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手机穿越,我躺皇帝怀里刷抖音_第69章 和狗皇帝住总统套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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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妾有何秘密?”
  姜北屿开口:“你有何秘密,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朕想告诉你,朕之所以相信你之前那些鬼话,并不是因为朕蠢,而是因为朕不想失去你,所以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朕是不会去问陆晔这个问题的,这个秘密,朕要等到,你愿亲口告诉朕的那一天。”
  说完,他将那部诺基亚塞回了她手里,就离开了。
  秦晚转身看了他一眼。
  说了这么多,这不就是诈她么?
  她才不会上当。
  ╭(╯^╰)╮
  不过,陆晔为什么会有诺基亚,还知道怎么搭建简易的发电设备,这是她好奇的。
  于是,她偷偷潜进了地牢。
  不能让陆晔觉得这事跟皇上有关系,秦晚戴了一块面具。
  她查了一下,这部诺基亚上市于2005年,也就是说,假如陆晔也是穿越者,那至少是在2005年之后穿越的。
  秦晚走进了牢房,看见陆晔被绑在一个十字的木头架上,立刻有个暗卫端上一把椅子,放在陆晔面前。
  秦晚翘着脚坐了下来,手上把玩着那只掉了漆的斑驳诺基亚。
  她开门见山:“这个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
  虽然,她女扮男装,还戴着面具,和他见面的次数也不多,但陆晔一下子就想起那个拍卖会上喊价的声音。
  “你是马舒舒身边的那个人!”
  她一个手势,一旁守着的暗卫立刻打了他一棒子:
  “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小爷我不喜欢听废话。”
  秦晚声音纨绔:“说吧,这个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
  “是我两年多前从一个拍卖会上花了三百两银子买的,怎么,有问题吗?”
  “拍卖会?”秦晚意外。
  “那你为何会发电?”
  “什么电?电又是什么?”
  陆晔这一脸懵逼的样子不像是装的。
  刚好,秦晚准备找工匠多制造几个简易发电机,身上有根据那个发电机画的图纸,她展开一看,陆晔就知道了。
  “这个是买这东西的时候一起给我的,怎么,有问题吗?”
  “卖给你这东西的人是谁?”
  陆晔反问:“拍卖会能知道这东西的原来主人是谁吗?”
  秦晚眯起了眸子。
  这人相当狡猾啊。
  可能,他是为了掩盖穿越者的身份,早就想好了拍卖会这个说辞,但也有可能是真的。
  她让牢房里的暗卫退下了,对他说:
  “这样吧。假如,这首歌你能唱出来,我就无条件放了你,如何?”
  “什么歌?”
  秦晚用手机播放了《义勇军进行曲》的伴奏,观察着他的脸。
  陆晔一瞬间泪流满面。
  行了,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果然,再狡猾的狐狸,也有他的软肋。每个人,都有刻在骨骼血脉里会苏醒的东西,那里是家。
  所以,要认清是不是穿越过去的家人,暗号不是“天王盖地虎”,也不是“奇变偶不变”,
  而是一首国歌。
  “想回去吗?”
  放完这首歌,秦晚慵懒的靠在椅背上。
  她决定换一种策略。
  “想念你的家人吗?”
  “假如,你乖乖听话,我就带你回去,如何?”
  陆晔自知已经暴露,没有再作挣扎,说:“不想。”
  秦晚一语道破:“哦?不想,你怎么会数年如一日的給你的诺基亚充电,还不是为了,有一天能够联系上家人吗?”
  他看着她的眼神瞬间变了。
  这个人,看着懒洋洋的,其实真不简单。
  不过,他也不是好糊弄的。
  “呵,你要是能回去,你自己怎么不回去?”
  秦晚打了个哈欠:“我才刚来这里,还没玩够,不想回去,不像你,已经来了这么久了,你要是不信我也就算了,我也可以直接杀了你。”
  他望着她,僵持了片刻终于开口:“你真能带我回去?”
  “能。”
  “你想知道什么?”
