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福瞬间感觉自己什么都懂了。 他通过神识看着金銮殿龙椅之上的楚幼薇, 还是十分焦急的样子,他得意的一笑,然后传音说道。 “你按照我说的,说给底下的那些大臣们。” 楚幼薇,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先从国库拨付赈灾银两……” 就这样,刘长福说一句楚幼薇学着给大臣们说一句。 本来那些大臣们还想看新的女帝陛下的笑话呢, 可是没有想到女帝陛下竟然侃侃而谈, 而且这件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许多细节的地方甚至都已经考虑到了。 许多大臣都对新的女帝陛下刮目相看。 这救灾的事情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平时都是他们这些臣子们讨论之后拿出一个章程。 然后经过陛下审批之后。 才会发出圣旨,可是今天这个新的女帝陛下竟然只靠口述, 就已经把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那些小看女帝陛下的臣子们此时都高看了陛下一眼。 赈灾的事情说完之后。 那些大臣们又按照平常的上朝的习惯。 启奏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新的女帝陛下都作出了妥善的安排。 众人没有想到新的女帝陛下竟然如此干练, 而且对于如何治理国家似乎有很深刻的见解。 这点小事根本就难不倒她。 众人的心也都放在了肚子里, 本来许多为国为民的好官心里还有些不愿意呢,因为这个女帝陛下, 可是那些仙人们擅自指定让他成为女帝陛下的,他们可不想信任的陛下, 皇帝会是一个昏君,会是不学无术什么都不懂的人。 可是没有想到,新的女帝陛下竟然给他们带来了如此大的惊喜。 为首的那名老者其实就是大炎国的首辅。 他叫做赵东阳。 赵东阳很是欣慰的看着女帝陛下侃侃而谈。 心里简直高兴坏了。 没有想到误打误撞之下,竟然给他们选择了一个这么好的女帝陛下。 赵东阳能够看出来,女帝陛下刚开始还是十分生涩的, 说话的时候也并没有那么大的自信, 可是渐渐的他似乎把自己带入到了角色当中一样,说话的口气也越来越威严了。 对于大臣们上奏的那些事情,也是越来越游刃有余了。 仅仅是这一点,赵东阳就能够看得出来女帝陛下是有心的。 千金难买有心人呀,如果一个人想要做好一件事情, 只要他有心朝着那个方向努力,这就是最好的。 看来新的女帝陛下是想要做好一个皇帝,想要造福天下子民呀。 赵东阳和身后的两个首辅对视了一眼, 都从对方的眼睛当中看出了欣慰的神色。 自从女帝陛下被调包之后,他们这些人就觉得女帝陛下性情大变, 甚至有时候发出的。甚至都是一些十分无理取闹的, 但是他们没有办法,谁让人家是至高无上的皇帝呢? 一些正直的大臣虽然也反对过, 但是第2天的时候他们就无缘无故的死去了,很是蹊跷, 自此之后许多人就都不愿意提出自己真实的想法了。 而自从那个时候开始,朝堂之上, 也被那个女帝陛下弄得乌烟瘴气,大炎国上下也是怨声载道。 此时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他们都对新的女帝陛下十分的认可, 仅仅是从刚才的事情上来看这新的女帝陛下, 最起码要比原来的那个强上太多了。 又过了一会儿,大家启奏的事情, 都已经差不多了,太监又喊了一句。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楚幼薇松了一口气,今天第一次上朝总算是过去了, 她抬头看着底下的那些大臣们,似乎是没有什么事情了。 她真的十分感激老头,如果不是老头给他传音, 今天的这些事情他甚至许多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虽然她也是饱读诗书,但是对于治国方面的东西,许多她还是不了解的。 可是为什么老头什么都懂了, 难道作为修仙者对于治国的事情也这么的精通吗? 当楚幼薇和其他的那些大臣都以为今天第1次上朝, 就这样圆满结束的时候,突然之间大殿之外出现了吵闹之声。 楚幼薇皱了皱眉头。 今天第1天上朝,难道还有人敢来闹事吗? “何事喧哗?” 一个金甲将军走了进来。 他单腿跪下抱拳对楚幼薇说道。 “启禀陛下,镇北侯在殿外求见。” 楚幼薇一愣,随后就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底下的那些大臣们都在窃窃私语。 “不是说镇北侯的儿子突然死了吗?” “他不在家给儿子办后事,怎么今天来上朝了呀?” “不知道,看着他吵吵闹闹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求陛下??” “这镇北侯。可是武将当中的佼佼者呀。” “他也算是战功赫赫,对大炎国,也是有功的呀。” “难道是因为没有找到凶手吗?” “嗯,很有可能,说不定他就是为这件事情来求陛下的, 要求陛下通缉那些杀死他儿子的凶手。” 许多官员在心里都有这样的想法。 楚幼薇只是淡淡一笑。 “让他进来。” “是,陛下!” 金甲将军走下去之后,就引领上来一个身穿盔甲的猛将。 镇北侯走上大殿之后。 双手抱拳,一下子跪了下来。 “镇北侯,王二河拜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二河不敢直视陛下的容颜,因为这是很无礼的表现。 “平身吧。” “爱卿可是有什么事情?” 一说到这里,王二河眼珠子都红了。 “启禀陛下。” “犬子被人杀害了。” “杀害他的人逃之夭夭,还请陛下发下通缉文书。” “捉拿那凶手。” 王二河又再次跪了下去。 “哦,是吗?” “我怎么听说?你的儿子是被一道天雷劈死的呀。” 一个很是清冷的声音。 王二河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 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陛下,我儿子绝对是被贼人害死的。” “那可是我唯一的儿子呀。” “还请陛下为我们镇北侯府主持公道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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