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心的师妹发现了师姐想要说话。 凝心沉吟了一下。 “师妹,上天有好生之德。” “惩罚一下他们就可以了,何必废人修为呢?” “呵呵……” “师姐也太仁慈了吧。” “对于那些不听话的弟子们就要施以雷霆手段。” “这样才能震慑众人。” “况且,我们修仙界就是以强者为尊。” “我愿意出手,算是他们的荣幸。” 凝心的师妹有些讥讽的说道。 “你……” 凝心看着自己的师妹杀气腾腾的样子,皱了皱眉头。 最终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自己这个师妹, 杀心实在是太重了,如果不是同门子弟, 到时候她都有可能会下杀手。 只是刚才骚乱的那些人,也只是无意之间发生的事情。 其实把人的修为给废了实际上也算是断送了这些人的修行之路。 这已经算得上是十分狠毒的方法了。 刘长福没有想到凝心还是这么的心软。 不过还没有达到圣母的地步, 最起码她当初给自己服用毒药的时候, 刘长福就知道这个女人心底里还是比较要强的。 凝心的那个师妹, 也只是冷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去看她的师姐。 两个很好的师姐妹, 因为一个男人而闹得如此地步,也真的是…… 其他几位长老也是眼观鼻,鼻观心, 根本不在意她们两个是姐妹怎么闹腾?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两个女人经常打打闹闹, 有时候就会翻脸, 可是隔几天又和好了。 作为外人他们才不愿意去触这个眉头呢, 所以谁也没有说话,只是有些长老也是轻轻的皱起了眉头, 对于刚才凝心的这个师妹,所做的这件事情也是有些反感的, 毕竟都是一个宗门的弟子, 虽然只是杂一弟子, 最低等的杂役弟子, 但是也是自己家宗门的资源, 就这样被废了还是有些可惜的。 众人又重新坐好了, 再次开始关注擂台上的打斗。 刘长福也只是在擂台之上扫了一眼, 就没有兴趣了, 这些人简直就如同小孩子打架一样, 在他看在眼里真的是十分的没有趣味。 现在虽然离凝心近了一些, 但是如果这女人不和自己对视的话, 刘长福发动功法还是没有什么用的。 刘长福左看看右看看,心里在不断的想着, 需要通过什么样的办法才能够让这个女人注意到自己呢? 刘长福想了半天还是没有结果。 而此时一个擂台之上已经分出了胜负。 一个男子胜了之后就缓缓的走下台。 刘长福刻意向那人人的身边挤了挤, 可是在擂台之上的凝心, 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边, 刘长福有些无奈。 总不能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让大家都注意到自己吧, 刘长福现在可还是被通缉的人呀, 他的画像到处都是, 如果被有心人看到, 那可就麻烦了呀。 而且这修仙界的画像可是相当的逼真的呀, 如果他现在露出真容肯定会被人注意到的。 刘长福今天出门还是做了一番伪装的。 可正是这些伪装让在台上的凝心。 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自己。 刘长福有些无奈, 这入梦阴阳诀发动的距离还是有些远了。 如果距离太远的话他就需要和对方发生对视, 才能够把对方拉入梦境当中, 但是如果在身边的话, 刘长福现在想试一下, 自己能不能不需要对视就可以把对方拉入梦境, 但那需要耗费自己很大的神魂的力量。 不过没办法刘长福就是来做实验的, 如果真的能够达到那样的效果, 那他以后利用这种功法那就方便很多了。 可惜现在距离还是有些远了, 刘长福有心想要再扔出一些灵石, 可是他怕引起骚乱, 最重要的是台上的那些长老也不是吃素的, 如果真的被发现的话,到时候自己有可能也会遭殃, 现在自己也只不过才是炼气期的修士。 如果真的被台上的那些长老发现了,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不过刘长福最终还是想到了办法。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吗? 他现在距离那些长老们还有将近两百米的距离。 因为这里的场地实在是太大了。 站在前面观战的都是那些实力很强的弟子。 所以这也是分等级的只有实力很强的弟子, 或者说在宗门当中有威望的那些杂役弟子, 才可以站在最前面最好的位置观看比赛。 刘长福掏出了一把灵石。 粗略的估算了一下最少有五十颗下品灵石。 他把帽子又往低压了压生怕有人认出来。 本来他以为自己这样的装扮,可能会引人注意的, 可是没有想到来到现场之后, 才发现,其实那些杂役弟子当中也有许多人。 是各种各样的装扮的有带面纱的,有带斗笠的。 甚至有人戴着一个黑色的帽子连脸都遮住了。 这下子刘长福已经不是那个特立独行的人了, 所以他根本不需要担心。 其实杂役弟子当中还有许多人都是做了亏心事的, 所以他们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刘长福拍了拍站在自己前面戴着斗笠的一个家伙。 他也只是一个炼气七层的修士。 虽然看不清面容, 但是刘长福能够感受得出来他的修为。 可是戴斗笠的人转过头来。 却发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干什么??” 这声音十分的警惕, 似乎随时准备发动攻击一样。 因为被人拍了肩膀这可是很危险的事情。 刘长福尴尬的笑了笑。 他本来以为站在自己前面的是个男人, 可是没有想到。 穿着一身黑衣带着斗笠身形有些魁梧的, 竟然是一个女人。 而且这女人说话的声音还十分的温柔,还很好听呢。 “呵呵……” “这位道友,可否让一条路出来让我去前面观战呢?” “凭什么呀?” 刘长福摊开手掌。 “没什么,只是我觉得前面的视野应该更好, 观看众位师兄的比赛, 我能够获得更多的打斗的经验。” 那戴斗笠的人眼前一亮。 本来还有些气势汹汹的。 她左右看了看,迅速的一伸手, 刘长福手中的灵石一下子就消失了。 “既然这位师弟愿意去看, 那我当然会成人之美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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