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算他潜进去,也不可能找到善月,因为现在善月又来到了之前的寺庙小住一会儿。 不用想,都知道京城里这段时间的风云变幻,看样子是可以了。 善月不太想理会,也不想见到男主,现在剧情过去。 干脆先找个借口来了这里,知情人看来,便是认为她是被伤到了心。 善月再往主线任务看去,就快了。 那个天子,现在想想,他们也不过是见了两面。 寺庙里小和尚已经不在这里,善月好奇地问了一句, 寺庙里的僧人也认出来这是上一次的女施主,也不怪他们,主要是只要见过这样的施主, 寻常人都很难忘记。 “阿弥陀佛。”被问话的和尚念了一句佛号,把小和尚的去向告知了善月。 善月听罢,原来是俗氏的家人寻找而来, 但按照那个小和尚的性子,善月没有从剧情里找到什么线索,索性把这件事抛在脑后。 小和尚是挺可爱的,想到后面他的模样,善月挑了挑眉,不再关注这事。 【宿主,天子诏书下来了。】 008本来还在悠闲地啃着瓜子,和自家宿主一起追剧, 这会儿一阵提示音响起来,它见到是之前善月要她关注的天子动向,赶紧地说道。 【嗯,我们这个世界稳住了,所以说,008你宿主我,也不是时常走崩剧情的。】 善月表示淡定。 下一刻,【不过,这怎么是封后诏书??!!】008看清内容后,声音顿时大了起来。 “奉天承运……封李丞相之女李善月为皇后……” 天子动作快速,一道诏书下来,等到善月来到了皇宫后,宫殿内一派喜庆的红意, 她已经完成了剧情点只不过是由原来的贵妃变为皇后。 连其他什么的都不需要去完成,只是在这一天走个流程,若不是自己身上穿着的嫁衣, 善月都会以为自己是不是没有完成任务。 大门被推开,一道清和的男子声音响起来。 “善月姑娘。” 善月倒是没有想到,之前天子动作这么快速,快准狠, 她从回来到现在连男主的面,一次都没有见到,这会儿反而是道起姑娘, 她想着,莫非是天子有什么隐秘之事,今日成婚只是迫不得已? 这个剧本善月也不是没有遇到过,不过那是一个替身副本,她当时答应008一定要认真走剧情, 然后下一个世界就拿到了一个挡刀的无脑反派剧本,怎么作怎么愚蠢怎么来,是只有一张脸能看的花瓶。 但是后来,谁能想到那样也会走崩,也是从那次开始后,008就很少要求善月一定要走人设、完成剧情。 但是这个应该不会是这样。 她眼前的盖头被挑开,也自然见到了这一次天子模样,是一个样貌清俊的男子,脸色是常年的苍白。 而她却不知道,宁宥此刻心口里盈满了满足, 雪肤花貌都不足以形容的好颜色,就这样落入了宁宥的眼眸里, 容色惊人从来就不是一句虚言。 宁宥也在这个时候,明悟为何古人还会有美人倾国倾城的话语,现在见到善月,只觉得十分契合。 “善月。”宁宥换了一个称呼,也顺利见到女子雪白脸颊上晕起一抹淡粉,唇色嫣然,没有不喜之意, “陛下。”是柔柔的声音,善月柔声唤道。 他眸底不自觉地就染上了一分暗色, “在这里不必拘束,我会站在你身边。” 许是见到女子此时有些谨慎,宁宥轻笑着开口, “还有摄政王,你若是不喜他,我也会帮你。” “今晚,我们便这样睡去吧。” 善月这时候眸底里一丝诧异划过去,“我名宁宥,” 他坐在了善月旁边,“不必多虑,只是现在你还不熟悉我,我也做不出这样的趁人之危。” 善月:“陛下,臣妾只是想,陛下为何待我如此?” 许是因为宁宥的平和,女子也便问起这个,宁宥心里没有惊讶善月为何会问出这个, 毕竟,从善月角度来看,她和眼前天子是从未谋面。 “你还记得在那天乞巧节,你买了两个河灯……” 宁宥把自己多日以来的情思娓娓道来,他没有自己要藏着掖着的打算, 只是自己的心上人问起,便把那段内心压抑下来的情思轻描淡写说出来,他在当时也只不过是一场心事的旁观者, 在那场心事里,眼前女子并不会记得在那一日的人群里,有人对她一眼万年,至此情根深种。 