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关系了。” “我们两个人经常在一起。” “可是每次云师兄碰到我们的时候, 他的眼神总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你,根本就不会看我一眼。” “为什么呀?就因为你长得漂亮吗? 可是我也很好啊。” “我虽然没有你长得漂亮,但是我足够的大胆,足够的热情, 我的身材也足够好,可是他的眼里只有你。” “没办法,所以我只有把你给杀了,他才能注意到我。” 白衣女子愣了一下,随后凄惨的笑了一声。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你要对我下杀手吗?” “师妹,我可是你的师姐呀。” “哼,你早就不是我的师姐了。” “我早就不把你当做师姐了,你只是我的情敌而已。” 刘长福待在角落当中,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没有想到会碰到如此狗血的事情。 两个人算得上是很亲密的师姐妹吧。 竟然能够大打出手,简直是塑料姐妹情啊。 因为天色有些黑,刘长福看不清这两个人的样貌。 “呵呵呵……” “师妹,没有想到我们两个人如此亲密, 竟然因为一个男人闹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哼,师姐你也不要说这种话。” “如果不是云师兄的眼里只有你, 我怎么可能对你下杀手呢?” “你放心,我给你下的药也不是什么毒药。” “是我们合欢宗的独门秘药。” 穿白衣的女子脸色大变,惊呼道。 “什么??” “是……” 那身穿黑衣的师妹哈哈大笑起来。 “师姐,你忘了我们合欢宗是干什么的了吗?” “所以我就要在你最擅长的地方把你击败。” “你现在有没有感觉浑身的血液已经开始沸腾了?” “有没有感觉你的呼吸已经急促了起来?” “你有没有感觉到体内当中的一团火正在熊熊的燃烧着?” “你……” 身穿白衣的女子脸色十分的难看, 她额头之上已经流下了有许多汗水。 刚才她突然之间就感觉到体内的药效开始发作了, 顿时明白了过来自己中了合欢宗的独门秘药了。 如果不及时找到一个男人。下场可想而知,她会爆体而亡的。 可是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她又要去哪里找男人呢? 这里可是内门弟子的住处,难道需要随便找一个内门弟子? 况且合欢宗当中大部分都是女子, 想要找一个男人也是很不容易的。 他们这段时间为什么要招收一些男弟子呢? 就是因为他们合欢宗的功法出了一些问题。 功法出了问题之后,如果不靠男人来中和这功法带来的副作用, 他们许多人都会走火入魔的,所以招收了一些弟子。 说是招收了一些弟子,实际上都是让那些弟子来当做鼎炉使用的。 这也是唯一能够弥补合欢宗功法缺陷的办法。 可是那些男弟子都被关押在一个很重要的地方。 现在去找的话根本不可能。 而在内门弟子的聚集地当中,也只有一些女子根本就没有男人。 除非那些杂役弟子的聚集处肯定是有男人的, 那里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城镇, 但是她堂堂的合欢宗的精英弟子。 难道要去杂役弟子的住处,随便找一个男人帮自己中和身上的药力吗? 女子心中千思百转。 随后她突然又感觉, 自己体内的烈火猛然之间燃烧了起来。 她使劲用功压制着自己体内的那股火。 对面的黑衣女子见状,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随后飞身上前一掌拍了过去。 白衣女子见状只能格挡。 两个人本来就实力相当于一女子全力施展之下, 白衣女子除了要压制住自己体内的药力之外, 还要和这女人对战,所以有些有心无力。 渐渐的30招之后,白衣女子已经落了下风, 黑衣女子眼神一冷, 随后瞅准一个空档,一掌拍在了白衣女子的肩膀之上。 白衣女子身形直接被抛飞,然后重重的落在地上。 随后在半空当中就突出了一口鲜血。 “师妹,你……” 那身穿黑衣的师妹此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 “师姐,你放心。” “我们两个人情同姐妹,我怎么会舍得杀你呢?” “你是不是感觉体内的药力再也压制不住了, 很想要找一个男人来中合一下你体内躁动的灵气?” “去吧,师姐,去寻找一个男人放飞自我。” “师妹,我会把那一刻的精彩全部记录下来的。” 随后黑衣女子的手中突然之间多出了一块石头。 白衣女子忍着重伤抬眼看去。 看到她手中的东西的时候,脸色大变。 “留影石??” “你……” “哈哈哈……” “师姐放心,我是不会干扰你的, 只会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到时候我把你的激情画面拍摄下来。 让全宗门上下的人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 “哈哈哈……” “最重要的是我要让云师兄知道, 你平时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天女一般的女人, 可是现在呢,也只是一个任人蹂躏的婊子而已。” “师姐,你不必忍着了,去做你喜欢做的事情吧。” “如果你不去中和那药力的话,到时候你越压制它, 它反抗的就会越厉害,最终你会爆体而亡的。” “哈哈哈……” “师姐,现在到你选择的时候了, 你是要自己的命呢?还是要自己的脸呢?” “哈哈哈……” “这真的是一个两难的选择呀。” “我要让大家看一看平时高高在上的凝心师姐。 装作一副很是冷傲的样子, 可是私底下却是一个浪荡的婊子。” “我要撕下你的伪装,让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要让你身败名裂,在宗门当中生存不下去。” “我要让云师兄知道,只有我才是他的真爱。” 白衣女子的脸色惨白,额头上斗大的汗珠不断的低落。 “卑鄙,太卑鄙了。” “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我宁可去死!” 女人的眼中全部都是决绝。 “我宁可自杀也是不会去做那样的事情的。” 白衣女子抬起了手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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