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子落下,众人才终于回过神来。 这一个如梦似幻的场面,让他们完全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那是神女吗?!” “北海夜是神女降临下来,” 这是无意识的流露出来的话语, 他们近乎是怔愣地望着宝船上的女子, 直到银红色鱼尾一摆动,星子像是流水小河一样,从天上忽而流淌下来,继而在空中幻化数个形状, 像是为了取悦女子那般,直到最后,才吝啬地掉落入下界, 但这不重要了,北海夜,他们来得不亏。 “是鲛人!”终于有人反应过来。 一些年纪稍长的修炼者脸色微微一变,猛然想到了什么,多少有些把目光移开, “这是怎么回事?”见到一些修炼者不约而同地离开这里,有一些不了解内情的人询问。 “鲛人生性凶猛无比,最近鲛人出现是在千年之前,就连清无仙尊也仅仅是把鲛人放逐到东海沉睡,原来之前那股气息是因为她苏醒过来了。” “现在还是先赶紧离开,不然喜怒无常的鲛人,可没有外表看上去的心地善良。” 有人低声讲述鲛人事件,可是不少没有经历过的修炼者脸上一脸怀疑,一些有幸见过鲛人,也在鲛人出现的时候就认出来的修炼者, 神色同样复杂无比,只是留下来幽幽叹息之后,神秘无比地离开这里。 年轻就是好啊。 一名修炼者心想,当年自己也是这样, 可之后见过清无剑尊和鲛人的对峙,再多的旖旎心思在见到那一幕之后, 鲛人的美丽是美丽的,可多少也不会让这些人生出什么妄想。 最多是失神过后选择离开。 谁能想到鲛人苏醒上到陆地后,会选择来北海。 但是扭头一看,怎么会有五个男人还有一个少年在上面?! 不是说鲛人生性孤傲无比,也一向和人族不亲近,对美色也在乎,这是怎么回事?! 远去的修炼者见到这一幕,内心像是被重锤砸落一下,偏偏旁边还有小年轻在说, “鲛人前辈这般美丽,哪里有他们说的那般可怕。” “那不是宁家神子,还有公孙商会……” “这些人也在上面,没准以我的姿色,也能够被前辈看上眼。” 惹得一路想要远离这里的修炼者,瞧了他一眼,那说话的小年轻, 啧啧,小白脸一枚,鲛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你呢? 一边想着,一边害怕,然后脚步逐渐放缓。 毕竟,真正见过鲛人的修炼者,的确很难忘记这种美貌的女子。biqubao.com 善月望着从苍穹上降落下来的星子,伸出玉手, 星子乖巧地落到了掌心,散发着盈盈光芒, 公孙侯见状,折扇一挥,也想要把它拉到折扇上面去,可是星子一碰到折扇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黑脸,还能这样?看人下菜。 转身,女子雪白的脸庞,在光芒下,那份耀眼的美貌又让公孙侯眸光一闪,也不是不行, 善月拿下那颗星子,008刚好跑过来, 顺手放在它头顶上,猫头上一枚星子发光,倒像是一个小型王冠一样, 008以为宿主是专门给自己的,内心非常感动, 【呜呜呜,宿主,这是我们共同的美好回忆是吧?】 【是的。】善月不心虚。 【宿主真好,我要把它保存下来,嘿嘿嘿,装饰在系统空间里面,这样我们以后可以每去一个任务世界,都要收集一个收藏品。】 008怀抱着美好梦想。 善月不打破这个幻想,收藏什么的,就当满足008的一个小爱好。 而苏一郎他神色有些羡慕,猫猫的确受宠,不会是因为这只黑猫,善月才会想着要来这里北海夜? 那颗星子不算多么珍贵,可一般人很能保存下来,因为它那个特性注定只能是昙花一现。 现在鲛人把它留下来,给了黑猫,一时之间,就连谢生也有点淡淡的不爽。 “快看,那好像真的是之前说的五个人?!” “他们居然和鲛人一起?” “不对啊,怎么会这样,我明明记得他们之前不是为了一个女修,要死要活的吗?” 或许是氛围过于放松,有修炼者藏匿在人群中,大声说出自己疑惑。 宝船上,五人脸上闪过尴尬,还有一丝恼怒,哪里有什么要死要活,明明正常不过的事情,现在居然传得这般离谱, “倒是没有想到,你们五人这段感情的确复杂。” 鲛人意味不明说着,看着他们的眼神也是了然。 “不是、我们……” 怎么说,他们没有明面上说自己是为了心儿而去到东海,可看黑猫也知晓情况,这种情况下,鲛人想必也清楚, 事情原因就是因为这个,难道他们还能解释,他们去东海只是为了看一眼传说的鲛人吗? 五人这会儿算是体会到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的感觉了。 “善月,想必他们也很想念自己心上人,只是他们万万不该把念头放在您身上。” “不过他们这段日子也算是有改变,应当不像下面的人说的那样,始乱终弃。” 下方刚好有人说到,“那岂不是,他们又喜欢了其他人,始乱终弃?!” 话语震惊。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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