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手们高高昂着头,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高亢嘹亮。 他们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跟监督展示你的精气神。 来告诉监督,他们是何等的强壮? “金丸,毕业于……,青少棒,位置是三垒手。” 龙套太多,降谷晓根本无心留意他们的名字。 但这个叫金丸的少年,有些不一样。 降谷晓多看了对方几眼。 金丸介绍了自己以后,就轮到了他的好基友东条。 然而东条还没等开口,一个矫健的身影,就从角落里飞奔向队伍。 来了! 看到那张阳光帅气的脸,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降谷晓的嘴角,就勾勒出了一丝弧度。 只是这个少年,似乎一如既往的愚蠢。 紧接着,降谷晓就听到了那个贱兮兮的声音。 “快来看啊,有人竟然想要混进队伍里?” 听到那个贱兮兮的声音,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了那個少年。 泽村荣纯就跟石雕一样,尴尬的愣在了那里。 球队监督在墨镜下的眼神,就好像能杀人一样。 “就是你要混到队伍里吗?” “我……” 单纯的乡下少年,下意识的转头,想要寻找那个罪魁祸首? 然而那个罪魁祸首,这个时候已经跑回了队伍,并且露出了奸诈的笑容。 “做人嘛,总要学会成长的。这就是我这个好心学长,给你上的第1堂人生课。不用感激我哟!” 单纯的乡下少年,似乎完全看懂了御幸的意思。 他想要杀了对方的心思都有。 “去跑步!一直跑到晨练结束!” 片冈监督的惩罚,从来都是不打折扣的。 因为自己犯了错,泽村也认命的开始跑步。 当然。 某些认为自己会成为漏网之鱼的人,最终也没有逃脱监督的法眼。 御幸,包括5号寝室里的另外二人,也都跟泽村一块受罚了。 降谷晓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切,感觉心里敞亮多了。 这的确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 自从穿越之后,降谷晓已经试过很多次。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因为这个世界太过于真实的关系,降谷晓非常害怕自己的小翅膀一扇,直接让整个世界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现在看起来,他明显是杞人忧天了。 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不假。 这个世界也会因为他所做的事情,而发生一定程度的改变。 降谷晓原本的舍友,是什么人? 他已经不记得了。 但有一点,他是可以百分之百确定的。 那人肯定不是御幸一也。 因为他的毛遂自荐,太田部长给他调整了宿舍。 但这个世界,本身也有着强大的惯性。 就比如说,他明明已经按掉了闹钟。 但御幸一也和泽村,还是同时出现在了这里。 “你就好好享受你的地狱模式吧,我可是要腾飞了!” 自我介绍,降谷晓并不怎么在意。 豪门有豪门的好处,比如说完善的设施和培养制度,比如说好的竞技对手,好的训练环境…… 这些往往都是只有豪门才能提供的。 但与此同时,豪门也有豪门的劣势。 这其中之一,就是球队选手的晋级之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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