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 刘长福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女人肯定就是如月。 他悄悄的把柜子打开了一个缝隙。 抬眼向外看去,这才发现站在底下说话的真的就是那个女人。 没想到这女人已经回到宗门了, 而且还是这个凝心的徒弟。 刘长福不得不感叹,真的是太有缘了呀。 这时候凝心又开口说话了。 “那这件事情你可否告诉过其他人?” 如月摇了摇头。 “师傅放心,我没有告诉过其他任何人。” 凝心这才有些欣慰的点了点头。 “徒儿,此事事关重大,你一定要小心,并且不要告诉任何人, 尤其是你师叔也不能告诉。” 如月有些不明白,不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上次你跟为师说那个老家伙,现在正被其他的两大宗门追杀呢? 这是什么情况啊?” 如月整理了一下思绪,这才缓缓的说道。 “那老家伙杀死了五行宗的大长老赵坤。” “还杀死了冰月仙宫的一位仙子。” “所以那两大宗门联合起来,发誓一定要寻找到那个老家伙。” 凝心点了点头。 “那老家伙不简单,能够杀死五行宗的大长老。” “我听说五行宗的大长老赵坤,可是化神期的修士啊!” “那老家伙是怎么做到的呀?” “师傅,据五行宗那些人传来的消息。” “那老家伙本来是元婴期的修士, 只不过后来遇到赵坤之后直接被废了修为。” “他和五行宗的大长老赵坤打的两败俱伤, 最终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 五行宗的大长老赵坤竟然被他杀死了, 那老家伙也拖着重伤的身躯逃跑了。” 刘长福的嘴角抽了抽, 看来他们所说的这个人就是自己啊, 他没有想到那些人以讹传讹, 当时发生的情况竟然被传成这个样子。 “那你在那老家伙手中能够逃得了性命,也算得上是幸运了。” “虽然那家伙的修为被废了,但曾经也是元婴期的修士, 想来应该也会有很多的手段的。” 如月想到了自己和那个老头儿之间发生的事情, 她的脸不由自主的微微的变得有些红了起来。 当初她差一点就把那老家伙积攒的修为, 全部给吸收完之后突破到筑基期了, 只是可惜只差最后一步。 而且自己因此还受了重伤, 修为甚至还跟着倒退到了炼气七层。 如月有些咬牙切齿,如果真的再次遇到那个老家伙, 一定想办法让把他碎尸万段。 不过想起那老家伙身上的修为如此的精纯, 简直就如同纯阳之体一般。 如月的心中不由的又打起了小算盘。 刘长福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女人, 如果不是这女人自己怎么能够受到那么多宗门的围杀呢?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自己怎么会如此的狼狈? 如月这个女人简直是太让人生气了。 刘长福狠狠的握紧了拳头。 等有机会还是要狠狠的报复这个女人。 突然之间,他握紧的拳头关节处咔嚓一声响了起来。 刘长福有些措手不及,他抬起手来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依然是那么的像是枯树皮一样的手指和手掌。 可是这一点小小的响声就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 如月猛然转过头来,大喝一声。 “什么人?” 凝心吓了一大跳。 隐秘的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柜子。 “徒儿,不必担心。可能是那柜子老化了, 所以才会发出那样的声响。” 如月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傅,随后又看了看旁边的柜子, 柜子虚掩着留着一条小缝通过缝隙, 她能看到里面似乎是有一个人。 可是师傅既然说话这么遮遮掩掩, 肯定是不想自己知道柜子里到底是谁。 可是如月还是十分的好奇。 凝心看着聊的差不多了,于是挥了挥手。 “好了,你出去吧,有什么事情再过来找我。” 如月点了点头,随后对着凝心行了一个礼。 “徒儿告退。” 看着如月终于走了,凝心松了一口气。 刚才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洞府的门重新被关上之后, 凝心很是气愤的走下高台,来到柜子旁一下子就把柜门打开, 她有些气冲冲的看着里面的老头儿。 “我不是告诉过你让你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吗? 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是无意之间才发出声音的。” “你还敢狡辩,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凝心手中突然之间多出了一把剑, 直接指向了刘长福的咽喉。 刘长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对面的这个女人。 凝心有些心软,昨天晚上如果不是这老家伙, 那自己肯定已经爆体而亡了, 说白了这家伙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如果把他杀了自己肯定会产生心魔的。 凝心的眉头又再次皱了起来。 随后她直接把剑收了回去,然后摆了摆手。 “好了,你走吧。” “记住。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 刘长福松了一口气,这女人还是有些太心软呀。 在这样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当中, 这种性格肯定是会吃大亏的呀。 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黑衣女人似乎是这个人女人的师妹, 当时就应该把那个黑衣女人给杀了, 可是这个女人竟然有些心软迟迟下不去手。 刘长福在心里暗叹了一声, 这女人迟早有一天因为她的心软而后悔的。biqubao.com “等等!” 刘长福刚想迈步走出去,女人的声音又出现了。 刘长福回过身来,刚想要说话,突然之间对面的女人屈指一弹, 一颗白色的丹药直接进入了他的嘴中。 丹药入口即化。 刘长福不由自主的就把那颗丹药咽了下去。 “你……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 凝心冷冷一笑。 “当然不是长生不老的丹药了。” 刘长福皱起了眉头,有些不确定的反问道。 “难道是毒药?” 凝心点了点头。 “这毒药的发作时间是一个月。” “下个月的这个时候你来我的洞府, 到时候我会给你解药的。” “记住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定不要外传, 不然的话我只要心念一动就会让你爆体而亡。” “丹药,这么厉害的吗?” 凝心点了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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