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策几人此刻已经飞出了老远,感受着后方传来的能量波动,一阵心惊。 “居然让你得逞了!” 又跑了会,确认他们不会追来,杨策这才古怪地看向苗青。 “这就是人性的贪婪!如果这些人都是一条心,那我们怕是都要栽在这……” 苗青扁了扁嘴。 可以说苗青十分有脑子。如果对方丢出一副,或是两副面具,根本不会起到作用! 如果丢出一副! 沈家与兽王宗虽然不算关系多好,但为了一副面具,得罪彼此,两人肯定不会那么做。 就像之前。 齐格飞让交出面具,也说了,给上官戒、上官仪、沐屏雪与杨策都留下一副。 同为三十六势力,两人也不想把上官家、竹园给得罪了。 而丢出两副面具。那些追赶的人,碍于齐格飞、沈三万的背景,大概率也不会抢夺! 但三副就不同了! 在这些人看来,齐格飞、沈三万一人一副,多出的一副,理应属于他们! 齐格飞不交,等于犯了众怒,给那些人出手的理由。 …… 这时,苗青将另外五副面具交给杨策几人。 “对了,这面具有什么用?”杨策接过面具,好奇问。 苗青:“我之前听那个真正的三爷说过,好像是关于那个古墓的宝藏,具体,别说三爷了,估计连那二爷也不清楚。” “嗯?” 杨策拿起面具端详了一会,他能感受到面具内有着十分庞大的能量。但除此之外,也看不出其他端倪。 苗青这时道:“我们这次是把兽王宗、沈家得罪狠了,他们肯定还有其他人来,而且之前那个二爷背后好像还有人。要不,接下来我们一起走?也有个照应?” “你不想为苗家报仇么?”闻言,杨策认真看向苗青。 苗青这人不管实力还是脑子都很好用,与对方暂时结盟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杨策必须先知道对方的想法,毕竟他可是灭了苗家的人! “呵,你多虑了!我们一族从我太爷爷那支,就与苗家划清了界限。当时苗家有两大至宝,玄武图腾,还有玄武戒。我们拿走了玄武戒,而苗家留下了玄武图腾。” 苗青顿了顿,继续道:“不过后来,苗家几次派人想抢夺玄武戒,我们只能隐姓埋名,我修炼大成之后,便是将苗家的图腾也抢走。不过因为终究有血缘,我才没灭了苗家!” “当年闹得沸沸扬扬,抢走玄武图腾的便是你?”闻言,上官仪震惊地看向苗青。 五大家族在三十六势力中地位十分特殊,因为他们每一族都有图腾! 上官家乃是朱雀图腾,沈家则是青龙图腾。 至于叶家,他们的红龙图腾乃是黄龙图腾过于强大,所以压制力量……导致的变异! 苗家则是玄武图腾。 最后一个家族则为白虎图腾。 传说,五种图腾与华国五大秘宝有着某种联系。苗家之所以后来几次差点跌出五大家族。 不只是因为实力,更重要的是失去图腾! 没想,居然是被苗青所夺。 …… “嗯。现在,不用防着我了吧?”苗青露出了自己手腕来。一个玄武的纹身浮现在手腕上。 杨策这才微微点头。 “走吧,别浪费时间了。古墓的位置在鬼子山的中心处,估计已经有很多人赶去了!我们虽然有面具,但如果能第一波进入,也能得到最多的好处!” 苗青说道。 “行!” 了解了苗青与苗家的恩怨,杨策也没再拒绝对方的结盟。 …… 而此刻另外一边。 沈三万、齐格飞两人这边的战斗也结束了。 虽然两人实力都有了不同程度的缩减,但对手还是小觑了大宗门的实力! 此刻地上已经多出了五十多具尸体,剩余那些人,也看形势不妙,灰溜溜离开了。 …… 齐格飞盘膝调养了一会,这才拿出一枚丹药,丢入了自己口中,断掉的一臂也重新接上。 “还追么?”沈三万见齐格飞起身,问。 “没必要,他们拿着面具,目的肯定是鬼子山,只要到达那边,我就能找到他们。”齐格飞此刻已经冷静下来,扫了眼沈三万,将一副面具丢向对方。 “嗯,你这是……”见到齐格飞主动交出面具,沈三万眼中一喜,但还是故作疑惑,问道。 “你本就想要这个面具吧?沈家这次除了你,还有谁来?”齐格飞道。 “我大哥,沈天星!”沈三万提起“沈天星”三个字,眼中满是自豪之色。 在沈三万看来,当初天骄榜出现。 如果不是自己大哥故意压制实力,自己大哥才是真正的第一! 毕竟。 大哥不到三十岁,已经是尊师圆满境界,距离半圣只有一步之遥。 乃是整个沈家的骄傲! “沈天星?”齐格飞皱了皱眉。 要是以前,他拥有两大战兽,还可以与沈天星较量下。 但如今他的三足金蟾已经被毁掉大半功力,齐格飞自认,当靠巨鹰。 自己已经不是沈天星的对手。 “这里的事情,别和你大哥说。我自己的账,我自己讨!”齐格飞丢下这句话,便是直接骑乘巨鹰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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