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气势逼人的挥棒,硬是将棒球带飞了出去。 在这个瞬间,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那颗白色的小球上。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那颗白色的小球,飞向了天际。 “扫出去了?” 这一幕,就连青道高中棒球队的铁杆支持者,似乎都有些不敢置信。 也难怪他们会如此。 毕竟在之前的比赛里,那个横滨港北的王牌,把青道压的实在太狠了。 以至于他们引以为傲的打线,都仅仅拿下三分。 如果这一球飞出去,他们马上就能收获一支两分的本垒打。 从之前的落后,一举反超,而且还是反超对手两分。 这个场面,光是想一想,就能让青道的选手,以及他们球队的支持者,一块心跳加速。 横滨港北队的球迷,就更不用说了。 都不用等那颗球飞出去,光是看到棒球飞向天际,他们的心脏,就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在万众瞩目下,棒球一路飞奔超过百米。 横滨港北的王牌,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千防万防,没想到,还是没能避免这一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矫健的身影突然跳了起来。 在棒球即将砸在墙壁上的瞬间,他竟然用手套,牢牢抓住了棒球。 “啪!” “出局!三人出局,攻守交换!!” 作为全国最顶尖的豪门之一,在横滨港北出类拔萃的选手,当然不只是他们球队的王牌。 还有他们球队的外野手。 看到这一幕,青道高中棒球队那些支持者的心,都凉了。 他们清楚的意识到,问题大条了。 随着他们球队第5棒的出局,他们苦苦寻找的得分机会,怕是很难再出现了。 下一次轮到上位打线,恐怕要等到加赛了。 反观他们的对手。 他们已经轮到了第8棒,这也就意味着,在最后一局的时候,他们可以轮到自己的核心打者。 “降谷晓他,能顶得住吗?” 就算降谷晓之前的表现,再怎么出类拔萃。 他终归也是一年级的新人。 实话实说,青道高中棒球队的选手和支持者,并不认为降谷晓在这种投球节奏下,能够一直坚持下去。 就在他们心里,冒出这种想法的时候。 打击区上,横滨港北已经开始了换人。 他们下位打者的位置,已经患上了强力的代打。 “横滨港北这是要拼了?” 御幸一也很快就意识到了,对方的打算。 不过他并不在意。 “你的状态不错,不管站在打击区上的,究竟是哪个家伙?你都无需介意,把球投好就成了。” 叮嘱完降谷晓,御幸到捕手位置上蹲下身子。 投手丘上的降谷晓,嘴角勾了起来。 他又怎么会介意呢? 154公里的球速,只要他能把球扔进好球带。 他就不相信,之前没有做足够准备的横滨港北,能够打到他的球。 在这种情况下,横滨港北折腾的越狠,对他们自身就越不利。 降谷晓拉开架势,毫不客气的投出了第一球。 “轰!!” 横滨港北的打者,就算之前已经在休息区里见识过了。第1次站在打击区上,看降谷晓的投球,他还是有逃跑的冲动。 太快了! 棒球几乎在一瞬间,就冲到了他的面前。 为了战胜心中恐惧,他只能咬着后槽牙,挥动球棒。 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啪!” “好球!” “好球!!” “好球!!!” “三振出局!” “三振出局!!” “三振出局!!!” 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仅仅投了九球,降谷晓就干净利落的拿下了三個三振。 加上他之前拿下的那三个三振! 他已经,连续拿下了六个三振!! 刚刚还在庆祝欢呼的那些横滨港北支持者,就好像吃东西突然卡住了脖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仅如此,他们还满脸通红,难受的要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可怕了!这家伙,太可怕了!” “你们是白痴吗?中间有两球,已经偏离了好球带,为什么要出手?” 横滨港北的监督,已经乱了方寸。 降谷晓投的九球里,的确有两球偏离了好球带。 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就是故意的,目的是为了动摇横滨港北打者的信心。 如果他们因此,就放弃了积极挥棒的打算。 那到时候,他们可能连一球都打不到。 但这个时候,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于跟他们球队的监督辩解。 跟一位已经丧失了理智的监督,去争论这些东西? 那他们不是,摆明了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比赛还没有结束,我们还有机会,给我打起精神来!” 横滨港北的监督,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不过身为高高在上的监督,他是不会认错的。 相比于认错,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将自己在这场比赛里抽离出来,认真观察思考降谷晓的投球,并找出对方投球的破绽。 “一定有的!他的投球,不可能万无一失!” 横滨港北的监督,喃喃嘀咕道。 站在他的立场上,一个没有任何缺陷的高中生投手,是不存在的。 更别说对方还是个一年级的纯新人了。 “为什么要投那两个坏球呢?” 就在横滨港北监督思考的时候,比赛来到了最后一局。 场上的比分依旧是3:3。 青道高中棒球队进攻,率先站上打击区的是第6棒,捕手,2号,御幸一也。 小伙子在上打击区之前,还特意拍了拍降谷晓的肩膀。 “终归要靠我们搭档,来扛下所有。” 他说的理所当然,降谷晓却感觉压力山大。 “别给我们一年级的王牌施加压力了,人家的投球已经做得很好。关键是你这个第6棒,要把球打出去才行啊!!” 仓持十分不满的说道。 站在他的角度上,自家的主力捕手,似乎就只会吹牛。 “我一定会打到的!” “现在垒包上可没人!” 御幸说的顺理成章,仓持却毫不客气地揭穿。 就在御幸站上打击区之后,降谷晓也更换了打击装备,站在了等待打击的位置上。 这也是他,高中第一场正式比赛的,第一个打席。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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