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边。 阳护法、上官戒他们也成功抵达了第二层。 他们在第一层也遇到了阻拦他们的妖兽,与三头地狱犬不同,是一条蛇。 一条很大的蛇。 不过阳护法没有立刻出手,而是等其他人出手,他才带人一起攻击的。 有了前两拨人的出手,其他高手也动了!他们也同样想进入第二层。 所以一起发动了攻击! 守层妖兽虽然强,但面对大批高手的围剿,结果也只能饮恨。 …… “上官兄弟,牛啊!难怪你能凭借武道大宗师前期的实力,进入亚洲天骄榜第十!” 路上,阳护法赞许地说道。 他虽然不像阴护法一样阴狠,但也是心高气傲的主,很少服人,尤其是修为比他低的! 但他是真的服了上官戒了。 之前守层巨蛇几次攻击,上官戒都用身体帮他挡下。让阳护法安全感十足! 而且阳护法也知道了上官戒乃是上官家的,这次是和杨策一起来帮助御龙山庄。 自然对上官戒更加客气了! 毕竟上官家乃是华国五家之一,而且在华国三十六武林中,都是首屈一指的。 “我这人没啥本事,就抗揍!除了我师傅、姐夫和我爹,就没人打伤过我!” 上官戒挠了挠头,大刺刺道。 “……” 阳护法嘴角抽了几下。 不过那守层大蛇都没能打伤上官戒,上官戒说这话,阳护法也没怀疑。 “嗯,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在吹牛逼?而且,还号称是天骄榜第十?”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 在这古遗迹内突然听到一道声音,御龙山庄的人一个个脸色都变得紧张了起来,连忙向着四周看去。 这人能避开他们的视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身边。 那得多厉害? “我在你们下面呢!傻大个,你踩到我了……”那道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嗯?” 上官戒、阳护法低头看去。 “妈呀,鬼啊!地上居然有一口牙齿在说话!”上官戒瞪大了眼睛,尖叫道。 “!” 其他人也一脸惊恐,虽然他们一路上遇到了各式各样的凶险……但也没见过一口牙齿啊! “不对,上官兄弟,快抬脚,你好像踩到一个人了!”阳护法则是连忙说道。 “踩到人了?怎么可能,我没看到人啊……不过我刚刚就发现,这里的地面挺软的!” 上官戒说着,还用力又踩了一脚。 “你踩到我下面了。”这时,那口牙齿用着不爽的语气说了句,旋即直接扣住上官戒的脚。 “嗯?” 上官戒眼神一变。 但还没等他有所反应,整个人便被那口牙齿的主人直接给掀飞出去。biqubao.com 重重砸在地面上,溅起了一地的烟沙。 “妈呀,我居然被一口牙齿给丢飞了!”上官戒从烟沙中站了起来,一脸惊讶。 腾! 那“口牙齿”的主人则是一个翻身,一个鲤鱼打挺,直接站了起来。 “嗯?真是个人!”上官戒一怔。 “兄弟,不好意思!我朋友不是故意的……”阳护法则是冲着那黑人拱了拱手。 他可比阴护法圆滑多了。 不过内心也一阵无语,他也不是没见过黑人。但也从没见过这么黑的人啊! “我刚刚好像听说,有人是亚洲天骄榜第十?”黑人却没有搭理阳护法,而是看向上官戒:“是你吧?” 这出现的不是别人,正是非洲天骄榜第十,史卡鲁! 对方被杨策揍了之后,直接跑路! 来到了另外一个第二层入口,趁着那些人对战守层妖兽,悄悄混进第二层。 由于肤色的优势,守层妖兽和那些人都没发现有人已经进入了第二层。 史卡鲁心中得意,躺在地上打算先眯一会,哪想就被人给踩了脚! 对方还提起了亚洲天骄榜! “嗯,是又如何?麻烦你,别用那口牙齿盯着我,谢谢……”上官戒被史卡鲁盯着,十分不爽。 毕竟这史卡鲁太黑了,乍一看,就是一口白牙在盯着他。 “我是非洲天骄榜第十,不死之身,史卡鲁!在非洲,没人能杀死我!你也是第十,我们打一场如何!”史卡鲁一脸傲气地看向上官戒,说道。 “非洲天骄榜第十?” 听到对方的身份,御龙山庄的人脸色一变。 这可就是代表非洲四十岁以下,排名第十的高手了! “不打!和一口牙齿打,打赢了也不光彩。”上官戒却是大刺刺道。 “你怕了?” 见到上官戒拒绝,史卡鲁讥讽道。 “当然怕了,一口牙齿在空中飘着,还是在这种鬼地方,谁不怕啊?” 上官戒理所当然道。 “你找死!”史卡鲁听到上官戒的话,彻底的怒了,身子直接冲出。 一拳向上官戒打去。 之前那杨策顶多也就嘲讽自己两句,这上官戒句句嘲讽,让其彻底怒了。 上官戒见状,却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嘭! 伴随着一声巨响。 史卡鲁的拳头结结实实打在了上官戒的胸口,上官戒的身子“蹭”的一下,飞了出去。 在空中旋转了几圈,这才重重砸落在地。 “这就是亚洲天骄榜第十,也太弱了吧?”一招ko上官戒,史卡鲁转而看向阳护法:“你刚刚是不是在拍他马屁?他压根不是天骄榜第十?” 刚刚正是阳护法说上官戒是天骄榜第十,但第十怎么可能这么的菜? “……” 阳护法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嗯,你笑什么?”史卡鲁见到阳护法笑,认为对方是在嘲讽自己。 当即就要给阳护法一点教训! 嘭! 但还没等史卡鲁有所动作,突然感觉有人拍了下自己的后背,下意识转身。 见到上官戒重新出现在其身后,不禁微微一愣! 嘭! 但史卡鲁还没来得及发问,上官戒对着其胸膛一拳,将对方也轰飞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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