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槿开心得在床上打滚,尽情释放着自己内心激动的情绪。 迫不急地想找人分享,可禾浅浅又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回来。 宋檀的话,她想明天当面告诉她。 拿起手机看了看,才发现徐天凌在她散步的时候找过她,已经是半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了:【你住在哪?你姐家还是酒店?】 隔了十分钟又说:【你死了?不回信息?】 宋槿这才摁着语音框懒洋洋地回复说:“我刚刚在外面没看到信息,我住的酒店,干嘛呀?” 徐天凌很快回复,却只是戳过来三个字:【不干嘛。】 宋槿努努嘴,正想问他跟那个女网友的事,徐天凌却打来了语音电话。 接通后,徐天凌就说:“你住在哪?我看远不远,我开的电竞房,有多的机位,你要不要过来玩?” 宋槿躺在床上,翘着腿说:“我就在今天的展馆旁边住的。” 徐天凌:“我也是,你哪个酒店?” 宋槿:“就一串英文名字那个。” 徐天凌:“卧槽,你会不会玩?经济那么高还被单杀,别tm蹭我经济了,滚开。” 宋槿:“……” 宋槿已经习惯了他打游戏喷队友了。 开麦骂完了队友,徐天凌继续跟她说:“我应该就在你对面,你过个马路就到了。” 宋槿已经不想动了,但心里还是很想打听八卦,就说:“那个妹子没跟你一起玩啊?” 徐天凌:“她早都回家了,跟她玩没意思,菜得要死。” 宋槿调侃他说:“哎哟,当面就是‘哥哥带你’背后就是‘菜得要死’?” 徐天凌:“别废话,赶紧过来,我这盘马上结束了,你到了我下楼接你。” 宋槿开玩笑说:“不去,我怕被你喷。” 徐天凌:“我什么时候喷过你?” 宋槿认真了一些,拒绝说:“今天太累了,我都躺下准备睡觉了。” 徐天凌:“这才几点,你睡得着?” 宋槿:“我今天起得早啊,哈啊——” 她打了个哈欠,继续说:“不过我想跟你说个事。” 徐天凌:“有屁就放。” 听筒里还能听到他那边操作鼠标键盘的声音,宋槿就说:“等你打完这盘。” 徐天凌:“我用手打游戏,又不是用耳朵。” 宋槿笑了笑,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翘着小腿一前一后地晃着,说:“我有男朋友了。” 听筒那头瞬间安静了,连摁键盘的声音都消失了。 停顿了两秒,才听见徐天凌难以置信地说:“你哪来的男朋友?” 宋槿:“刚谈的,就是今天跟你妹子合影的那个男生。” 徐天凌:“那个小白脸?!” 宋槿皱皱眉:“你能不能别这么说他,他叫迟白,你喊他白哥或者李哥都可以。” 徐天凌:“我哥你个脑袋,你跟他认识几天啊你就跟他交往了?” 不等宋槿回答,徐天凌就说:“不行,我现在过去找你,你是不是喝多了?!” “你现在找我干……” 话没说话,徐天凌就挂断了电话。 几分钟后,徐天凌发来信息,拍了她酒店电梯门的图片说:“要刷卡,下楼接我。” 宋槿无奈,只好起身去楼下接他。 一见面,徐天凌钻进电梯就问她:“你真没跟我开玩笑?” 宋槿点点头:“真的,他今晚跟我告白了,我答应他了。” 徐天凌厌恶地皱了皱眉,说:“老子追你你就不答应。”biqubao.com 宋槿白他一眼:“他又不是像你这样闹着玩的。” 徐天凌“哼”了一声:“我什么时候跟你闹着玩了?我不比他帅?他在哪?喊出来单挑。” 宋槿瘪瘪嘴说他:“幼稚,你以为打游戏啊?还单挑。” “叮咚——”电梯门在三楼停下。 这层楼有免费的咖啡厅,还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但这会因为时间太晚,已经没多少人了。 宋槿随便找了处空位坐下,并没有要饮料。 “你跟他才认识几天啊?了解他吗?就看他长得帅就失去理智了?”徐天凌还是愤愤不平地说着宋槿。 宋槿解释说:“我关注他很久了,他人很好的。” 徐天凌冷哼一声:“你懂个屁,他们这种靠流量吃饭的人最会包装自己了,你在网上看看他拍的视频就觉得他真是那种人了?” 宋槿:“我知道现在很多卖人设的,但他跟那些人不一样的,我不是头脑一热就答应了。” 徐天凌:“这种小白脸就爱骗你们这种脑残女粉丝!” 宋槿说他:“你哪都好,就是不应该长这张嘴。” 徐天凌阴阳怪气道:“是是是,他温柔,他不装得温柔点怎么骗你这种小姑娘啊?” 宋槿叹了口气:“你就不能稍微为我高兴高兴?我第一个分享消息的人就是你,你骂我一路了。” 徐天凌:“行行行,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宋槿:“我跟你说认真的,我觉得我跟他真的会结婚。” 徐天凌:“咋的?让我现在把份子钱掏给你?” 宋槿:“我就是跟你分享分享我的想法嘛,我第一次谈恋爱,其实很紧张的。” 徐天凌深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宋槿抿抿唇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担忧:“其实我觉得我有点配不上他,挺怕以后会分手是因为我做的不够好。” 徐天凌白眼一翻:“不错不错,已经想好分手的事了。” 宋槿问他:“你刚谈恋爱的时候不会有这种想法吗?就是一边憧憬着未来,又一边害怕没有未来。” 徐天凌:“我只想把你的脑袋切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宋槿:“你不是谈过三个女朋友吗?你跟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想过这些?” 徐天凌:“我谈恋爱就是玩,想那么多做什么?开心就在一起了,不开心就分了,哪来那么多这未来那未来的?指不定这小白脸明天就出轨劈腿了,你想这么多有屁用?” 宋槿努努嘴小声嘟哝说:“他又不是你。” 看来她是找错人了,还是等浅浅姐回来跟她聊好了。 “你回去打游戏吧,我要去睡觉了。” 徐天凌跟着站起身,在电梯口分别的时候,徐天凌还是没忍住认真对她说了句:“你谈着试试可以,可别没头没脑三五天就让人家给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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