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另外一边,上官戒与苗老家主也对上了,软剑、石中剑在空中交织在一起。 叮叮叮! 短兵相交,两人打斗的地方,周围火光四溅,两种剑气向四周扩散。 “霸王斩——” 又一次弹开苗老家主的软剑,上官戒双手同时握住石中剑,一剑砍出。 轰隆! 只见以他为中心,周围的地面瞬间被剑气压得下沉数米。 已经退到远处的众人也能感受到这一剑的威力,一个个蹬蹬再次连退。 一些人更是被那股力量压得弯下腰来。 这还是余波,可想而知……面对这一剑的苗老家主所承受的压力之大。 “!” 苗老家主也不敢大意。 看着横劈而来的剑芒,手中软剑快速舞动。在空中隐隐划出一个太极团,旋即猛地一拽…… 轰隆! 本斩向他的剑气直接被他拉动,偏离了原本的位置,打在了不远处苗家一个毒窟内。 “嘶!” 刹那间。 毒窟内发出无数生物的惨叫,各种毒物的鲜血、残肢飞溅数百米。 “呼!” 苗老家主也微微喘气。 刚刚他虽然是用的借力打力,但上官戒这一击势大力沉。他也耗费了不少力气。 “老东西,这就不行了啊!你这软绵绵的剑,怎么和我打?”上官戒嗤之以鼻道。 “哼,一身蛮力罢了!欺负其他大宗师还行,和我打,你还不够格!” 听到上官戒的话,苗老家主眼神闪动,口诵法诀,再次抬起了手中的软剑。 轰! 只见,软剑尖端竟爆发出数百米长的血红色剑气,旋即,再次一剑挥斩而出! “这样软趴趴的剑,再长有啥用!”上官戒面露不屑,声音落下,直接挥舞石中剑、 向着软剑斩去。 唰! 但这时异变陡生,只见那上百米的血色剑气居然突然转弯。绕过上官戒劈来的一剑。 旋即,只见苗老家主单手持剑,另外一只手掐诀,嘴里不知碎碎念着什么。 紧接着。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那血色剑气如苗老家主的手臂,轻松绕后,向上官戒后脖颈刺去。 “……” 上官戒看到这一幕,石中剑向着身后一挡。 叮! 一声金铁交鸣声,但还没等上官戒缓过气来。 血色剑气再次掉头杀出! 叮叮叮! 上官戒只得疯狂挥舞石中剑,与那能变换位置的血色剑气纠缠在一起。 眼中也是露出一丝不耐来! 他最擅长的乃是近身肉搏,一力破十会,苗老家主这种攻击,让其也十分头疼。 “……” 而外行人看到苗老家主口诵法诀,“御剑杀人”; 再看上官戒石中剑每次挥砸,大地龟裂,则是一个个眼睛瞪得滚圆。 这两人的战斗相比于杨策、陈无敌这种一个防御,一个出拳,更加具备美观! 让不少人感叹,这简直就是大力神与剑神的决斗! “……” 苗家的人则是一个个眉头紧蹙。 尤其苗妙医、苗承一两兄妹,内心焦急无比。 原本以为陈无敌加盟苗家,苗家实力暴增,杨策真杀来,可以轻松碾压对方! 但现在,杨策不知道从哪找了个帮手。 对方竟与自己爷爷打了个平分秋色,而杨策本人,好像也没在陈无敌手里吃瘪。 这和他们两兄妹预想中的差距太大了…… “!” 仿佛是上天也听到了这两兄妹的祷告。 只见血色剑气在一次佯攻,骗过上官戒后,剑气直接拍在上官戒腹部。 上官戒的身体蹬蹬向后退了几步。 “!” 见到上官戒失了先机,苗老家主眼神微微一眯,单手再次快速结印。 刷刷刷! 与此同时,又是数道百米长的剑气从软剑内射出,一起攻击向上官戒。 嘭嘭嘭! 高手对决先机最为重要,一旦失去先机,立马会被对手压制,一套连招打出! 上官戒此刻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数道血色剑气一起围剿失去平衡的上官戒,上官戒顾前不顾后,顾头不顾腚。 石中剑根本应接不暇! 身子瞬间被连劈数十下,被击飞到了半空之中…… “哼,就让你看看我这软趴趴的剑能不能杀人!”苗老家主也在此时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单手再次结印! 轰! 数道剑气瞬间如渔网一般并拢,将上官戒的身体包裹,旋即快速收缩。 就要以剑网将上官戒切成碎肉! …… “这小子完了,终究还是太年轻,不如老牌高手啊!苗老家主这一手操控剑气,简直堪比仙人手段啊!” “可不是么,被剑气包裹起来,已经看不到那小子的人了,根本无处可逃!” 围观的人纷纷叹息,目光重新聚焦向了杨策、陈无敌那一边。 在他们看来,上官戒必死无疑了! “太好了,等爷爷杀了这家伙,然后和陈前辈联手,那姓杨的狗东西也要一起归西……”看到这一幕,苗妙医、苗承一两兄妹眼中的忧愁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兴奋! …… 但这时,“嗙”的一声闷响从血色剑气的巨网内响起,众人纷纷转身看去。 苗老家主也是眼神一变。 只见一只赤脚居然从剑网内探了出来。 旋即,竟是一个横扫,一点点撕开剑网。 “这,这是怪物么?居然用腿踢剑网……这脚不被撕得粉碎?”围观的人都惊呆了。 “!” 苗老家主也是眼色一变,快速念动口诀,血色剑气再次变强了几分。 撕拉! 撕拉! 但还是不行,随着上官戒一脚踢出,那些剑气形成的大网直接被踢裂。 化为无数道血色剑气,而且不知是上官戒有意还是无意,剑气居然射向苗家方向。 “啊啊啊啊……” 刹那间。 凄厉的惨嚎接连响起,数名闪躲不及的苗家成员瞬间被血色剑气斩碎。 化为血雾! “这,这……” 苗老家主也被上官戒这一腿打得心中泄气,面露恐惧。 如果上官戒是用石中剑劈开,他还可以接受!但这……肉体破剑网? 这还是人么? “好险啊!”上官戒此刻身上的气息显得无比狂暴起来,旋即突然一咧嘴。 再次手持石中剑,杀向苗老家主! “可恶!” 苗老家主眼神一变,软剑再次迸发出无数血色剑气,向上官戒缠去。 踏! 但这次上官戒直接不躲了。 他明白躲避不是自己强项,直接单手握剑。无视那些攻击,径直冲出。 噹噹噹…… 那些剑气打在其身上,传出一声声巨响,但就是破不开上官戒的防御。 上官戒就那么迎着狂风暴雨的攻击,向苗老家主靠近。 “!” 苗老家主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打法。 上官戒越猛,他越是心生恐惧,一边舞剑,一边连连后退。 “看来你没有其他招式了啊!”转瞬间,上官戒已经来到了苗老家主身前,一剑劈出! “该死!” 苗老家主自知上官戒力量有多大,这一剑劈个结实,自己不死也得废了。 连忙一矮身子,躲开这一剑。 上官戒一剑无果,没有任何迟疑,一脚直接踢向苗老家主腰间,苗老家主还来不及做出应对。 “嘭”的一声,整个人如被一枚陨石砸中,直接被打入了地底深处。 地上都跟着留下一个巨大的坑洞来! “爷爷!” “老家主!” 看到这一幕,苗家的人面露焦急,忍不住发出一连串惊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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