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叫来了这怡红院当中的头牌,过来陪酒。 要说这怡红院当中的头牌也是相当的漂亮。 而且十分的有气质, 据说以前似乎是官宦人家出身, 只不过是因为她的父亲得罪了当朝权贵,被下狱之后, 在里面活活的被折磨而死。 这种事情是很常见的。 这女人的身上有一股书卷的气息。 名字也十分的雅致。 瑶琴 而今天好巧不巧, 瑶琴正好被安排在刘长福的身边。 因为现在刘长福相当于贵客。 几个请客的人还指望着刘长福给他们贡献更多的资源呢。 刘长福也不客气,只是心中微微一动, 真的是来得早,不如来的巧啊。 刘长福也经过各方面的打听, 知道了这女人虽然是怡红院的头牌, 但是人品却很是不错,尤其是心地善良, 对于翠花相当的照顾, 翠花也把她当做亲姐姐来看待。 所以刘长福打算从这个女人身上下手, 但是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会这么巧。 他身边的这个女人就是瑶琴。 这女人的身上有一股书卷气息看起来十分的恬静和自然, 和这里的环境真的是有些格格不入的。 虽然她的怀里抱着一个琵琶, 但是也能看得出来他十分的端庄大方。 刘长福顿时想起了一句话,出淤泥而不染。 这怡红院可是藏污纳垢的地方, 可是没有想到这里的头牌, 竟然如此的恬静,淡雅,简直如同白莲花一般。 刘长福有意无意的看向了瑶琴的眼睛。 这才发现她的眼睛很亮。 眼神当中却多了一份沧桑和无奈。 老鸨子走了进来。 “各位客官,瑶琴姑娘可是我们这里最好的。” “她到现在都还是完璧之身呢。” “可告诉各位大爷,不能动手动脚的, 我们这是卖艺不卖身,知道吗?” 张发财身边的一个掌柜的不乐意了。 “王妈妈,你这是看不起谁呢?” “卖艺不卖身?那也只是价钱没有到位。”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吗?” “我可告诉你。” 这位掌柜指着张发财信誓旦旦的说道。 “这可是我们这里有名的财主,刘老爷。” “刘老爷可是财大气粗, 如果把他伺候高兴了, 甚至把你这怡红院买下来都是可能的。” 老鸨子眼神一亮。 她们本来就是做皮肉生意的, 这卖艺不卖身也只是一个噱头而已。 那位掌柜说的很对,她就是在等一个金主, 等待一个财大气粗的金主, 来为瑶琴破身。 什么东西都是有价钱的,只要价钱足够。都是可以谈的。 他们青楼也是常用这样的套路, 培养出来一个姿色卓越的女子,就是为了卖一个好价钱。 像是为了包装一个商品一样。 瑶琴现在就是一个成熟的商品, 只是等待有缘人来把它采摘了就可以了。 坐在刘长福身边的掌柜姓周。 周掌柜还是有些不依不饶的。 “瑶琴姑娘,你的大名我也是听说过的, 今天一见果然是名副其实啊。” 周掌柜和刘长福有合作关系, 而且刘长福可以算得上是他的金主, 他还要依靠刘长福来赚钱呢, 所以今天就是他请客。 他要尽量把刘长福伺候舒服了, 这样才能获得更多的金钱。 瑶琴站起身来对着周掌柜行了一个礼。 神情有些冷淡。 “多谢周掌柜的夸奖。” “没有,没有,瑶琴小姐真的是天生丽质。” “我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 不过瑶琴小姐这样的姿色的确是很少见的。” “瑶琴小姐,我劝你还是仔细的考虑一下吧, 我们这位刘掌柜的。” “虽然刚刚来到我们这里,但仅仅一个月的时间, 就已经把商路打开了,以后的前景会更好的。” “我也可以告诉你刘掌柜的财力, 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相提并论的。” “在我们这样的一个小城当中刘掌柜就是一尊金佛。” “这一个小庙来了这样一尊金佛,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瑶琴点了点头。 她抬起头来看向了刘长福。 不过也只是淡淡的一眼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 刘长福摆了摆手。 “周掌柜的说的太夸张了吧。”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呀?” “是同行们捧我而已。” “刘掌柜的, 你就不要谦虚了。” “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我的眼睛还是很毒的,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 “我们这些小鱼小虾在你的面前, 根本翻不起什么大浪的。” “能够看得起我们。能够提携我们,也算得上是对我们的照顾了, 所以这一点,老周我还是很感激的。” 刘长福叹了一口气,看来很多人都是不能小看的呀, 虽然周掌柜的只是一个普通人, 但是这看人的本事还是很可以的。 看来这段时间真的是有些太高调了。 不过今天能够来到怡红院, 也算是达到了一定的效果。 刘长福并不想在瑶琴的眼中是一个急功近利的人, 也不希望在她的心中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所以他并没有强求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来吧。我们喝酒。” 刘长福也并没有动手动脚的, 一般的客人早就对身边的女伴开始动手动脚了, 但是刘长福要保持一下自己的风度。 瑶琴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这个中年男人看起来意气风发的样子,应该是十分的成功的。 瑶琴也在这段时间寻找合适的夫婿呢, 毕竟在这青龙当中,也并不是长久之计, 她不并不想沦为那些卖皮肉生意的人, 以她的姿色再加上之前的家世, 她相信肯定能够找到一个还是不错的,有钱的老爷。 这并不是她贪财,而是如果没有钱的话, 那真的是没有办法帮她赎身的, 她这样的头牌赎身的价格可是很高很高的,一般的人是承受不起的。 如果真的只是卖了自己的初夜, 到时候自己也只能沦为男人的玩物而已, 到时候每天要待在这楼里面接客, 失去了这怡红院头牌的名头之后, 她也和普通的那些女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唯一的区别有可能就是她的价钱稍微高一点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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