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瑶有些语塞了,如果这老家伙真的能够随意出入他们的随身空间, 那她和叶凡两个人真的就太危险了。 刚才她发动的那一记攻击,已经算是她的底牌了。 如果想要再次凝聚这样的强度的攻击, 那她肯定会再次沉睡过去的,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夕瑶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 而叶凡此时还没看清楚场上的形势呢,依然叫嚣的说道。 “老不死的,你赶快束手就擒吧。” “我师傅一只手就能把你给灭了,刚才算你跑得快。” “可是我师傅只要把你禁锢住,就能把你给直接杀了。” “你别想着再次逃跑了。” “哈哈哈哈,只要有我师傅在,老不死的你,今天完了,你今天肯定完了。” “待会儿我要让你跪下来给我求饶。” “师傅,别愣着了呀,快呀,赶快把这老不死的擒住啊。” 叶凡真的是迷之自信,在他的心目当中, 自己的美女师傅真的是无所不能的。 美女师傅都能让他跨好几阶战斗,甚至那些天材地宝都是唾手可得。 面对这样一个老不死的家伙,肯定会手到擒来的呀。 叶凡没有看到夕瑶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 她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叶凡, 心里简直气急了,这徒弟怎么如此的不省心呀,每次都是。 招惹很强大的敌人,夕瑶现在的魂力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想要再次发动攻击,也只能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而徒弟此时还要招惹这个老家伙,真的要往死里逼她吗? 夕瑶的眼神当中流露出深深的失望。 刘长福也提高了警惕,他也生怕这女人一怒之下, 再给他来一记刚才那么强烈的攻击。 可是看着夕瑶十分犹豫的样子,刘长福的心中似乎是有了猜测。 “哈哈哈,来呀,你再次的攻击我呀。”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抓住。”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跪地求饶?” 刘长福虽然心中有所猜测,但是他不敢赌,因为只要赌输一次, 他有可能会被这个女人打伤, 甚至可以打死,所以他提高了十分的小心。 如果这女人再次攻击过来,他要马上传送出去这随身空间。 夕瑶站在原地十分的纠结。 “师傅,你快动手啊,快为徒儿报仇啊。” “师傅,你还愣着干什么呀?” “快帮我抓住这个老不死的混蛋。” 可是夕瑶依然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刘长福看出了一丝端倪,他放心大胆的向前走了一步。 “哈哈哈哈哈……” “叶凡,我的好大儿,你就不要叫嚣了。” “你没发现你的师傅很在意我吗?根本就不愿意伤害我。” “她这是心疼我,你知道吗?” 叶凡转过头来,看着无耻的刘长福破口大骂起来。 “我呸,你个老不死的。”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我师傅怎么会看上你这个糟老头子?” “你别痴心妄想了。” “等会儿,师傅一定会把你轰成渣渣的。” “嘿嘿嘿,什么叫做痴心妄想啊?” “你怎么当上我的好大儿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这么英俊,这么有魅力。” “你师父肯定会像你母亲一样爱上我的。” 提到母亲,叶凡像是被激怒了的狮子一般。 “混蛋,你个混蛋。”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叶凡额头青筋暴起,脸色涨红, 他哽着脖子,眼神当中快要喷出火来了。 “哼!就你???” 叶凡现在身受重伤,根本发动不了什么攻击, 况且这老不死的是元婴中期的修为, 他即使是全盛的巅峰时期, 也不可能是这老家伙的对手,所以现在能够依仗的也只有师傅了。 “师傅,我求求你了,你赶快帮我杀了这个家伙。” “只要你愿意帮我杀了这个家伙,我以后什么事情都听你的。” “师傅……” 夕瑶看着自己这个有些癫狂的徒儿,随后叹了一口气。 “唉……” 刘长福越走越近,几乎快要来到夕瑶的身边了。 夕瑶也马上警惕了起来。 “徒儿,为师,我已经耗尽了魂力。” “我们根本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什么??” 叶凡有些目瞪口呆,他不相信自己师傅说的话, 师傅可是无所不能的呀,可是今天这是怎么了呀? “师傅,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怎么可能呢?师傅,你救救我, 你救救我呀,师傅。” 夕瑶苦笑了一声。 “徒儿,接下来的路只能你自己走了,为师也无能为力啊。” “不……师傅你应该还有底牌的,你能够打败这个老家伙。” “不,师傅,你能够打败他的,你在骗我。” 叶凡真的有些癫狂了,随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难道……师傅,你也投入了这个老不死的怀抱吗?” “师傅,你这是背叛了我吗?” “就是这样的!!对,师傅,你不愿意对付这个老不死的, 肯定是事先已经和这家伙达成了某种协议吧。” “哈哈哈哈,可怜我叶凡还把你当做我的至亲至人, 没有想到最终还是被你给背叛了。” “我真是后悔呀,后悔没有早点拿下你这个贱女人。” “没想到你们这些女人全都是有眼无珠啊。” “那个沈清妍是这样,师傅你也是这样。” “为什么呀?为什么会这样啊?” 夕瑶摇了摇头,赶快否认。 “徒儿,你说什么呢?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老家伙。” 叶凡根本不听师傅的解释, 他转过头指着刘长福,一脸不愤的说道。 “他有什么好的呀,他也只不过是一个糟老头子而已。” “为什么你们这些女人们总能够投入他的怀抱呢? 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我难道不比他强千百倍吗?”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呀?” “该死的女人,从今天开始我们恩断义绝。” 叶凡的眼神当中全部都是冷漠。 他看向夕瑶的时候全都是仇恨。 夕瑶也被自己徒儿的眼神看得害怕的倒退了一步。 “徒儿,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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