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棒球飞出去的刹那,降谷晓脸上的错愕,一闪而逝。 他也就是随口嘀咕了一句,没想到竟然真的把球给打出去了? 挥棒和打击,他在国中的时候也练过,整体来说,成绩不错。 在他们最后一年,打北海道县级大赛的时候,降谷晓已经是他们球队雷打不动的第四棒。 可即便如此。 降谷晓最终打出的本垒打,掰着十根手指头,也能数得出来。 而他之所以打击不错,很大程度上也是得益于这具身体的天赋。 能够将球投出130米的人,双臂的力量,自然不容小觑。 降谷晓只要打球的时候打中球心,很容易就能将棒球轰飞。 可就算是这样,拿下本垒打,也依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降谷晓自己也没想到,在这场迎新赛上,面对川上的犀利投球,他能够交出这样一份答卷? 将球打飞出去之后,降谷晓面无表情的甩开了球棒,一路飞奔上了一垒,二垒,三垒,最终回到本垒。 再加上他前面的小凑春市,新生队一口气拿下了整整两分。 场上的比分也变成了24:3! “哇!!” 球场外面的那些球迷,率先反应了过来。 “我还以为那两个小家伙的表现,已经够优秀了!没想到……” “如此恐怖的打击实力,就算把他直接提拔到一军队伍里,都能派上用场吧。” “你们看到了没有?片冈监督的嘴角都翘起来了,他心里肯定乐开了花。” 球迷们议论纷纷。 至于说那些青道高中棒球队一年级的选手们,他们显然也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众人不敢置信的看着降谷晓,眼中充满了错愕。 “这就是主角吗?” 不要说其他人,就连刚刚表现不错的小凑春市,嘴角都露出了一丝苦笑。 在新生队伍的选手里,他的表现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可圈可点。 如果再加上他跟泽村荣纯的配合。 两个人应该已经进了片冈监督和青道教练组的视野。 想来他们二人表现,会给他们争取到不错的待遇。 这本来是顺理成章的事。 可偏偏就发生了意外。 降谷晓的表现有些太超纲了。 俗话说得好,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尽管他跟泽村荣纯之前在赛场上的表现,同样可圈可点,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优秀。 但是跟降谷晓比起来,他们之前的表现,恐怕就算不上什么了。 到现在为止,降谷晓在赛场上表现的机会,其实并不多。 可即便如此,他也拿下了一支本垒打,一个超级长打,两分的打点。 新生总共拿下了三分,降谷晓自己一个人占了2/3。 光是这恐怖的打击实力,就给现场所有人,留下了一个无比深刻的印象。 更不用说他那投的那一球了。 “人和人,还真是没办法比较!” 就连小凑春市这种,在迎新赛里表现非常不错的,面对降谷晓拿下的恐怖战绩,都有着深深的无力感。 更不用说,其他的新人选手了。 他们别说跟降谷晓去比较,就算跟小凑春市和泽村比起来,都是望尘莫及的。 “不得了啊!现在的新人小鬼,还真是让人不容小觑。” 就连一向非常骄傲的小胡子学长,面对降谷晓的时候,都有一种汗毛立起来的感觉。 身为球队队长的结城哲也,浑身上下更是散发着澎湃的斗志。 他从眼前这個新人的身上,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只是这股威胁,非但没有让结城感觉到危险,反而激发了他体内的斗志。 唯有戴着眼镜的御幸,对自己同寝室小学弟的表现,看的比较透。 “应该是巧合,川上有些大意了。” 跟小凑春市对决之后,又接连拿下了两个出局数。 当时川上的心态,有些着急了。所以他的投球,也跟着出现了瑕疵。 可即便有这样的客观原因,降谷晓最终把球轰飞出去的场面,依然让人发自内心的感到震撼。 “就算再怎么样,这个小鬼也是怪物,是个恐怖的家伙!” 就跟小凑春市想的一样。 不管原因是什么?在迎新赛里拿下那种表现的降谷晓,不可能不引人瞩目。 而人们只要认真观察一下降谷晓,就不难发现,他那与生俱来的恐怖天赋。 这已经不是什么珠宝原石了。 降谷晓早已经被打磨出了一角,而那一角,散发着璀璨的钻石光辉。 就这样,迎新比赛落下了帷幕。 最终的比分定格在了25:3,新人队以巨大的差距,丢掉了比赛的胜利。 这一点,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提出质疑。 比赛是公平公正的。 尽管新生队,本身拥有各种不利的因素。 比如说,他们对周围的同伴,其实一点儿都不熟悉。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配合了。 再比如说,他们刚刚加入球队,对于真正的高中棒球,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最重要的是,他们在今天这场比赛里,没有一个合格的指挥官。 这也是对他们影响最大的一点。 如果他们有一个出色的指挥官带队,在他们球队士气陷入低靡的时候,可以及时的力挽狂澜。 想来最后的结果,必然是不一样的。 但没有,他们什么都没有。 但你要因为这个原因,就说今天这场比赛,缺乏公平性。 那只能说,你压根就没有弄明白,这场练习比赛的真正目的? 同样是一年级的选手,为什么有的人表现出类拔萃? 而有的人,则打的浑浑噩噩,狼狈不堪。 为什么有的人能脱颖而出,有的人却丢人现眼? 说白了,这就是差距! 像青道高中棒球队这样的豪门,他们在筛选选手的时候,要的当然是那种天才。 如果面对逆境,没有办法发挥实力。 那只能说,你压根就没有资格进入一军。 最起码现阶段,你还没有资格。 这一点,棒球部的三大巨头,可谓是一清二楚。 迎新赛刚刚结束,他们就已经要对几个表现出色的一年级选手,作出安排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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