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门口站着一个老鸨子。 合欢宗宗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仇恨的表情。 她有些咬牙切齿。 就是这个女人毁了她的人生。 就是这个女人弄得她家破人亡。 合欢宗宗主眼神,一冷一掌拍出。 “我要杀了你!” 可是…… 她的手掌打在老鸨子的身上, 只是让她身上的肥肉颤动了一下, 并没有带来任何的伤害。 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修为了。 低下头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是一个丫鬟的服饰。 “怎么回事?这不是我当年穿着的衣服吗?” 此时老鸨子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身体甚至都没有晃动一下。 老鸨子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转过头来。 发现竟然是自己楼里的一个丫头。 老鸨子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合欢宗宗主大惊失色。 “怎么回事?我的修为怎么全部消失了呢?” 随后老鸨子一巴掌就拍了过来。 “啪!” “大胆,这是想要造反吗?” “愣着干什么呀?” “啪……” 又是一巴掌。 “还不赶快去给姑娘们买胭脂水粉?” 合欢宗宗主捂着自己发红的脸颊,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这才发现自己现在的身体十分的瘦弱。 “难道我就回到了那个地方了吗?” 合欢宗宗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的表情。 这个地方她终身难忘。 当初就是在这怡红院当中她被家里人卖到这里。 在这里受尽了折磨。 她亲眼见证过这里面的许多姑娘遭受到了非人的待遇。 她也亲眼见到曾经帮助过她的那些人,如何的凄惨的死去。 怡红院在男人看来是耍乐消遣的地方, 但是在她看来, 这简直就是如同一个地狱一般。 合欢东宗主暂时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回到这个地方, 但是她深深的把仇恨压到了自己的心底最深处, 这才转过头,重新又走出了怡红院,出去买东西去了。 来到大街之上,看着熟悉的场景, 她也是百感交集,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够回来。 每次午夜梦回之间。 他总能够回到这样的地方,但是现在和梦中的情形却显然是有些不一样的, 她能够真真切切的感受得到,自己是真的回来了, 真的来到了这个地方。 这就是入梦阴阳诀的可怕之处, 能够让进入梦中的人身临其境,并没有任何的察觉。 看着街边熟悉的店铺和那些熟悉的掌柜们。 合欢宗宗主攥了攥拳头。 “既然上天让我再次回来了, 那我一定要改变我之前的命运。” 合欢宗宗主名字其实十分的普通。 她叫做翠花。 是的是一个很是普通又很是大众的名字。 “哎哟,小翠花。今天又要去买东西去了吗?” 街道两边的一些店铺的老板调侃着说着。 翠花也只是点点头。 这个名字她真的很不喜欢, 尤其是后来她成为了修士之后,把名字改了。 但是翠花这个名字,才是她记忆当中最深刻的一个名字。 合欢宗宗主,翠花,快步的向前走着。 她在脑海当中仔细的回想着胭脂店铺的位置。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店铺。 翠花此时也想起来了, 现在她也只不过才十二岁而已。 在怡红院当中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小丫鬟, 每天就是出来给那些姑娘们采买所需要的那些胭脂水粉。 当然也只是一些零头而已, 至于那大部分的采购,当然是要交给很重要的人了, 只是有些姑娘手里缺少了一点点的东西, 需要她出来跑腿而已。 而且这些姑娘全部都是一些年老色衰的女人, 她们手里也并没有多余的银子。 而且她们也请不起丫鬟, 所以翠花就成为了她们几个人共同使用的一个小丫鬟, 也是为了节省怡红院的开支。 不过怡红院当中有坏人当然也会有好人了, 翠花也是在这样的环境当中成长下来的, 好的那些姐姐们,甚至把她当做亲姐妹一样来对待, 但是对她不好的,简直就如同仇人一样。 所以翠花现在记得每个人的好也记得每个人的坏。 既然这次回来了, 她一定要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她的眼神十分的坚定,并不像是十二岁的小女孩。 迈着坚定的步伐翠花就走进了这个店铺。 而此时从街角转过来一个人, 赫然就是刘长福, 刘长福看着那个小女孩的身影。 眼神当中带着一丝疑惑, 不是通过轮廓还是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就是现在的合欢宗宗主。 刘长福没有想到进入到了这女人的梦境空间当中。 这简直是闹了个大乌龙啊, 他现在没有办法完全的掌控这些梦境, 因为元婴期大修士的神识加上神魂的力量都是很强的。 所以在这样的梦境当中他什么也不能做, 也只能任凭这些事情的发展。 刘长福十分的无奈, 没有想到误打误撞之间竟然来到了合欢宗宗主的梦境当中, 这真的有些让他啼笑皆非。 而且刘长福现在也只能静静的等待着合欢宗宗主什么时候能够退出梦境, 也就是说她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自己才能够退出这梦境? 刘长福简直是太无语了, 没有想到入梦阴阳诀竟然还有这样的弊端。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如果对方十分强大的情况之下, 刘长福进入对方的梦境当中, 也只能任由对方作为主宰, 而自己也只是一个小小的配角而已。 刘长福观察着那个小女孩看着她那眼神。 看着她现在的模样, 依稀和之前见到的合欢宗宗主的模样有些相似。 但是刘长福也不敢特别的确定。 他现在已经相当于来到了一个小的世界当中。 而这个世界的主宰就是合欢宗宗主。 刘长福现在也只能想办法接近这个女人。 然后把她唤醒, 现在这样的梦境空间刘长福不是想要出来就可以出来的, 他也只能等待合欢宗宗主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能够清醒, 这样的梦境空间才能够破裂, 他的意识才能够回到身体当中, 如果这女人一直沉浸在梦里, 那他刘长福也只能被困在这样的世界当中了,根本就出不来了。 想到这样可怕的后果,刘长福一阵的后怕。 如果真的出不去了那可就完了呀。 不过这里虽然风险很大,但是收益也会很高。 如果想办法能够把这女人征服, 到时候合欢宗自己岂不是可以随意出入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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