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店员敲门进来,介绍说:“打扰了,跟你们拼场的几位到了,大家先认识一下吧,马上会有工作人员过来给你们讲解注意事项,人到齐的话就准点开始咯。” 店员说完,另外几位拼场的小帅哥走了进来。 “怎么是你们啊?”李星城嫌弃地看着宋檀跟陆云琮,一副很扫兴地模样。 宋檀也很意外居然这么巧。 李星城一块来的应该都是平时一起跟他“鬼混”的哥们,大家都是那种挺热情随和的性格,倒是李星城故意给宋檀甩脸子。 还阴阳怪气地嘲讽陆云琮:“大叔这么大年纪了还来玩这么刺激的游戏?不怕吓出心脏病竖着进去横着出来哦?” 宋檀眼睛一瞪:“一边去,小心我去你爷爷面前说你坏话。” 李星城嘴一瘪,还不着调地说:“我看你就是想把他吓死然后继承他的亿万家产,宋檀你好毒的心呐。” 宋檀直接用脚把他踹开,这时候徐天凌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不一会给他们讲解注意事项的店员也走进了房间。 还签了个免责声明,存放好物品后,一行人准时前往了楼上的密室。 这个密室虽然贵,但场景也做得很牛,足足占了一层楼。 几人刚进去的时候还都是扎着堆的,禾浅浅全程抓着魏见山不敢松手,嘴边一边嘀嘀咕咕地碎碎念,一直猫在魏见山后头眼睛都不敢睁开。 宋槿属于那种又怕又爱玩,尤其一碰到解密的时候她就会忘记害怕,但一有吓人的动静她就会立马逮住身边的人,等平息后又会回复理智去解题。 宋檀倒是一直很淡定,不过陆云琮还是一直呈保护姿态跟在她身边。 一有什么动静,宋檀倒不会主动躲,不过陆云琮就会一把将她护在怀里。 宋檀也不知道陆云琮是本身就不害怕,还是为了要保护她才强装镇定。 让谁都想不到的是,比禾浅浅叫得更大声的,是进门前就大放厥词嘲讽别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身高一米九几的李星城。 长着个大高个,拎不出半点胆。 宋檀他们正打着手电筒在房内解题的时候,就听见李星城在外面一路猪叫往这边跑了过来。 进屋后就气喘吁吁地说:“卧槽,有个四肢着地的怪物追我,跑得飞快!” 宋槿就调侃他:“你还嘲笑我姐夫,我看这里就你最胆小。” 被人点破了,李星城立马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站起身子又开始放狠话了:“切,我是做节目效果给你们增加点气氛。” 宋槿:“你就别一个人瞎跑了,躲我身后我保护你得了。” 李星城:“你那点小破胆,咱们就打赌,一会谁再叫谁就是狗!” “还没解出来?”徐天凌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隔壁房间走了过来。 “啊!卧槽你有毛病啊?冷不丁地在我背后干嘛?!”李星城被吓得一阵乱骂。 惹得大伙哄堂大笑。 “我在隔壁又找到个电筒,你们谁跟我去对面房间做任务?”徐天凌话音刚落,正在拨弄机关的宋檀那边传来“咔嗒”一声。 一下子屋子里的气氛就凝固了,紧接着就听见头顶的木质天花板上传来一群杂乱又惊悚的脚步声。 还不等人做出反应,角落的一块木板脱落,李星城刚才遇到的“四脚怪”从天花板的窟窿里掉了出来,一只接着一只…… “啊!!!” 一阵惊慌的尖叫声,大家都朝着门外慌乱地四散跑开。 陆云琮明明离门比较近,却还是等着最里边的宋檀跑出来了他才随后离开。 但因为宋檀太惊慌,黑暗中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了,一溜烟陆云琮都不知道她跑哪去了。 黑暗中走廊两边只有很暗的壁灯,一阵慌乱,“四脚怪”从房间里涌出来,左右两边走廊分散开去追。 李星城发挥了个高腿长的优势跑在最前面,慌不择路地一头撞到了木墙上。biqubao.com 顾不得喊疼,只听见背后有脚步声,都没敢回头去看是队友还是“四脚怪”,吓得他拔腿就转向继续开跑,直到钻进安全屋,他才松了口气。 后边跟来的就是他那几个哥们中的其中两个,紧接着就是陆云琮。 陆云琮是垫后的,宋檀他们不在这个房间,就肯定是跑散了。 虽然他知道这只是游戏,不会有真正的危险,但他不在宋檀身边,他就千万个不放心。 看那些“四脚怪”在安全屋外徘徊了一阵,然后就回到他们的基地“休眠”了。 陆云琮就立马想回头去找宋檀他们,却发现他们来时的通道变了,挡上了一堵墙,但是多出了一间亮着红灯风格怪异的房间。 李星城惊魂未定地都不敢出安全屋了,他那两个哥们倒是结伴出来查看情况。 “这边有个铁门,但是要密码才能出去。” 陆云琮站在铁门处看了看,门外就是楼道,出去后应该就能跟宋檀他们汇合了。 宋檀那边的情况也类似,不过跟她在一块的只有宋槿还有禾浅浅跟魏见山。 他们是掉到了一个黑漆漆的通道,被滑梯传送到现在这个房间的,显然是跟其他人分开做任务了,好在她们刚才解谜的时候拿着手电筒,这会还有点亮光可以摸索。 “这里的天花板不会也有问题吧?”禾浅浅后怕地用手电筒往天上打。 宋槿就说:“应该不会,这里刷怪咱们都没有地方跑,应该是解密出去后估计才会有四脚怪。” 宋檀忽然说:“诶!刚才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你手电筒再打过去看看。” “你别吓我。”禾浅浅声音都有点抖。 宋檀:“不是吓人的东西,好像是什么字符。” 禾浅浅这才大着胆子继续用手电筒打光。 宋槿:“是音符!嘿嘿,我的主场!” “咚咚!”宋槿刚要上前,突然听到身侧的墙被砸响了一声,她立马就缩回到了宋檀身边,禾浅浅也是立马躲到了魏见山背后。 安静中,隐隐听到了钢琴声,琴声很乱,像是有人在乱按琴键。 随后又是两声砸木墙的动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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