下悄悄问马舒舒:“人走了吗?”
  马舒舒偷偷看了一眼,看见对面两个人也在咬耳朵,说:“没呢。”
  不过她肚子块饿扁了,可忍不了,反正袖子够宽,她一边用袖子挡脸,一边在袖子下吃面。
  在冷冽眼里,现在媳妇怎么样都是可爱的,望着她,眼角眉梢的喜爱和宠溺都要溢出来了。
  他现在最想吃舒舒。
  先填饱肚子,养精蓄锐,一会儿再吃,嗯。
  他敛下眸底的暗色,也拿起了筷子,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她。
  这时,忽然感觉到身旁一阵风掠过,接着,腰间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了出来。
  他的钱袋子!
  等他反应过来时,那道身影已经到了客栈门口。
  他震惊。
  才刚出京城,天子脚下,他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居然被小毛贼偷了钱袋子?!
  说出去真的要被人笑死!
  他追出去,秦晚身旁的冷影也在这时候追出去了。
  冷影轻功绝佳,几乎一个呼吸就追到门口,然而,意想不到的是,那毛贼出了店门,就将钱袋里的东西天女散花一般的抛出去,周围十几个百姓模样的人一嗡而上,捡起地上的碎银子,很快作鸟兽散,从不同的方向跑开,消失了。
  纵使冷影出来追,也只捡起一个空空荡荡的钱袋子。
  冷影也觉得十分尴尬,将空的钱袋子缓缓递给他:“将军。”
  冷冽的脸色非常难看。
  为了追个钱袋子,暴露了身份,钱还没了。
  早知道就不追了。
  关键是,那钱袋子里不但有碎银子,还有几个价格不菲的玛瑙戒指,翡翠扳指。
  冷冽空手回来,秦晚和姜北屿都非常震惊。
  可再一看店里吃饭的百姓,刚刚明明在眼皮子底下发生了偷盗抢劫,可他们各个神色如常的继续吃饭,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了。
  既然已经看到他了,冷冽缓缓走到姜北屿面前行了个礼。
  偏偏姜北屿还有点幸灾乐祸,贱兮兮的笑着说:“冷将军,盘缠没了?”
  (下章8月10日,晚上18:00)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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