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下一秒,在见到善月用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根木簪,在男主胸口处比划着, 看那个动作,似乎在想着朝男主哪里下手比较容易, 008心里一窒息,连忙开口阻止道, 【宿主,有话好好说,这是男主、男主!!】 【想想杀死男主的积分!!】 【我算过了,我们之前已经积累了天文数字,现在是足够的,008,别大惊小怪。】善月眸底闪过一抹兴奋之意, 走剧情,在前期不断地针对男女主,是挺有意思的, 现在她只是想看看,能不能这么简单地送男主入轮回罢了, 008也不想想,要是真有这么轻易被杀死,那也不叫主角了。 她手上的木簪已经往男主心口压下去一分,同时缓缓地往下面刺进去, 越来越近,似乎只要狠狠刺下去,男主必死无疑, 而也在这个时候, 善月察觉到了自己拿着木簪的手腕被人牢牢的禁锢住, 作为武功高强者,身体在受到危险的时候,开启了防御状态, 现在善月自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家闺秀,自然没有能避开被抓住手腕, 她没有急切,而是视线放在了男主双眼上, 那双眼正在逐渐睁开来, 哦,正主要醒来了。 她看了看自己现在的姿势,拿着木簪此时正在压着男主的胸口, 而男主的手在制止着自己进一步的动作,整个场面看起来,就是行凶不成反被压制, 现在就是妥妥的意图谋害的一个场景,作为当事者, 要是她说,是在试试伤口稳定了没有,不知道信不信。 男主要是真的眼瞎了,那可真是多么好的机会, 想到后面男主主动向女主表明自己的眼瞎是装出来的, 善月别提多惋惜, 眼见人快要醒来,而自家宿主还在这里, 【宿主,我们不会连第一个剧情点都过不去吧?】 想到来的时候,008还信誓旦旦地认为,其余任务者过不去,是他们的问题。 现在看着同样的剧情点,008悔恨的泪水要流下来了。 早知道,它就不在那些系统面前大放厥词。 想到这里,它又有点心虚地望了自家宿主一眼,却见到善月眼神不眨地望着自己,【008,把这段剧情给我调出来。】 宿主的话是刻入008的骨子里,等到它反应过来,已经见到自家宿主一脸笑意, 随之又化为一丝惊慌, 似乎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一样。 可这怎么可能,008摇头不再想,等到它也把这一段剧情过滤后,便知道自己的宿主此举何意。 男主可不是那么容易轻信旁人的人。 他在后面坦白说被人传出来的眼盲是假的,可不包括这一次的相遇。 男主现在是真的眼瞎了。 善月心里真是愈发地兴奋起来,她神色带着一丝惊慌,在见到那双眼睁开后,一点光彩也没有, 她叫系统008帮忙检测一下,正式确定男主这会儿就是一个瞎子。 说什么就是什么。 善月也觉得自己运气在这个世界还不错。 仗着男主看不见,她眸底里一丝兴奋意味划过来,却没有露出在表面上, 做人做全套,既然她现在是李善月,那善月肯定是充分发挥人设的作用。 也趁着这个时候,木簪转了个方向,因为今天穿着广袖长裙,木簪顺她的手心往袖子方向没入进去。 谢无渊他从昏迷里醒过来,却在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经,首先是自己的眼睛看不见了,但这是在他预料之内,早在实施计划前, 他就通过一种秘药,瞒过了天子的检查, 意料之外的是,他心神愣了一愣,因为身为武功高强的人,现在虽然他看不见, 可也因为如此,其余感官被高度放大。 能感觉到自己现在是处于一间女子的房间。 因为现在鼻端处,来自于旁边人身上的香气正在往他身上迎来,清幽又带着一丝冷意,是独属于女子的馨香。 他自己现在正在抓着一只手,那名女子还坐在自己旁边, 入手的触感仿佛一片云,又带着一种温润的白玉触感,柔软又冰冷。 谢无渊心里边一股莫名的意味升起来,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十分陌生, “你是谁?” 他现在看不见,只是抓着善月的手并没有放松, 善月没有说话,只是手上动作往外想要脱离这样的禁锢,而察觉到女子的想要离开, 谢无渊力气极大,自然不是善月能挣脱开来, “你先放开我。” 耳中的声音触感被放大,也正因为如此,女子似乎被迫无奈,开口说了一句话。 嗓音轻柔、纯净,好似一捧新雪在初春消融那般,落入听者耳里,是心尖满满的惊艳之感, 谢无渊面色看不来什么,可是心下却随女子的声音陷入了另外一种思绪, 光是听者声音,他就能想象得出拥有这样声音的女子,会是多么的美丽动人。 “你是谁,你告诉我。”谢无渊紧紧地禁锢住,没有让女子有逃离的机会。 “不行,”远处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善月眉眼深意一闪而过,看来女主快要回来了, “我要先走了。” 谢无渊自然也能听到远处的动静,他不想让女子离开。 可也猜得出来,女子是一名大家闺秀,就连救下他,也是没有声张,现在他不能让他陷入那样被人非议的境地, 谢无渊已经认定了女子便是救下他的人,只是出于各种考虑才把他安排在这里。 “你先拿着这个。”善月接过来男主的一枚玉佩。 她眼神重新放在男主面上, 见到男主脸上一丝露出来的情绪, 低头瞧了一下自己手上的玉佩,是男主的独特信物。 连信物都不用费心,她唇角笑意如春花,这下这个剧情可以完成了。 身影消失在厢房内。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102/728178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