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方修仙世界。 传闻东海有鲛人出没,鲛人一族,浑身是宝物,其中也有落泪成珠的传闻, 只是大部分修炼者都并不能够见到,毕竟东海在这方世界也是充满危险。 而此时,在东海海面上,一艘大船正停留在海面上,而船只上空无一人。 海底,和平常的水里世界是一样的环境, 一行人行走在里面,他们身上带有宝器避水珠,自动避开海水。 “你确定就是这里吗?” 五个人,都是年轻俊美的男子,他们气质都不同,但相貌绝对是修真界顶尖的, “确定。” “我们要速速拿到手,不然心儿无端昏迷,现在就需要鲛人之珠。” 苏一郎点点头,既然确定后,五个人神情是如出一辙的冷漠, 同时动手,本来风平浪静的海底,顿时犹如有狂风吹过那样, 海水波澜阵阵,在这个时候强烈震动,海底他们站着的这片地方缓缓露出另外的模样, 一处宫殿群坐落在最底下,富丽堂皇,都是世间顶尖的材质做成。 琉璃瓦片,夜明珠熠熠发光,在其中宫殿群中间,一只巨大蚌壳放置在巨大柔软的床上,帷幔放下, 五人顺着路线走过去,面上都是放松神色,既然找到了鲛人地方,那接下来就是拿走鲛珠, 也就是蚌壳里面的东西。 海水动震动被避水珠躲避开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异变陡然发生, 一股威压逐渐从海底深处醒过来那样,古老而恐怖的气息,立即压得五人脸色一变, “鲛人苏醒了?” “糟糕!!” “先走!” “不行,心儿的病需要鲛珠!!” 还没有争执出结果,一道力量化为丝带直接束缚住五个人,速度之快,五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 纷纷跌倒在地,就连避水珠也一并失去作用。 “聒噪。” 一道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五人面上顿时在这道声音之下,脸色一白,是威压所导致。 “五个人族小贼,敢来偷我的鲛珠?” “好大的胆子。” 一阵白雾从蚌壳上方出现,五人摔倒在地,再也不复之前的那种俊美,颇为狼狈, 而现在五个人死死盯着那出来的身影, 本来还怒不可遏的心情,在见到那道身影之后,就连到了口里的话语也戛然而止。 出现在面前的女子红裙裹半身,坠落在地的一条丝带束缚着那一截腰身, 而腰身之下,是银红色的鱼尾,波光粼粼,每一片都仿佛经过了工匠的细细雕琢,才能有这般令人心惊的美丽, 而最为美丽的自然是那张露出来的脸,在海底梦幻的环境下,那张脸的出现,让这片东海都陷入了梦幻本身, 那双美丽无比的眼眸,看向他们,只是是冰冷无情,还有非人感的杀意, 这种奇特美丽横跨了种族,直接击碎几个人的心魂。 善月好好地来这个度假世界,刚进去就遭遇这个烦心事, 只恨不得现在立即把五个人给杀掉解气, 而刚来这个度假世界的善月,立即感受到了一阵地震山摇, 直接把她的脾气给升起来,【宿主,他们是世界主角。】 008哭着脸说道。 【主角又如何?】 毫无保留的杀意,驱动着温和海水化作了万顷压力,如同大山压得五个人不堪重负地弯下腰, 他们猛然从美色冲击中惊醒,这个美丽到失真的鲛人绝对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等等,鲛人请停手!】 天道意识被这股冲天杀气给震惊到,他的天道之子们为什么好端端地要去招惹鲛人!! 杀招没有停滞,显然不会理会, 【鲛人,我有飞升气运一缕,能否换下他们五人的性命?】 它也不想这样低头,偏偏这条鲛人怎么比印象之中,还要强大不少,这种实力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但它当然不可能这样说。善月微微停顿, 【拿来。】 【不然,这五个想偷走我的鲛珠的人族……】 【给给给!】慌慌忙忙的天道意识。 杀招散去,海水回归平静,海底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让五人心头又惊又怕。 说到底,他们是天之骄子,一路修炼以来顺风顺水,现在猛地翻了个大跟头,还是会死人的大跟头, 心情那种酸爽复杂,008表示很能理解,可一点儿也不值得同情,谁让他们打扰了宿主想要度假的心情。 【离开这里。】收回那条丝带,再次缠绕在鲛人的雪白似玉的手臂上,透露一分冷艳之感。 这是鲛人对他们下的通牒。 善月不再管这些人,反正自己是度假的,既然来到这里,自然是到处去玩, 反正目前为止,没人能打得过她。 海水立即被力量劈开了一半那样,从海底到海平面上,延伸出一条路, 避开水流,那些东海之水让开了这一条路, 而鲛人顺着这一条路,鱼尾轻轻一摆,离开了海底。 见到这一幕,五人本来死里逃生,也明白了鲛人是想要前往海上。 “前辈,刚才是我们多有得罪,不如让在下邀请前辈去我们宗门,好生道谢一番,而且前辈需要的话,我们可以为前辈提供各种服务,” 五人中,怀风率先开口, 鲛人顿下脚步,回眸,打量了一下他们, 心头一紧,一种莫名的期待在那道眼神看过来后生出来。 “你们倒是提醒了我,就这样把你们放了实在不好。” “这样吧,我需要下人,你们需要像仆人一样恭敬对待我,侍候我,” “时间三个月。” 善月微微一笑,谁让他们撞枪口上,天道意识说留下他们的命,她可是信守承诺,只是之后的事情,就是另外的一码事。 “前辈、我、答应!” “我也是!” “我去过很多地方,前辈如果需要去哪里,问我准没错。” “。”五个人在这个时候已经忘记自己来时的目的一样, 善月勾唇,水流化为丝带,把五人拉走。 管他们什么小心思,在绝对力量面前,呵呵。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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