只是从他眼底随着回忆泄露的那份情意,格外地真诚。 “本来我想着在一次萍水相逢的刹那心动后,就能放下,可是我宁宥放不下。” “在那日我便欢喜于你。” 宁宥执起善月双手,放在了自己心口处,望着女子那幅极为惊艳的面容,眸光闪动着温暖的光泽, “我是不是很自私,把你带入了这个深宫,” “但我做不到那样幻想的无私,此生我只想要你一人。” 年轻天子在这个红烛摇曳的夜晚,把自己一腔心事慢慢诉说, 情深义重,让人都不自觉地忘了宁宥的天子身份。 可他依然在心底深处是害怕的,害怕指责、害怕不喜、可是就算这样,他也不会同意善月离去。 “陛下,善月很感谢你,就算没有摄政王,还会有无数个和他一样的男子。” 善月眼眸里是认真的神采,继续往下说下去, 和她预想中差不多,就是不知道原剧情里是怎么回事, “善月,唤我宁宥就可。”宁宥只想再和善月增加着亲近, 可现在执着女子的手,让他耳尖也不由得发热,是柔软的,只是触感有着几丝冰凉,他心下暗想,明日让御膳房多被准备一些补品, “宁宥,”善月说起了另外一个话题,“我现在已经对摄政王没有感情,善月也没有你想得那么美好,” 宁宥却听不得女子这样的话语,“善月,无论你如何,都不会改变我的心意。” “也许旁人会如何,我不会。” 烛火摇曳,宫殿内是融洽的气氛。 两人的闲聊,善月时刻记着剧情,但剧情完全没有这一段天子的表明心意,她便临时自己发挥, 宁宥却是想着,他那颗心好似也不再是无归处的空荡了。 望着睡在自己旁边的女子,眼眸带上了一丝黯然之色,他的身体已经撑不住几年了。 虽然善月说没有关系,可宁宥需要在他离开之后,为善月安排好之后的道路。 或许她也不一定会接受,宁宥也只是想着在这个时候,给予善月妥当安排。 *** 皇宫的灯火通明之夜,谢无渊却是一人在书房独坐。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天子动作如此快速,那一道封后旨意出来, 打了谢无渊一个措手不及, 谁能想到,宁宥会突然看上了李丞相的大小姐。 但是谢无渊又怎么不知道,不过是一面之缘。 就因为那一天,如果他没有先行离开,没有说出那样的话语, 也许就不会是现在的结局。 善月、善月。他不再是胜券在握的模样, 本来以为一切在自己预料之内,可为什么半路会杀出来一个天子, 善月,他拳头攥紧,终于知道只有在那个位置上,他才真正是有能力,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谢无渊心里的野望疯狂滋长。 同样地,黑影在旁边落下,一份隐秘情报也被呈现在他案桌上。 “原来这便是你所求吗?” 翻完情报,那一日是不是偶然,谢无渊心里隐约知道了在那之后李善月的打算,但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果决和心狠。 联想到满城的风雨,都是在指责着摄政王,虽然没有闹到明面上, 私底下却是传得有鼻有眼。而为什么这么快速,是因为担心天子会误会你的形象吗? 在这一场风雨里,善月依然是那个丞相府小姐,貌美心善。 不用多想,他就知道了这样的手法来自于谁。 他看错了,善月从来就不是良善者,从见面那一日,她只怕就在谋划着自己的王妃位置, 后来失败,便看上了天子的皇后位置。 谢无渊双眸在这个时候深不见底,幽暗异常。 皇后之位,不过如此。 一个快要死去的天子,到那个时候,还有谁能庇护你? 你还是要回到我身边的,善月。 他整个人的脸一半落入了阴影中,透着一股渗人的冷意和偏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102/728179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