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送女子离开,气氛重新回到了那股敌意的沉闷。 【008,睡醒了?】 008爱睡觉补充能量,这是它自己独特癖好,善月表示理解,只是这个世界没有008和她交流,还是少了那么一点儿乐趣。 【嗯,宿主我醒了,这是进行到哪个剧情点了。】 【皇宫遇刺,以身挡剑,感情升温。】 短短十二个字,概括了这段剧情。 【宿主,你这个世界,居然完成得还好?】 008打开系统面板,任务进度条正在稳步推进。 这倒是出乎008意料,本来以为这次任务世界,是按照宿主自己心意来走。 【008,你睡一觉睡蒙了。这个世界风风光光,起码要在活着的时候,可知就连原主都知道自己啃不会活到很久,不然不会特意这样说明。】 【至少保证活着的时候都是肆意,这样看来,我目前还算可以好吧。】 【啊,,不是,难不成是这个躯体遭人下毒了?】 008一脸魔幻现实的表情,这样的解读好像也有道理,毕竟008不是任务者,对于一些人类情感也没有摸清楚。 【我探过脉,身体天生有胎毒积累,日积月累,现在这副躯体要不是我灵魂能力支撑,恐怕早就迅速衰败,天道塑造躯体倒是还原了个十足。】 善月给008解释,以免自己这个搭档系统跟不上现在任务节奏。 【哦、哦,原来是这样,宿主,你果然是厉害的,下个世界要不要休假啊,宿主。】 【刚好,系统总局那边到了放假时间点。】 008总算想起了这件事,善月认真回想,【可以,你倒是挑一个度假世界。】 【好嘞!宿主,我008眼光绝对是顶好的。】 008一说到放假,两眼发光,可以去玩了,可以去大吃特吃,想想就觉得美妙无比。 善月没有在去刷什么人设剧情点,现在已经够用,接下来都是在看着事态慢慢发展到了一个全新方向。 皇宫遇刺事件,可是在朝堂掀起喧嚣大波。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后面不少他国余孽,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散播着种种对皇室不利消息。 至于楚月,本来她的身份不应该在这时候透露出来,可谁叫李连心也不是吃素的,还真是找出来一点隐秘。 楚月身份被披露出来,而后宫内,没有一人得到帝王宠爱,更加让前朝风波更加激烈, 他们送人进宫,本来就是为了平衡利益,可现在被皇帝打破,那些世家大族也不是好惹的, 最起码, 李安策现在是忙碌得团团转。 宫内,夜明珠光亮即便在白日也能够见到,奢华富丽, 付才人却没有什么嫉妒,只是看着躺在贵妃椅上的女子, 美貌如旧,外面的风波一点儿也没有影响。 “娘娘,您不打算做些什么吗?” 如果付才人在这个位置,想一想,心里没有怨恨是不可能的,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做什么?” 女子挑起眼尾,在人眼里洒落一片浓艳艳色, “本宫不需要做什么,况且这可是陛下的心肝人物,” “本宫可不能轻易得罪啊。” 话是这么说,可付才人见到女子脸上是慵懒之色,并没有放在心上,就连口吻也是若有若无的讥讽, 玉手捏着一把白玉团扇,指尖在上面拂过,付才人觉得自己的双眼移不开那手, “是臣妾僭越,娘娘天姿国色,可不是什么人能够比得上的。” 这话是真心的。皇帝如果说自己不近美色,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这样美人放在后宫里,也不知道陛下,没有动心吗? 付才人放心,也就和眼前月贵妃继续闲聊。 “付才人这般聪慧贴心,本宫倒是越来越欢喜你了。” “娘娘过奖,”付才人心头一喜,竟然在这句话里生出来喜悦,明知是客气话,难不成自己…… 想到了坊间传闻的磨镜之好,付才人不着痕迹地瞧去一眼, 美人微微阖上双眸,鸦羽似的睫毛在雪白脸庞上洒下一道阴影,颤颤巍巍得又似展翅欲飞的蝴蝶, 看着美丽而又有几分脆弱,一股难以明说的吸引力。 付才人心肝一颤,连忙低下头来,脸色有些涨红,这、好似也不是不可以, 有了这样心思之后,付才人只恨之前没有多多和丞相府小姐走近,如果在那个时候认识善月,肯定不会是现在的结局。 两名女子岁月静好的氛围,李安策免掉宫人行礼声音,这几天处理事情, 和上一世已经是不同了,直到这个时候,李安策才终于从前世那种心理走出来。 而之后,便是善月。 李安策现在必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脚步依然来到了贵妃宫殿。 挥手让其余人退出去, 付才人眼底一抹不悦划过去,“付才人,你先下去。” 磨磨蹭蹭的,李安策声音冷下来, “陛下,可是好大的威风。” 善月轻笑,“你那位心尖珍宝,可是瞒得臣妾好苦啊。” 李安策没有说话,坐下来,“善月,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要做皇后,许诺皇后之位的,是不是陛下说的?” “善月,我心里想清楚了,只有你一个人。” 【这皇帝,不会是想全部都要吧。】008吐槽一句, 【皇帝么,差不多这样。】 “臣妾不信。”女子脸上冷漠,没有此前依赖,李安策心头一沉, “善月要如何?” “皇、后。” 差点说岔口,善月若无其事遮掩过去。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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