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给儿子报仇,不惜损耗灵力,竟然追了他两天两夜。 而叶凡此时也已经像是强弩之末了一样。 他体内的灵力已经被榨干了, 此时也只是依靠自己师傅的魂力在飞速前进。 “师傅,这怎么办呀?” 夕瑶也没有想到后面那个女人如此的执着, 她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魂力,此时也已经消耗的七七八八了。 而且她有些埋怨自己的徒弟了。 做事的时候从来都不知道谨慎,现在好了, 又被强者盯上了。 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徒弟, 到底能不能活到成为大修士的一天, 而她恢复肉身的日子可能会遥遥无期了。 夕瑶转头看了看追在身后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头发都有些凌乱了,此时也有些狼狈了。 可是她依然咬着牙紧追不舍。 “徒儿,她也快到极限了。” “再喝一滴钟乳液。” “你要再坚持一下,如果把她体内的灵力耗干了, 到时候就是我们绝地反杀的机会。” 叶凡精神振奋了起来, 他有些肉疼的从储物戒指当中拿出了仅剩的一点万年钟乳液。 这才想到了刘长福,骗去了一小瓶, 要不然他现在根本用不着这么狼狈。 如果这些万年钟乳液用完了之后,那他也只能等死了。 叶凡眼神一眯猛地仰头喝下去了,那些万年钟乳液, 随后他体内的灵力突然之间暴涨了起来。 随后干枯的丹田一下子充盈了起来。 叶凡在此施展身法,速度又增加了几分? 身后的玉儿看到这小子竟然又加快了速度。 她简直有些无语了,没有想到追杀一个。 金丹初期的修士竟然弄得她这么狼狈, 这小子就是一个变态。 整整两天的时间了,依然还没有追上。 “儿子,我要为你报仇。” “无论多么艰难,我都要杀了那小子。” 玉儿再次调动起体内,仅剩的灵力追了上去。 就这样两个人又追了半天的时间,体内所有的灵力全部耗尽了。 他们落在一处山坡之上,两个人相距一百多米。 他们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大眼瞪小眼。 玉儿只要站起来走两步,叶凡也赶紧站起来, 向前跑了几步,两个人始终保持着一百多米的距离。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在做什么游戏呢, 实际上他们是两个修真者, 此时体内灵力完全的被榨干了, 也只能靠普通的行走的方式来进行追击了。 天知道两个人有多么强的毅力,两个人走走停停。 叶凡在前面走着, 而那个叫做玉儿的女人在后面追着,两个人全部都是步行。 累了之后他们就坐在地上休息。 两人虽然谁也能够看到谁,但是那女人就是追不到叶凡。 她被气得咬牙切齿。 没办法也只能坐在地上打坐,恢复自己的灵气消耗。 可是两个人都是一样的状态,你也打坐我也打坐。 刘长福在叶凡的随身空间当中,看着外面这可笑的一幕。 一脑门的黑线。 这两个人一追一逃之间,简直就如同。 普通的山村农妇打架一样。 简直就是杠上了呀。 刘长福觉得这太有意思了。 随后他眼珠子一转,一闪身直接来到了外面。 在叶凡没有发现的情况之下,潜伏在了两个人的附近。 刘长福看着这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而那女人的眼神当中全部都是仇恨。 而此时叶凡看向了身后的那个女人, 简直如同狗皮膏药一样,又再次紧紧的追了上来。 他咬了咬牙。 身形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玉儿看到前面那个筑基期修士突然间消失了, 她赶快展开神识,扫描了一遍之后没有发现。 她不甘心,又再次的重新找了一遍,依然是没有发现这个人的踪迹。 她有些惊慌的向前跑了几步, 来到刚才叶凡所站的那个位置左右寻找了起来, 找了一大圈之后依然没有发现。 玉儿有些傻眼了,她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实际上是叶凡自己钻到了随身空间当中,当然什么也找不到了。 随身空间就是有这样的好处,如果被人追杀的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也只能出此下策了,这是保命的底牌。 只不过有一个弊端,就是你从那里进去出来的时候还是这个地方。 如果玉儿知道的话,只要守株待兔待在这里, 就能等到叶凡从随身空间里出来。 当然她是不知道的。 “什么人?” 玉儿突然之间发现了那边的异动。 她一掌拍了出去,裹挟着巨大的气势。 刘长福赶快腾空而起。 他没有想到这女人的警觉性竟然这么高。 刘长福的身形显现在这女人的面前,女人瞳孔猛缩。 “是你??” 她发现突然出现的这个老头儿, 就是当初追杀前面那个筑基期修士的时候,站在旁边的一老一少。 只是当初这老头的身边,站着一个十分漂亮的少女。 而现在这老头儿是孤身一人。 修真者的记忆都是十分深刻的,所以她一眼就认得出来。 她没有想到,这突然出现的一个老头竟然是元婴中期的修士。 玉儿有些警惕的看着对方。 刘长福尴尬的一笑来了,摆了摆手说道。 “不要误会,不要误会。” “我没有要与你为敌的意思。” 玉儿稍微松了一口气,她现在灵力已经耗干了, 如果真的和这人动起手来,到时候只有落败。 “我只是想告诉你,刚才那个突然消失的人,m.biqubao.com 等一段时间,他会再次出现在这里。” “而且出现的地方就是刚才他消失的位置。” “如果你想抓住他的话,可以提前做准备。” “比如,布置好困阵或者说弄好陷阱。” “守株待兔就可以了。” 玉儿的脸色有些难看。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刘长福笑着摇了摇头。 “我没必要骗你。” “我知道你和这个小子有血海深仇。” “其实我和他也是有仇的。” 玉儿眉毛一挑。 “你是想借刀杀人??” “你可以这么认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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