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刘月娥大惊失色。 “什么意思?” “哈哈哈……” “意思就是说, 陈老爷根本不是病死的,实际上是因为他中毒了。” “中毒??” “怎么会呢?怎么会中毒呢? 我们可是请了许多郎中过来看了的呀。” “嘿嘿嘿,那些郎中是不是都是柳絮儿请回来的呀?” 经过吴三儿这么一提醒,刘月娥猛然之间想到了什么? “是你……? 和柳絮儿两个人联合起来,毒死了我们家的老爷。” 刘月娥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的样子。 “哈哈哈……” “你还不算太傻。” 吴三儿哈哈大笑起来。 刘月娥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她一直以为老爷是操劳过度。 因为家里的生意这一段时间做的并不顺利,所以老爷每天都是, 殚精竭虑的以为是积劳成疾, 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是柳絮儿那个贱人。 刘月娥的眼神当中渐渐的有了一丝仇恨, 本来她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女人。 平时性子就比较软弱,再加上信佛, 所以。很少与人起争执,可是听到老爷竟然是被人毒死的, 她的心中渐渐的有了愤怒了。 她和老爷的结合也许是一个错误,但是老爷对她一直很好, 虽然这么多年礼佛的时间比较多, 但是刘月娥对于老爷还是十分尊重的, 而老爷对于她这个正室的夫人也是十分放心的。 尤其是这么多年,她没有生下一个孩子, 这样老爷的心中。有了一根刺,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 一个女人不能生孩子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可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而且对于女人来说打击更大。 也正因为是这样,刘月娥才沉迷于拜佛当中。 但是老爷并没有责怪她。 仅仅是这一点就能够看得出来。 老爷对她还是很好的,再加上在逆流之际, 老爷把所有的后事都交代给了她, 说明对于她还是比较信任的。 只是老爷遇人不淑,没想到会遇上柳絮儿那个贱人。 更让刘月娥感到不可思议的是, 那贱人竟然敢伙同外人一起陷害自己家的老爷, 这简直是胆大包天呀,以前这些事情她简直想都不敢想。 刘月娥脸上的神情变幻不定。 不过此时吴三儿的嚣张的声音响了起来。 “哈哈哈哈,现在即使告诉你了,你又能怎么样呢?” “陈家,还不是落入了我的囊中了吗?” “你们陈家在江洲城里也算是首富了吧?” “多少人都眼睁睁的看着呢。” “有多少人想要谋夺你们的财产呢, 可是他们最终都没有成功,反而是我成功了。” “哈哈哈……” “这简直就是天意呀。” “不过今天能够发现你这样一个漂亮的美人, 也算是老天对我的眷顾啊。” “本来我以为陈家的夫人是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太婆呢, 可是没有想到竟然如此的诱人,简直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哈哈哈……” “柳絮儿那个贱人我已经玩腻了。” “你这个陈家的正室夫人,我倒是想品尝品尝。” “你……” 柳絮儿气的浑身发抖,他使劲的向着角落里缩着身体,可是。 吴三儿就站在床边,只要一伸手就能抓住她。 “哈哈哈……” “小美人,你就不要躲了。” “这陈家不仅是我的了,你以后也要成为我的人了。” “你如果愿意跟着我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把你收了。” “到时候我可以帮助你把柳絮儿那个贱人, 交给你来处置,怎么样?” 刘月娥突然之间瞪大了眼睛。 “你本来就没有打算放过柳絮儿是吗?” 吴三儿笑得更加的猖狂了。 “没想到,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呀。” “如果想要得到你们陈家所有的财产。” “当然要杀了那个贱人了,我不可能和他平分的。” 刘月娥凄惨的一笑。 “没想到柳絮儿谋划了这么长的时间, 最终还是为他人做了嫁衣呀。” “真是可笑又可悲呀。” “你难道对柳絮儿,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哼,那个贱人不知道和多少个男人有染呢?” “我只不过是她其中的一个男人而已。” “如果不是为了陈家的财产,我才不愿意和那个女人虚与委蛇呢。” “那个女人以为我不知道呢,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等到陈家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后, 我一定要好好的惩罚那个女人,让她生不如死。” 听到吴三儿的话,刘月娥顿时感觉脑袋上冷飕飕的, 没有想到这些人都是在相互算计。 人和人之间总是这么复杂的吗? 这就是他刘月娥不愿意面对这些现实的原因。 她宁愿每天都念经礼佛, 也不愿意面对这些人呀,人是很是复杂的动物。 他们每天的七情六欲,还有很多杂念, 总是能支配着他们去做一些事情。 她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复杂。 可是最终她还是叹了一口气, 现在面对吴三这个恶狼,她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身边的丫鬟翠儿似乎已经被他打晕过去了, 剩下的已经没有人能够来救她了。 原来她觉得自己一个人真的是无所谓, 可是没有想到这么多年实际上还是陈家在庇护着她,如果没有成家, 她不知道被多少人觊觎了。可是现在老爷突然之间倒下了, 陈家所有的担子全部压在了他的身上, 刘月娥也明白了,要支撑起一个家是多么的不容易。 “哈哈哈,小美人跟你说了这么多, 我是不是很有诚意啊?你应该怎么报答我呀?” “哈哈,要不然以身相许吧。” 刘月娥脸色铁青,大声的呵斥道。 “我告诉你,我宁可死,也不让你对我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你这么漂亮的一个美人,死了简直太可惜了。” “况且你还没有告诉我陈家密室的位置呢。” 刘月娥冷笑了一声。 “哼,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我无论如何是不会告诉你的!” “哈哈哈,小美人,你这样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使用一些手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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