  原以为,她想知道,他是如何过来的,她却笑着问:“万福茶楼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事已至此,行动彻底失败,他觉得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了。
  “茶楼里藏着一个账本。里面记载着姜国许多朝廷大员和北国私通,收受贿赂的证据,每一笔交易的金额,谁,什么时间,收了什么,用于什么事,都在上面。
  我原本想找到这个账本,掌握了这个账本,这些大臣也能为我所用,可没想到,最后茶楼被你们拍下了。
  这个账本,原本是郭长斌为了自己官运亨通,也为自己留一条后路,指示他的小舅子在暗中记下的,没想到,皇上变脸太快了,他才刚从牢里放出来,后一脚就被流放,谁都救不了他。”
  “原来如此。”
  秦晚恍然大悟,起身,将他的手机又塞回他的衣襟里。
  “若有其他人问起你,这只手机,就是拍卖会上得的。”
  说完,她便离去。
  账本么?
  听马舒舒说,金银珠宝和银票从墙里抠出来不少,可就是没有看到账本啊。
  她离开天牢回了荣华殿,若有所思。
  她找来冷影:“上回让你去查的,齐嫔的狗是这么来的,查了吗?”
  冷影说:“是齐嫔的家人送进来的。”
  “家人么……”
  她把账本的事告诉了马舒舒,当晚,冷冽派了一队最信得过的侍卫,偷偷潜入装修中的客栈,一整晚翻了个底朝天,一无所谓。
  不过又传来消息,流放途中的郭长斌被人刺杀了。
  自古以来,流放者大多死于非命,这件事在朝中并没有引发什么波澜。
  装修了一个多月。“舒服家客栈”终于盛大的开业了。
  酒店门庭上,在夜里还闪闪发光的招牌格外的引人注目。
  这家客栈一共三层楼,完全是模仿现代的酒店管理,定位是京城的中高端人群,所以开业时和之前那两个店不一样。
  有些得了消息的百姓早早的围在客栈外,以为能像上回一样看演出,领鸡蛋,却见酒店门前静悄悄的,除了摆了鲜花篮子和金色的大麦篮子之外,冷冷清清。
  客栈外立了块牌子,上面写着各个房间的价位:
  单间:6两银子每晚。
  大床房:8两银子每晚。
  贵宾套房:20两银子每晚。
  至尊套房:180两银子每晚。
  (每日午时后入住,次日未时退房)
  百姓们纷纷惊讶得张大了嘴。
  因为京城最贵的一家客栈,一间房才二两银子,这个最便宜的就要五两!
  而且,最后一个套房是什么鬼?一百八十两银子?
  他明明可以直接抢你一百八十两银子,还非要收留你住一晚?
  有些百姓们摇摇头走了,有些留下来,想看看哪个冤大头会过来住。
  秦晚小心翼翼的去了狗皇帝书房。
  现在是下午时分,姜北屿正在聚精会神的批折子,忽然发现,书房门外,忽然斜斜的探出了一个脑袋。
  除了她,没有哪个妃嫔敢这样调皮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颗小脑袋又缩了起来,他装作没看见继续低头批折子,那颗脑袋又偷偷的探了出来。
  他不动声色的,偷偷拿起了书桌上,盘子里的一颗炒栗子,抿嘴偷笑。
  在那颗脑袋再次鬼鬼祟祟的探出来的时候,他将那颗栗子朝那颗脑袋上砸过去,接着,就听见了“哎呦,哎呦”的声音。
  他一本正经:“什么事?”
  秦晚捂着被砸的脑袋出来。
  因为有所求,所以没有发作。
  姜北屿也是知道,这小白眼狼如果没事找他,是不会主动过来找他的。
  他端起桌上的茶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听见她说:
  “皇上,臣妾有一个朋友,新开的客栈今日开业了,想邀请您去试住一晚。”
  姜北屿一顿:“朕没空。是宫里不好住?还要朕跑外头去住?”
  秦晚一把抱住了他的袖子:
  “皇~~~~上~~~~”
  一句皇上说得百转千回,她从前可从来没这样过,她说:
  “人家可是把最好的一间房拿出来给你了,别人住一晚要一百八十两银子呢,绝对和宫里是不一样的体验!”
  “一百八十两?”纵然是姜北屿听到了,都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你那朋友是绿林好汉出生,当土匪的吧?你哥是正二品的官衔,一个月的月俸才二百五十两银子,你可知这一百八十两是普通百姓多久的收入?”
  秦晚小声嘀咕:“都开在京城了,面对的肯定不是普通的百姓。”
  “朕不去!”
