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入,缘更】 回到系统空间,没有什么停留时间,善月只是大致看了一眼下个世界的剧情, 当然这是没有成为高危世界之前的,至于等到她进入之后会魔改成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 包括任务者身份,也是那个世界的天道意识随机分配。 【主线任务: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带回四名任务者。】 【支线任务:请维持分配身躯角色的人设。】 两个简短的任务,008:【宿主,放心,我绝对会保护好你的安全。】 【你好好保护自己,进去之后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在系统空间里面待着。】 尽管知道008不是个萌新系统,善月还是提醒着,【好了,我们进去吧。】 【等这次完成之后,应该可以拿到手。】 【宿主,你要记得我啊。】 【没事,只要靠近就有感应的话,我的记忆失去,应该也没有什么影响。】 宿主不解风情,想了想好像宿主遇到自己的时候,也是失去记忆的状态,也没有什么。 【好,我们走吧。】 白光消失在这里,而等会儿一道数据停留在系统这边,化成信件等待着来人的翻阅。 “注意注意,任务者请注意,世界即将崩塌,请务必先保证自身安全。” 来自于系统总局那边姗姗来迟的提醒,但很显然,这封提醒和没有提醒差不多。善月并不在乎。 ……………… 青玄宗。 来来往往的弟子从空中御风而行,一行人见到前面露出的翠绿山峰,上面灵气浓郁,在山顶处凝聚成雾气,寻常弟子只是靠近就要觉得浑身经络疏通, 队伍里面,都是年轻弟子,瞧着他们经过的山峰,不由得露出几分好奇。 “师兄,那个便是月长老的山峰么?” “嘘!”为首那个被年轻弟子叫做师兄弟子连忙示意他们低声,直到他们乘着仙鹤绕过那座山峰之后,才开口道, “那是我们宗门的月长老,平日我们在私底下还是莫要过多讨论。” 那个师兄也不敢多说,反而是一脸讳莫如深的表情,剩下弟子不用多说,一听月长老立刻便明白了是哪号人物。 月长老,是青玄宗的掌事长老之一,为人嚣张又偏于刻薄,对待门下弟子也是多有责骂惩罚, 反正在青玄宗里面风评并不怎么好。 而且,这名月长老,还最忌讳人家说她容貌之事,平日里戴着一副黑漆漆面具,看上去颇为渗人。 让不少弟子都在猜测是不是因为对方毁容,容貌被毁,才会生得一副偏激扭曲的心性。 作为被这行子弟讨论过的中心人物, 此时,在宫殿里面,富贵堂皇,琉璃瓦片在日光下泛出层层光彩,殿内来自深海的不死烛点缀着灯火, 也同样照亮了殿内的华丽布置,千年灵珠在最顶层悬梁位置悬挂了一排,垂落下来,形成了凡人所言的珠帘, 也遮挡住上面贵榻上的人影。 处处奢靡,金玉锦绣。 倒不像是一个修士的修炼宫殿,反倒是哪里来的凡人喜欢的风格。 但是自己这个师尊一向如此。 萧清淡淡垂下自己眉眼,跪在大殿中间,脊背挺直如同凌凌霜雪的松柏,自有一派孤高气质, 实际上,萧清眸子里讽刺一掠而过,哪有什么孤高,不过是因为对方会在惩罚时候,会格外舍不得打这张脸, 说是惩罚,但是想到对方眼神,萧清就觉得好笑,堂堂长老居然嫉妒一个弟子, 说出去只怕其余人都以为萧清要失心疯。 可萧清明确知道,他没有疯,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师尊,收他为徒,不过是在嫉妒自己罢了。 衣裳曳地,是修士极少会穿上身的曳地长裙,漆黑色的。 还有那副同样漆黑面具。 萧清每时每刻压抑自己恨意,甚至于在遭受惩罚时候,也不忘在心里划过一丝嘲讽, 只怕对方就是因为容貌毁损,才会生成这幅心性。 但与他何关,反正日后…… 冰凉凉的声音,像是特意用法力改变自己声音,古怪缥缈, 一如这个月长老所做的事情。 “知错了吗?” “弟子知错,请师尊惩罚弟子。” 几乎是半个月都要来一次的惩罚。 面具下,女子似乎有几分愉悦,“不错。” “那今天减少一点。” 难得遇上对方心情不错时候,萧清没有任何波澜, “灵鞭自罚。” 灵鞭是这名月长老时刻佩戴在身上的法器,用来当作攻击武器时候,最是狠辣无比, 用作惩罚之时,也不会减少它的威力。 啪—— 空气中灵气都产生了淡淡的浮动,褐色鞭子在半空中无师自通地挥动着, 而月长老只是半躺在榻上, 以萧清低垂的眉眼的视角,看过去,只有一片撒落下来像是最为恶毒人心酿就而成的黑色发丝, 长长的,垂落到铺着细软地面上,蜿蜒成一条极为好看的曲线, 柔顺美丽的一头长发。 真是恶心。 意识到自己掠过这一点想法之后,萧清狠狠唾弃着自己。 如果有选择,他绝对会在强大之后,将自己受过的苦千百倍加诸于这个恶毒的月长老。 师尊,她不是。 朦胧意识中,灵鞭自动停下后,又化作流光缠绕在女子腰间, 萧清如今已经比之前多出不少能力,可还需要蛰伏, 现在他面色苍白,看上去无比虚弱,实际上已经比第一次伪装得还要得心应手, 甚至还有不少余力,透过眼角余光瞧见了女子的动作, 那灵鞭缠在女子腰间,细细勾勒出一条极为纤美的腰肢, 不堪一握,衬托的那半截身影更加是纤细无比,美人身影,毫无疑问。 萧清在心底冷笑一声,那又如何,再美的人,在如今萧清看来都是不能动摇他的意志。 在意识到自己竟然比之前关注起月长老来,萧清立即就低下头来,他才不是因为对方而看过去, 而是因为知己知彼,百战不胜。 善月懒洋洋半倚靠在床榻上,“为师都是为了你好,萧清,现在还需要多磨炼一下性子。”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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