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儿子死了出现精神不正常,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刘长福叹了一口气。 这的确是有些草菅人命了。 “丫头,还记得我刚才说过的话吗?” 楚幼薇看着那边的人一个一个的死去,她也是十分害怕的。 面对死亡没有人能够看得那么平淡。 况且现在只是在煎熬的等待着。 等待死亡的感觉,让人十分的不好受。 “就是刚才我和你说的那个条件呀。” 楚幼薇猛然之间想了起来。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要开玩笑了。” 刘长福再次无奈的苦笑了一声。 “我真的不是开玩笑。” “你想想,如果你真的成为了女帝陛下, 到时候就可以对付这个草菅人命的镇北侯了。” 楚幼薇此时的心思完全不在谈话上,只是看着那些人一个一个的被砍了头。 她也是紧张到了极点。 楚幼薇无所谓的点了点头说道。 “好,好,好,我同意了,同意了好吗?” 刘长福嘿嘿一笑。 “不过前提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你。” 楚幼薇还是狠狠的震惊了一把。 不过随后她也释然了。 反正现在都已经快要死了。 这样的条件答应了又能如何呢? 她无所谓的点了点头说道。 “好啊!” 刘长福高兴的点了点头。 “小丫头,咱们可说好了,这件事情如果我做成了,你可不能反悔。” “你放心吧,虽然我不是君子,但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 刘长福大喜。 他抬起头来对着坐在那里的镇北侯王二河说道。 “王二河是吧?” 镇北侯一下子愣住了。 “今天你冒犯了不该冒犯的人,你就等着全家被抄斩吧。” 王二河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 “老头儿,你不是在说胡话吧?” 刘长福摇了摇头,看着身边的楚幼薇说道。 “你得罪了未来的女帝陛下,你们镇北侯府完了。” 王二河更加的嚣张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别开玩笑了。” “你是说这女人是未来的女帝陛下??” “这怎么可能呢?” 刘长福没有时间和这个人废话。 他大手一挥,猛然之间。 两个人腾空而起。 瞬间就消失在镇北侯府的庭院当中。 王二河和手下的那些兵士看着两个人突然之间腾空而起。 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两个人的身影消失了众人这才有些不可置信。 甚至有的人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还以为刚才自己看花了, 可是再次睁开眼睛向地上看去, 真的发现刚才的那一男一女竟然真的不见了。 “侯爷……” “这……” 王二河也吓了一大跳。 他虽然身为武者,实力也很强, 但是如果想要一个人腾空而起,骤然之间消失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能够做到如此地步的,除了那些仙师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讲到这里,王二河的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看向了天空。 难道这女人和那些修仙者有什么关系吗? 王二河制止了手下。 “把这些人全部押进大牢。” “等我查明事情的真相,再把他们处置。” 没有死的那些人劫后余生,全部都一下子瘫软坐在了地上。 王二河再次抬头看向天空。 “儿子的死和刚才那两个人一定有关系!” “哼!不管你是谁,杀了我的儿子,即使是仙师,我也要搏上一搏。” …… 楚幼薇看着自己的身体腾空而起,周围的景色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十分害怕的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 才发现自己和这老头两个人竟然在半空当中快速的飞行着。 看到前面那宏大的建筑物,楚幼薇的心脏猛的跳了两下。 “这……” “这是皇宫。” “哈哈哈,小丫头我就告诉你了,你想要做女帝是十分简单的事情。” “现在总相信我了吧?” 楚幼薇有些震惊的点了点头。 猛然之间想到了什么? “这么说你是仙师?” 刘长福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你既然是仙师,怎么能够看上我这样一个普通的女子呢?” “据说先师有翻山倒海之能,也能够让人起死回生。” “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怎么能入得了仙师的法眼呢?” “哈哈哈……” “只是因为你体质特殊而已。” 刘长福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因为他的时间不多了。 两人快速的来到了皇宫当中的大殿之上。 金銮殿此时已经聚集了许多大臣。 而此时王若涵已经站在了上首的位置。 因为青云宗的那些长老和弟子们已经全部被放了出来, 他们此时已经成为了皇宫里的主宰。 这些仙师,大人偶尔也会和朝廷里的几个大员打交道的。 尤其是刘长老。 他的身份地位甚至还要高于女帝陛下的。 此时他也站在这些人群当中,在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长老,福伯,他去什么地方了呀?” 刘长老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啊。” “只是刚才我收到传音符,他让我召集所有的在京的大臣。” “似乎要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宣布。” 突然之间刘长老抬起头来看向了天边。 惊喜的说道。 “回来了。” 青云宗的年轻弟子抬起头来, 看到天边果然有两个人影,急速的冲向了金銮殿。 眨眼的时间,两个人就直接落在了大殿中间。 那些大臣们看着飘飘欲仙的两个人。 全都傻眼了。 因为落在大殿中央的两个人是一个老头拄着拐杖,看起来80多岁的样子。 老头的身边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女子的身上穿着粗布的衣服。 看起来像是一个农妇一样。 当女人转过头来,众人看清楚她的样貌的时候,全都大惊失色。 这女人天生丽质。 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 即使穿着粗布衣裳,也能凸显她那较好的面容。 刘长福没有废话,对着刘长老吩咐道。 “我让你准备的事情怎么样了?” 刘长老点了点头。 “已经全部按照您的吩咐办好了。” “那就开始吧。” 刘长老有些纳闷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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