  姜北屿可不是傻子,这小白眼狼精着呢,现在在这扮乖给他下套,他今天要过去住上一晚,她肯定宣传,“这是皇帝住过的房间”肯定不少冤大头主动上套呢!
  “朕才不帮你坑钱!”
  秦晚一下子扁起了嘴,用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看着他:
  “皇上要去的话,臣妾陪你刷三晚小黑盒子,一次一个时辰以上?”
  “不去。”
  “五晚?”
  “不去。”
  “那臣妾一次也不陪你刷了,哼!”
  秦晚转身要走,被他牵着。
  “朕去住可以,但朕不想一个人住在那地方。”
  秦晚本来就没打算把狗皇帝一个人扔在那地方。
  “那,臣妾陪你?”
  姜北屿垂眸低笑,“嗯。”
  黄昏时分,一辆低调内敛的玄色马车穿过街道,从上面下来一穿着玄色袍子的男子,披着黑色的狐裘。
  男子身边,披着粉色大氅的女子,活泼俏丽。
  客栈门前有一块宽阔的,停马车的地方,这已经不是停的第一辆马车了,姜北屿下车的时候扫了一眼,好家伙,这是来了半个朝堂啊。
  进了客栈,扑面而来一阵高档的香薰气息。
  屋内的炭火很暖,从外面进来可以感觉到明显的区别,怪不得房费那么高。
  两个长相极为秀美的女子站在门口一左一右,笑容甜美的鞠躬:“您好,欢迎光临。”
  客栈进来是大堂,宽敞明亮,有一张桌子,坐着负责登记,安排房间的掌房,还有一个小二负责接引,直接把客人带到房间。
  掌房认得秦晚,直接给了她一根写着房号的竹签和房门钥匙。
  至尊套房相当于现代的总统套房,房号是“天字一号。”在最顶层,按照现代的格局是两房两厅带露台。
  总统套房里有发电设备,照明用的不是烛台,而是由开关控制的灯,姜北屿惊呆了。
  “为何这灯,没有点火就能亮?”
  “还有更神奇的,皇上没有发现,这房间这么大,里面没有炭火盆,却异常的温暖吗?”
  在密闭的房间里用炭火盆取暖容易一氧化碳中毒,一不留神就嘎了,尊贵的总统套房,取暖自然也是靠电热。
  姜北屿说:“发现了,所以房中没有炭味,空气异常的清新。”
  秦晚再次把他带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边。
  这个房间里的窗不是纸做的,而是烧制成的一整块巨大的琉璃,格外通透,外面的光全能透进来,所以房间采光特别好,打开窗,外面就是露台。
  这一面临河,三层的高楼,可以俯瞰京城繁花如烟的盛景。
  “妙哉,妙哉。”
  姜北屿站在露台上,忍不住啧啧称赞:“此房妙哉!”
  秦晚站在他身后笑:“那皇上觉得这一百八十两值吗?”
  姜北屿说:“朕认为,还是在抢钱。还有什么好玩的,新鲜的,拿出来。”
  外头冷,两人又进了房间,秦晚把他带到了浴室,里面有个浴缸。
  普通房间是水泥打磨的,这个房间,她是真的找了烧瓷师傅打制的白瓷浴缸,和现代基本一致了。
  “晚上的时候,皇上可以躺在这里泡澡,这个开关一开,就有热水。”
  她拔下塞子,真的有潺潺的热水从管子里流出来。
  姜北屿看着她的目光,奇异而炽热。
  这些东西都不曾在姜国或者是任何一个地方出现过,全都是新奇之物,而有些,他却在那个黑子的盒子里看到过类似的。
  那个黑色的盒子,和现在的姜国是两个世界,而她,一直在把那个世界里的东西带出来,直到她的生活与那边慢慢靠拢。
  秦晚还在继续兴致勃勃的介绍着:
  “这些竹筒里装的是运过来的山泉水,渴了可以直接喝,这个瓶子里是沐浴用的,这个,是洗头发用的,你闻闻看,香吗?”
  眼前,娇俏动人的女孩拔下两个小瓷瓶的塞子,放到他鼻子边,巧笑嫣然。
  而他闻到瓷瓶里的茉莉花香,忽然眨了眨眸子,直挺挺的朝她身上倒去……
  (下章8月2日,晚上18:00)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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