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解开这个谜团,他走到被放大的水团影像前,果然发现了同样的现象,水团中也只剩下了这三种神奇的粒子! 原来,这黑白灰三种粒子,就是物质的最基本构成单位! 只是,物质中不同球体内部的基本粒子,其排列组合方式各有差异。 有的三种粒子数量相同,但是排列方式不同,有的却是三粒子的数量比例不同。 本来萧剑还准备去看看炼铁炉的影像,好提高自家铁厂的炼铁水平的,在看到物质结构的影像后,他放弃了炼铁炉。 他突然生出一个荒谬的想法,如果能够移动这些基本粒子,改变他们的结构,是不是就能够改变物质? 如果真是这样,他是不是就可以将这团水滴,直接改变成一团金属?真要能够如此,他还炼铁干嘛! 刚生出这种想法,他马上又摇了摇头,感觉自己太过天马行空了,这种基本粒子,是通过无数倍放大之后才看到的,谁会有这种逆天的能力,改变它们的排列组合? 可不管他如何摇头否定,这个荒谬的想法,还是根深蒂固地印在了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似乎是在冥冥之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引导他的思维。 萧剑不由自主地死盯着眼前的一团基本粒子,想要发现它们之间的奥秘,突然间,他的脑海中传来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吃了一惊,这种感觉,似乎和他感知到恶意时非常相似,但又有所不同。 此刻的感知,更像是一种洞察力,一种比感知能力更高层次的洞察能力。 自己的感知能力,什么时候竟然又突破了? 很快,在他的脑海中,有一片空间突然亮了起来。 他愕然地发现,这片亮起的空间,就是和舒雅第一次对视,她曾用金光放过烟花的地方。 和她第二次对视时,她还用金色光点,在这里打通过一个通道。 这一发现,立即引起了萧剑的注意,他一直搞不明白,舒雅为何要在自己的脑海中做这些事情。 萧剑相信的自己感知能力,在舒雅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从未感知到任何恶意。 或许,舒雅是在帮助自己?是在改造自己的脑海?可是,舒雅又怎么会有这种能力?她究竟是谁? 萧剑再次生出满心的疑惑,他摆摆头,放弃了这些杂念,这个问题,还是找个合适机会,当面问问她再说。 萧剑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脑海中,他居然可以毫无阻碍地看到自己脑海中的一切。 这种内视,他曾经出现过两次,都是在和舒雅对视之后发生的,而这次,他只是将注意力集中在脑海中,就看到了自己脑海中的境况。 在和舒雅的对视中,自己居然已经学会了内视?一时间,萧剑感觉舒雅更加神秘,甚至在心中生出了一丝畏惧。 此刻,脑海中亮起的那片空间中,他看到了一团基本粒子,这团基本粒子,正是他刚才眼睛盯看的那团粒子。 在他脑海中呈现出来的粒子影像,居然比长廊中的影像更加清晰,而且还显示出了一些不同的东西。 在脑海的影像中,灰色粒子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线条,将黑白粒子牢牢地控制在固定的位置。 而黑白两种粒子似乎并不安稳,它们不断地围绕着灰色粒子旋转,总想摆脱它的约束,去和对方汇合。 萧剑心里想着,如果灰色粒子放弃对黑白粒子的控制,让它们汇合在一起,又会是一番怎样的景象呢? 这种想法刚一出现,灰色粒子似乎得到了命令一般,真的收起了它的线条,黑白两种粒子瞬间失去约束,撞在了一起。 然后,似乎没有然后了,黑白两种粒子,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神秘消失了。 这两个基本粒子,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独自留下灰色粒子,在空间中游荡,最后沉淀在脑海深处。 萧剑忽然明白过来,这是黑白粒子两者中和了,它们是两个完全相反的能量粒子,两者相遇之后,能量中和,两者同时灰飞烟灭。 萧剑欣喜若狂,他想要大声的叫喊出来,物质中的基本粒子,是真的可以改变的。 只是,此刻在空间中的他并不是他的肉体,任他张开大嘴,也喊不出声来。 高兴过后,他又冷静下来,刚才发生的一幕,其实只是一种演示,他可以修改脑海中的影像,并不表示他真的能控制灰色粒子。 至少,他现在还无法做到。 灰色粒子消失之后,他脑海中又变得漆黑一片,他的意识,也回到了满是活动影像的长廊中。 他望着一望无际的长廊,忽然反应过来,这座长廊,似乎是在传授他一种高深的知识。 他正要在长廊中游走,去观看其他神奇的影像之时,长廊中活动的影像突然开始收缩,很快便缩成鸡蛋般大小的一团。 还不等萧剑反应过来,这团收缩后的影像,突然向萧剑飞来,瞬间从他额头中钻了进去。 萧剑吓得一个后仰,仰天躺在地上,这时,他刚才看到的那些影像,又不断在他脑海中回放。 这次,他不但看到了金属球和水球放大的影像,还看到了各种物质融合在一起,又生成其他物质的影像。 这些影像中,几种物质融合在一起,竟然会生成新的物质。 伴随着新物质的产生,影像中总会发出强烈的光,特别是在三种基本粒子的结构发生变化时,那种爆裂简直惊天动地。 随之,他的头也会像要爆炸一般的疼痛,但他又无比的清醒,这些影像就在他的脑海中回放,他想要避开都无法办到。 就这样,各种各样的影像在他脑海中轮番上场,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是三月?或许半年? 这里面没有日出日落,也没有任何事物作为参考,而且脑海中的影像,又约束着他的思维,他根本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直到这些影像他倒背如流,才渐渐隐去,他终于恢复了神智,这才发现,眼前的活动影像没有了。 甚至连活动影像的这段长廊,也完全消失不见,但远处余下的长廊,仍然望不到边。 而萧剑几乎是脱胎换骨,他得到了各种与这个世界完全不同的知识,这让他无比的兴奋,又感觉到不可思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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